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如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樣子您對我們餐廳非常滿意。”
“奶油的味道很醇厚,食材也很新鮮。”
“若是合您的口味,以后歡迎隨時過來賞光。”
拉文德用餐巾擦擦嘴角,悠悠道:“那我該怎么預定座位呢?想來的時候,只要在市政廳提一次改///革,就能收到邀請函嗎?”
法爾科內放下酒杯:“讓您產生這種誤會,實在是令人悲傷。只是因為閣下身邊的人對我們有些過于提防,我們才用了這種不禮貌的邀請方式。可以的話,我們也希望和您建立起能自由聯絡通訊的信任關系。”
“信任關系?”拉文德微微一笑,“如果我現在所面臨的困難沒有各位在背后推波助瀾的話,我很愿意相信這話是真心誠意的。”
她頓了頓,見沒人否認,繼續說道:“法爾科內先生,據我所知,酒店與餐飲業勞動者聯合會……也就是here,有三分之一的餐廳是在你們家族的地盤里的。科波特先生也是,沒有你這個here最大捐款人的默許,這次罷工不可能順利進行吧?可別告訴我您這是為了消除競爭對手,我們都知道這家餐廳的主要收入來源不是靠餐點。”
這番話讓拉文德證明自己不是個花架子,至少那四年的區議員不是白干的。
法爾科內神色平靜:“我們只是在支持市民們捍衛自己的權益而已。當然,我也不否認某些示威者的舉動太過火,若是他們的游行使市政廳的各位感到困擾,我很樂意讓手下去和他們談談——法爾科內家族愿意為朋友出力。”
拉文德大概能猜到這個“談談”會是什么情形,無非就是□□掠,提高保護費,讓那些罷工者們不得不重新開張營業。
有必要時就化身人權斗士支持罷工,礙事時就用武力恫嚇,所謂的勞動者聯合會在他們眼里只是玩弄權術的工具。
但說實在的,和他們三人或者其中一人合作,使她頭痛的罷工問題便能輕松解決,實在是個極富誘惑力的選項。
如果她沒見過上一個和黑bang合作的官員的下場的話。
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拉文德”為了增加選票,曾和哥譚市的服裝銷售業勞動者聯合會合作過。
罷工這一招,她也有經驗,也確實卓有成效。
結果就是,當時的市長感到了頭痛,選擇求助于黑bang。
櫥窗的玻璃上被潑上難聞的動物血液,卡車工會的司機拒絕為她們運送貨物,女店員的小孩們在路上被人揪住領子威脅,最后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回去上班。
而在享受這短暫的勝利后,站在拉文德對立面的那位市長,在三個月后被發現手腳折斷,全身扭曲地被塞進石油桶中沉在海底。
典型的黑bang作風。
而因為那位市長太過依賴黑bang的力量,在他死后甚至沒有一個人有能力為他主持公道,gcpd前往調查時,所有痕跡都被清除干凈。
這就是當黑手dang寄生蟲的代價。
拉文德決心避免重蹈覆轍。
“很遺憾,我想我還沒有足夠的閱歷和能耐做各位的朋友,那條捷徑不適合我走。”
“你是想當我們的敵人嗎?”
一直冷眼旁觀的面具幫首領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西恩尼斯臉上的黑面具和面部皮膚融為一體,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只長著眼球的骷髏。
他的臉上沒有嘴唇,牙齦和牙根就這么暴露在外,牙齒之間還留著牡蠣的殘渣,溫和香醇的意大利菜被他吃出了生啖血肉的動靜,讓拉文德有一種隨時會被他剁碎成食材的錯覺。
這就是另一個極端,完全拒絕合作也同樣會被報復。
她必須得找到一個讓所有人滿意的平衡點。
拉文德放軟語氣,表示出退讓的意思:“諸位,我拒絕這個提議并非出于敵意,僅僅是因為我太過膽小。在經歷了今年選舉的那場風波后,我就變得非常怕死,生怕自己像法爾科內先生的那位候選人朋友一樣心臟麻痹而死,或者像科波特先生支持的那位一樣因為交通意外而死。哪怕是現在,我也在隨時遭受著死亡威脅——根據安保隊所說,我可是經常收到帶炸彈或者神經毒素的包裹呢。”
這話讓眾人神色微變。
他們為了應付拉文德而暫時聯手,內部可并非鐵板一塊,誰知道拉文德遭受的刺殺是不是他們其中一個腦子不好使的家伙干的?
法爾科內略微不滿地看向最具嫌疑的暴力狂西恩尼斯,科波特則攤開手:“說不定是阿卡姆那群瘋子的殘黨干的呢?今年選舉時的暴力事件也有他們在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