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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陛下回來后,守門的太監(jiān)連忙告訴,可是陛下并沒有打算馬上到偏殿見君子瑕,而是吩咐魏公公前去瀚宇宮,將長皇子抱來。
凌淵晟沒有進(jìn)大殿,就一直在站在門外,讓守門的太監(jiān)覺得壓力備大,身子一直都躬身著,頭也一直低垂著,不敢動分毫,沒有注意到站在前面的主子不爽快的樣子。
等魏晏抱來長皇子的時候,守門的太監(jiān)幾乎感動的要哭了,看魏公公將長皇子遞給陛下,然后教陛下孩子的抱法,沒多久陛下喜不自勝的離開后,他們才敢活動幾分。
魏晏跟在凌淵晟后面,對著那正在活動筋骨的守門太監(jiān)交代了聲,“陛下面前不必如此拘束,會惹得陛下煩躁。”要不是君子瑕在等陛下,魏晏絲毫不懷疑,他又要重新調(diào)一批太監(jiān)過來。
每次教新人,真的很煩。
魏晏走在凌淵晟的前面,顧及到陛下著急的心情,他很快就推開了偏殿的門。
自從君子瑕醒來后,陛下就好似要將君子瑕時時刻刻綁在身邊一樣,只要沒看見就會眉頭深鎖,魏晏覺得陛下是擔(dān)心宮中的探子還未鏟除,君子瑕又受到了傷害。
凌淵晟不熟練的抱著長皇子走了進(jìn)去,見瑕要行禮,他忙說:“不用行禮。”瑕的身子剛好,能少動就少動,過段時間就要開始著手給瑕調(diào)理身子了。凌淵晟想到。
“陛下?”
凌淵晟自然是知道瑕的疑惑,卻也不打算回答,正打算告訴瑕長皇子的存在時,長皇子大聲哭泣起來,讓凌淵晟想也不想的就要將手里的孩子丟出去,很快意識到這只是個嬰孩,經(jīng)不得摔。本舉起的手僵在空中,讓身后的魏晏和瑕身邊站著的小引子都嚇了一跳。
膽戰(zhàn)心驚過后,“陛下,還是奴才抱吧。”魏晏上前說。
凌淵晟:“不必。”說完就將孩子放在瑕的兩手間,“以后他就是你的孩子,你試試。”手上沒了孩子,如釋重負(fù)。
“瑕怕……”他還覺得那次抱住長皇子的感覺,軟軟的,好似只要他一個不小心,那身子就會出現(xiàn)一塊傷疤一樣。
“不必害怕。”凌淵晟仿佛是個經(jīng)驗(yàn)人一般教瑕如何做,讓知道真相的魏晏和小引子都忍不住嘴角小抽了一下,好在君子瑕上手快,不像陛下浮躁,長皇子原本的哭泣也慢慢弱了下去,清亮的眼睛好似打量的看著瑕,然后繼續(xù)睡了回去。
“陛下,長皇子不哭了?”瑕不確定的說。
凌淵晟站在瑕的身旁,手掌貼在瑕的腦后,“恩,不哭了。”穩(wěn)定了瑕的情緒后,凌淵晟居然有些沉迷在這樣的狀態(tài),一家三口,和樂融融。這曾是他幼年最渴望的,如今他已經(jīng)不再是時刻渴望親情的童年,卻對于這樣的感覺很是喜歡。
瑕小聲的哼著童謠,臉上一直掛著幸福的笑容,讓周圍的人不覺看癡。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君子瑕那令人想要沉浸在其中的笑容。
過了許久瑕才想起今日來的目的,收斂起臉上的溫意,略帶一絲害怕的對凌淵晟說:“陛下,瑕放肆了,瑕……一時忘記了時間。”
“朕很喜歡,以后你就這么和朕相處,朕不會有任何不快。”凌淵晟輕聲說道,等瑕讓他放姜千雪回聽雨宮,凌淵晟復(fù)又板起臉,“這些朕自有打算,不過朕不希望你下次再為了別人找朕。”最好和姜千雪保存一定距離最好。
“……諾。瑕明白了。”瑕哪明白凌淵晟的心思,只感覺自己可能又惹得陛下的不快,抱著孩子的臂彎因害怕不由加了一分力氣,之后猛然想起又怕孩子受傷,連忙放松下來,聽著懷中孩子平穩(wěn)的呼吸聲,瑕才放心下來。
一下子,一個時辰匆匆而過,瑕卻還有半分放下懷中孩子的想法,臉上也沒有半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