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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谷把紙遞給宋千奕,她手隔空在紙中間畫了個小圈:“看這里的幾段文字,對著窗戶那邊亮光看。”
聽她的,宋千奕對著光看了半天,但看清上面的字時,整個瞳孔都放大了幾分:“這……這……”
紙上只有幾條內容:
【 1 、必須在別墅住滿五年,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要留宿別墅。
2 、每日必須上三炷香,祈誠的跪拜,將'它'當做信仰,當做神。
3、不得對'它'不敬, 對畫像要保持敬意,畫像有損壞及時修復, 每逢月圓之日用供奉之物,要染血腥之氣。
4、不能對別墅有任何損壞性舉動,不能對任何人說這件事, 否則錢數翻五倍償還。 】
紙上只有四段話,其中第二段的'神'字旁邊被人打了一個錯誤的x ,而第二條和第三條也同樣被人特別標注著。
蘇谷面色冷淡,眉心動了動:“這是老馬和富商合作的'條件',看來, 一家人死亡的'真正原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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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出了客房下到二樓的時候, 被一修長的身影堵住了去路,似乎等待他們已久。
陸輕河掩下眉眼間的笑意,面色擔憂:“還好你們安全下來了, 我心急如焚的等了半天,剛準備沖上去舍命相救,就看見你們平安下來了。”
蘇谷眸子沉了沉:“我們安全下來,你很失望?”
她話語淡如白開水,沒有味道,讓人猜不透情緒的好壞。
“哪里哪里,你們能安全下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證明這個副本對你們來說小菜一碟,我可以好好的向你們學習學習。”
陸輕河的話很真誠很謙虛,他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對于一個新人來說這些話并沒有什么異樣,也正是一個新人應該說的話。
宋千奕好心提醒陸輕河道:“這個……向小谷學習,作為親眼目睹過的當事人,我勸你放棄這個心思,因為小谷玩副本的戰略方案,會把你'虐哭',至于我,我是個菜鳥,可能你只會學到怎么死得更快。”
她玩笑般笑了幾聲,其實還有個特殊辦法——抱緊小谷的大腿。
前提是要有自知之明,在不拖累小谷的情況下,宋千奕并不想告訴其他人,這樣只會招人眼紅忌憚,給小谷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你們是找到了什么線索嗎?可不了可以……”
“不可以。”
蘇谷直接冷淡的打斷陸輕河的話,瞳色瞬間冷了下去:“萬一我們的線索有吳,導致你任務完成失敗,這后果我們可承擔不起,再者,”
她歪了下小腦袋,嗤笑一聲:“該聽的,該看的,你不是都聽到看到了嗎?”
陸輕河一臉無辜,懵懵的:“你說的,我怎么不太懂?”
蘇谷雖然沒看到,也沒察覺到,但是她知道依陸輕河這個性格,這種性子,就算沒跟著他們,也會稍后追趕上來,總而言之,是絕對不可能站在原地'乖乖'等著他們的。
“你自己知道,順便提醒你一句,沒有人會喜歡伸手黨,你最起碼要拿出線索,或者在其他方面給我們提供相應的幫助,作為互換的條件。”
蘇谷面色清冷,此時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有事勿擾的氣息,因為她現在心底也很煩躁。
從第三扇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太陽高掛天空,約摸是上午十一點左右,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她心有點慌,說實在的,她只是個正常人,對自己的猜測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機會只有一次,萬一失敗了,她想當上游戲管理員,想在游戲世界里養老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陸輕河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我確實沒幫上你們什么忙,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強求。”
他深邃的眼眸中暗波涌動,目送蘇谷他們繞過自己朝樓下而去,看著蘇谷清冷的背影,可愛的羊毛卷墨發,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角。
陸輕河壓抑住自己內心對蘇谷興趣,唇角含著一絲笑,喃喃自語:“看來計劃要提上日程了。”
一樓樓梯隔間,也就是老馬跪拜畫像的地方,蘇谷他們到的時候,房間內已經有人比他們快一步,捷足先登了。
三個玩家,一個npc被綁在椅子上,綁成了粽子,低垂著頭,似乎暈了過去,這個npc就是老馬。
時隔這么多年,這樓梯間里的布置沒有什么變化,黑色為底的符咒依舊貼得四面墻都是,供桌上放著新鮮的貢品,還有染香冒著星星點點的火。
蘇谷一進去就聞到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味道似乎是從符咒上散發出來的,符咒上并沒有灰塵,紙面嶄新,應該是剛換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