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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男生甚至去彈了她的背心帶子,把酒倒進里面。那天晚上回去后向萱一邊哭一邊把內衣扔到洗衣桶里,每次看見這條被酒染紅的內衣她就應激。
賺錢為什么這么難啊?
那些內高班女生把她推進廁所里,隔著一間門,她聽見她們的嘲笑:“想錢想瘋了,去干這種事!哈哈哈!”
“這不還沒干上嗎?我看就快了!”
向萱咬著牙,她一直默默流淚,被壓抑得太久,她連哭都不敢大聲。
她只要一說出來徐常謙對她的迫害,別人就會羞辱她,然后她失去了工作,這樣金錢和名聲兩失。
就像墮入一個巨大的魔淵,怎么也逃脫不出來。
少女抱著自己,慢慢跪下來,在無人的寢室里,終于放聲大哭。
第26章
“向萱,最近狀態不太好嗎?”班主任問。
向萱嘴唇發白,搖了搖頭。
期末考前最后一次月考,向萱卻排名班級二十多名, 簡直是嚴重退步。
班主任:“馬上就是分班考了,你可不能松懈啊?”
向萱點頭,她一句話也沒說。因為外在表現, 許多人都認為她是一個乖孩子——不哭不鬧,不惹事, 比那個周天姿令人省心。
所以班主任只當她是最近狀態不太好,隨便提點了幾句就放她走了。
徐常謙出教室, 終端響了,徐常謙順手接起:“喂?”
“周末莊湄儀的生日會。”那邊是徐父冷冷的聲音:“你表現好點,蘇家也來人了。”
徐常謙:“哦,那是當然。”
“……常謙。”徐父道:“你最近老往酒吧去,干什么?”
“和朋友聚會啊,爸你也知道的,社交這種東西啊, 不天天拉近距離,別人就忘了你了。”
“我不管你在干什么,但別給我惹事。”徐父警告道:“最近我有個項目在審查,你別惹出什么幺蛾子。”
徐常謙把電話掛了以后狠狠啐了一口。
“老登,真以為還能和小時候一樣管我?”徐常謙恨恨道。
徐常謙雖然欣賞父親的事業心, 但不代表他喜歡父親。他的爸爸冷漠、自私, 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兒子。但徐常謙每次一惹事,他又會來顯示他父親的威嚴,扣徐常謙生活費甚至打他。
徐常謙厭煩徐義剛,他并沒有盡到一個父親應有的責任,他從不過問徐常謙的事情,只是一個勁逼徐常謙去對那些豪門高干諂媚逢迎,所以人都是他向上攀的工具,包括兒子。
所以徐常謙現在不停地試探父親的底線,他也想自己做出一番成績,這樣就可以挑戰父親的權威。
于是他成為了各大酒吧kv的掮客,向他們介紹女學生兼職,起初是那些貧窮的女大學生,慢慢的,就是職高女生,再后來,到向萱。
給徐常謙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去逼周天姿干這樣的事。這些女學生大多膽怯柔順,即使被揩油也不會大聲聲張,但如果是周天姿,她可能反手一巴掌把顧客扇出血來。
這算是灰色產業,游走在法律邊緣,稍有不慎就會被掃黃大隊給掀了。但賺得是真的多,多到徐常謙都看不上父親給他的那點生活費,他還能拿這錢去泡好幾個女同學。
徐常謙享受那些拿他錢的女生對他的諂媚,他一邊罵這些女人拜金一邊又享受著人家的情緒價值。
還有就是他的“好兄弟”,徐常謙因為“開發行業藍海”,被這些狐朋狗友視為大哥,好不崇拜。
這時另外一個電話打進來:“誒,徐哥,怎么辦,好像出了點事啊?”
——
馬上要期末了,全年級段的學生準備分班考準備得焦頭爛額。
但對借讀生班來說沒什么區別,大家知道學校不打算給借讀生班分班后氣氛都輕松了不少。
周天姿總算磨出最后數學一道大題了,為了獎勵自己,她大課間拉住張楚涵:“去一趟小賣部吧!”
小賣部每次在大課間和晚自習時爆火,尤其小賣部后面的長桌上全是學生炫完的泡面和辣條。要是來晚一點,小賣部擠得水泄不通,周天姿這樣的體型就更難進去了。
路過廁所時,周天姿卻撞見了從里面出來眼睛紅紅的向萱,向萱看到來人后,小小地叫一聲,捂住臉跑了。
張楚涵:“她最近老在哭,我廁所里經常撞見她在哭,甚至在公共澡堂我看她也一直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