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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讓魏公公跟在身邊的人……只有那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了吧?害怕之余狗兒想,那人頂多就露在外面的靴子淋到了一點雨吧?
狗兒面色有些變化,更多的是糾結(jié),他目光不善的看著男人懷中的人,心里越加的不好受。
一樣是人,為什么瑕要被如此的拋棄,為什么要飲下被賜毒酒,更讓人不爽快的是,為什么這么快……那尊貴的人有了新的寵愛。
“快叫你主人出來。”
狗兒聽到魏晏這話,即使生氣也只能照做,“你們先坐會,我進去叫叫。”
魏晏沒有回應。
狗兒出來的時候,他們還站在原地,他垮下肩無奈的屈身低頭道:“慕大夫說三位請回。”
聽到這話,魏晏直接推開狗兒,等那抿緊唇的主子走進內(nèi)室,才眼露狗兒不懂的光芒,低聲的冷笑,讓狗兒愣是起了一身的寒顫。
魏晏推開慕陽封的房門,凌淵晟跨步入門后,他才合上門,負責守在門外。
慕陽封裹著被子,聽見了動靜也沒有起身。
多年的朋友,凌淵晟豈會不知慕陽封的脾氣,坐在椅子上,將斗篷掀開一點,露出那張安睡的容顏,眸光柔和,撥好被斗篷弄亂的發(fā)絲,“慕陽,你要何時才理朕?”
“……”
背對的人沒有回話,凌淵晟也沒有生氣,只是一直專注的看著懷中安睡的人,“最后幫朕一次,以后朕不會強留你在國都。你不是一直想要游遍大江南北嗎?朕這次會答應,如果風烈肯的話,朕也允許他跟你一起走。”
一直緊閉的眼睛睜了開來,神色無異的問:“真的?”
“恩。”凌淵晟向來沒有所謂的一言九鼎,他認為承諾這種東西某時可以作為一個交易來用,但是你要全部做到,是不可能的,死守就是迂腐。
想了一會兒,慕陽封還沒有做決斷,就聽著那坐在椅子上,沒有半點緊張之色的人繼續(xù)說:“朕可以慢慢的等,但若是等你的過程中他死了,朕不確定會做什么。”
凌淵晟平靜著神色。
慕陽封一把掀開被子,翻身坐在床上,往凌淵晟的方向看去,乍看見凌淵晟抱在懷里的人時,他連眨兩下眼睛,“他……不是死了嗎?”
摩挲著瑕的側(cè)臉,凌淵晟面帶柔和的說:“他剛回到宮中不久,宮外還沒有消息也沒奇怪。他——朕找回來了。”眼中有著無法遮掩的占有欲。
他們卻不知道,宮外沒有收到消息是因為芮誠一手遮掩下來,對于芮誠來說,這人遲早會死,不必擾亂宮外百姓的心。既然要死,就讓大家都以為他早已再當時就已斃命。
慕陽封卻直接嗤笑道:“看來他是你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既然如此你就該好好保護,你真以為有了我,即使他到鬼門關我都能拉回來嗎?你也太高看我慕陽封了。”口吻中不乏自嘲。
慕陽封的笑容漸漸暗淡下來,凌淵晟知道,慕陽封這是想起了曦琉的死。
“太醫(yī)說這毒有藥也沒用,不然朕不會來找你。”更不會以此來給你一個離開國都的理由。
慕陽封聽到這話臉色驟變,“有藥也沒用?可是七日眠?”
凌淵晟重重的點頭,撫摸著瑕的頭,“朕已經(jīng)離不開他,慕陽,你一定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