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兔宜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念挑了挑眉:“畢竟十二年過去了。專欄視頻也不錯吧?我看到你轉發到朋友圈了。”
舒凡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移開目光:“還行,跟我比有點差距。”
“切。”
他要準備上臺了。臨走前,小姑娘突然又扯住了他的袖子,舒凡回頭,看到她柔和得好似春風化雨般的眼神。
“舒凡,下周小路也在申城。我們三個人見一面,好不好?”
男人沉默了片刻,那一瞬間,他似乎想要拒絕。
可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微信再聊。”
說罷,他快步離開了。
她還沒走。
那道皎皎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他的方向,灼熱像是一束正午的陽光,令他有種想要回頭的沖動。
但他咬了咬牙,拼盡全力地克制住了。
上午的時候,他站在講臺上,看到她坐在烏泱泱的人群中,白嫩的小臉像一枚剝開的鮮荔枝,在這個幾百人的諾大會議室內屬她最出挑,一眼便瞧見。
他知道她在分社。
也看了她這些年來由青澀到熟練的所有調查報道,一
幀幀地截圖留下她在鏡頭里的模樣。
但這些只能留在他的手機里,無人知曉。就像他胸膛里這顆歡呼雀躍卻又無濟于事的心。他把心中飽滿幾乎要溢出的悸動悉數封存,因為十二年實在是太久,實在是太久。
久到足以讓他的人生跌落谷底,被打碎、被踐踏,粉身碎骨后再次重組,除了一顆傷痕累累的自尊心,其余的東西皆付諸東流。
唯一不變的,只有這個名字。
他還叫“舒凡”。
他只有“舒凡”。
……
下班后,趙漣清準時赴約,車子停在了報社背面的小路上。
那輛原本的suv已經換成了一臺寶馬7系,車子更貴了,但主要使命還是接送她上下班,自駕游的時候毫無怨言地載著她零零碎碎亂七八糟的行李。
沈念那臺車也是寶馬7,和趙漣清的車型和配置都一模一樣,她送去改成了星空粉,寶貝得不得了,平時就呆在車庫里養老,不怎么開出來。
同車不同命便是如此了。
小姑娘下了班后,悶頭鉆進了巷子里,再偷偷摸摸鉆進副駕駛。趙漣清正在回微信消息,看到她這幅動靜,忍不住笑了笑:“你有沒有想過,這么做反而惹人注意?”
“那也沒辦法。”小姑娘熟練地把包包往背后一丟,身體迅速在棕色的座位上找到了舒服的姿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單位有多八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雖然這車也算不上叱咤風云整個申城的豪車,人也是大家都知曉的、她名義上的哥哥。
但之前有個前車之鑒在,她不得不多個心眼——前年單位有個實習生開車上班,一百來萬的車子大剌剌停在了社里的停車場,不一會兒那個實習生的身世便出現了‘社長私生子’、‘某大集團少爺’等諸多離奇版本。
沈念深知這群靠筆桿子吃飯的人八卦之厲害,決定讓趙漣清遠離這是非之地。
晚飯選在了一家日料店。
為了慶祝她的專欄大獲成功被領導夸夸,順帶慶祝趙律榮升合伙人,趙漣清定了一間價格不菲的日料店包廂。
一到店里,穿著正絹小紋和服的店員便迎了過來,用略微生疏的中文地問他們是否有預約。趙漣清報了個手機號后,店員朝二人行了一禮,恭敬道:“請跟我來。”
穿過一道曲折光滑、布滿青苔的鵝卵石走廊,眼前便出現了一道掩藏在綠林中的閣樓。閣樓共有兩層,每層都只有一個包廂,二樓最為私密、明亮,便是他們今晚的包廂了。
推開閣樓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段質樸的木樓梯,看起來很有年代感。傍晚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木紋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明明身處鬧市,這里卻靜謐安然,讓人不忍開口說話,打破這番寧靜。
上樓梯的時候,趙漣清走在前面,牽著她的手,側過身輕聲對她道:“怎么樣?”
小姑娘狗腿地點點頭:“趙總嚴選,絕對靈的呀!”
牽著她的那只大手立刻收攏手指,輕輕一捏,捏的她指尖酥麻,連著心頭都在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