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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蔚時想想:“書法,古典舞,古箏。”
沈川建:“……”
他羞愧地捂臉,和姬蔚時這些高大上的雅好一比,他這些真的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
姬蔚時注意到沈川建的表情,也慌了:“你的愛好是什么?”
沈川建壓根說不出口自己那窮酸的愛好,他酸溜溜道:“都是小孩子玩的。”
姬蔚時這時注意到女生那邊的吵鬧,于是道:“她是在討論漫畫嗎?”
喲!姬大少爺居然知道什么是漫畫!
沈川建:“你會看漫畫?”
“我姐姐喜歡看,我可能,更喜歡動畫片吧?”姬蔚時有點(diǎn)不好意思:“我家管得嚴(yán),不允許我們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不過我偷偷看,我還是很喜歡的。”
沈川建肅然起敬。
“大少爺,你不知道什么是庸俗的快樂嗎?”沈川建一只手搭在姬蔚時肩膀上:“你會不會打游戲?”
姬蔚時露出驚恐的表情:“不行,那個是嚴(yán)令禁止的,我爸爸要是知道了我在家打游戲,肯定要打我的。”
但不代表姬蔚時在外面不能打游戲,事實(shí)上,他的游戲技術(shù)還不錯。
原來大少爺家也是會被體罰的。看著姬蔚時這副模樣,沈川建總感覺自己在逼良為娼。
原來大少爺家除了有錢,什么樂趣也沒有嘛。
“我爸爸要求很嚴(yán)的……”姬蔚時突然說不出話來,他頓了半天,開始皺眉。
沈川建先慌了:“大哥大哥別——”
姬蔚時直挺挺地站起,同手同腳地跑去了廁所。
——
“他身體太虛了。”沈川建怕怕道:“上次在酒店我看他媽不像個普通人,你說我要是再讓他進(jìn)一次醫(yī)院,我會不會被暗殺?”
周天姿:“我草那這段時間我要遠(yuǎn)離你,血別賤我身上。”
張楚涵:“我要遠(yuǎn)離你們兩個。”
沈川建暴怒:“是兄弟么你們,這么賣我!”
“誰和你是兄弟?我們是女的。”周天姿不屑道。
沈川建張牙舞爪地嚎叫:“我真的他娘的怕死了,我身邊坐著個少爺,我還不知道怎么伺候啊!”
“什么年代了還少爺小姐?”姜蕊依從屋內(nèi)走出來,她手里還提溜著一只鵝,那扁毛畜生剛買來時好不得意,撲扇著翅膀到處咬人,但在姜蕊依手上乖得鵪鶉一樣:“人家家里祖上就革少爺小姐的命的,要是知道自己子孫輩變成這樣,不得氣活過來?”
“我們講究唯物主義,他們的先輩也不會氣活過來啊。”周天姿道。
姜蕊依笑著:“你放心,在現(xiàn)在的監(jiān)察體制下,這些人的比我們還小心呢。姬蔚時要是敢囂張一下,第二天監(jiān)察局就上門了。你看姬蔚時也從來沒說過自己家怎么樣,低調(diào)得很呢!”
周天姿:“那人家的條件還是比我們好啊,他甚至能玩航模!”
姜蕊依:“人要知足常樂,現(xiàn)在不好嗎?你吃得飽穿得暖,新神洲之前,多少人餓死在神祇家族的統(tǒng)治下?”
再說下去話題就要變嚴(yán)肅了,三個孩子立刻逃之夭夭。
姜蕊依無奈嘆氣,她把鵝提起來,面面相覷了半天:“所以這玩意要怎么燒呢?”
——
護(hù)士麻利地拔掉了輸液管子,姬蔚時站起來,清瘦的手背上還插著留置針,青紫色的血管暴起,但是他似乎不感覺疼一樣,用這只手提著厚厚的字典,放進(jìn)了書包里面。
“唉唉唉小朋友,這樣會回血的!”護(hù)士急得幫他收拾書包:“你家長呢?”
這個小男孩從進(jìn)醫(yī)院輸液開始,就一人安安靜靜地呆在輸液室寫作業(yè),不吵也不鬧,讓人心疼。
護(hù)士自己也有一個剛上幼兒園的孩子,正是母愛泛濫的時候,她道,:“小朋友你家長電話號碼知道嗎,我?guī)湍愦蛞幌隆!?
“不用,我自己有終端。”姬蔚時溫聲道,他父母的私人號碼越少人知道越好:“不麻煩姐姐了。”
這一聲“姐姐”把護(hù)士叫得喜笑顏開,她回到值班室,但是還是仔細(xì)盯著姬蔚時,畢竟一個小朋友一人在輸液室她不放心。
姬蔚時拿出終端,看見一個未接電話,他打回去,那邊傳來徐常謙的聲音:“大神,閩州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