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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時候起,很多人都以為這個地方是大臣們喜歡尋歡作樂的地方,不會想太多,更是想不到結(jié)黨營私的根據(jù)地出現(xiàn)在這里。
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大臣們要不就是睡在家中正妻、小妾那,那不就是睡在豢養(yǎng)的男寵那,但一聽見丞相芮誠急召見,就紛紛爬起身,快速的換好一身得體的衣裳,面色微沉重的前往密樓。
短短半個時辰,密樓就聚集了大約三十個人左右,只要你細細的看下就能知道,在場穿著便服的人均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員,他們齊齊彎身,“丞相大人。”
“不用多禮,老夫老了,不能久站,各位不要介意。”說完芮誠就坐在主位上,手自然的搭在扶手上,俯覽著那些彎身的人,“今日召集各位來是有事相商。”
“丞相大可直說。”
芮誠開誠布公的說:“不知大人們可能接受一介乞丐出身的男寵,成為與母儀天下的皇后平起平坐的君呢?”
君,不是君子,男寵最高位階,幾百年來沒有一個男寵登上過那位置,眾人紛紛咋舌,互看的眼里滿是不相信。那個乞丐出身的男寵能回到皇宮已經(jīng)算是奇事,若是當(dāng)上了堂堂的‘君’,陛下就太過分了些,難道是要與天下人作對?
“丞相……陛下不至于吧?”
以前他們以為那男寵長有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后來看到那人樣子都是失望,再后來他們以為那男寵床上定是很有技巧,才會將陛下迷得神魂顛倒,可是得到的消息又并非如此。
難不成陛下還真的喜歡上那個貌不驚人,技不壓人的男寵?不會吧?
在凌國,君和君子的最大區(qū)別就是君子可以打入冷宮,然后就老死于宮中,而君封位時必須膝下有子。這‘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必須過繼的,有了皇子傍身,打入冷宮都能有個依傍,他日新帝登基可以跟隨自己的‘子’出宮,頤養(yǎng)天年。
而此時皇宮只有一個長皇子,陛下應(yīng)該不會將長皇子過繼到那乞丐那吧?即便那長皇子的母妃已經(jīng)失勢。
“陛下已經(jīng)草擬詔書,本官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不出兩日這詔書便會頒布,當(dāng)然先出來的必定是過繼皇子詔書。”最后一句說完的時候,芮誠的眼神散發(fā)出危險的光芒。
他芮誠守著凌國皇族這么多年,斷不會讓一介乞子登上那尊貴的位置!
隔日過繼詔書果然頒布,引起軒然大波,宮外的人沒幾個會聯(lián)想到封‘君’一事,可這事卻讓那些抱有懷疑的人徹底相信了丞相的話。
陛下昏庸啊!
從接到手里的這道旨意,瑕就一直渾渾噩噩的,小喜子高興的抱著長皇子,很有好奇的逗弄著,“君子,君子,長皇子好可愛,您說長皇子是雪嬪生的,想來過個幾年會長得很出眾吧?”小喜子掩不住喜意的說道,粗神經(jīng)的他沒有注意瑕的茫然和小引子的不郁。
“君子,陛下是準(zhǔn)備如何?”小引子問。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卻無法確定。陛下不會冒然的作此決斷,就算他看出陛下對君子是有些情愫的,但他覺得應(yīng)該還不至于到達那種可能。
加上君子曾經(jīng)的身份在朝中是個公開的秘密,那些人絕對不會贊成,如今他更搞不清的是陛下的用意。
“……”瑕沒有回答小引子,自己心里也煩亂得很,聽著小喜子逗弄長皇子的聲音,想到另一邊的雪嬪可能在哭泣,他就靜不下心。
陛下最終還是選擇一意孤行。
小喜子扮著鬼臉惹得長皇子咯吱咯吱笑,“長皇子,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說完又做了個鬼臉,逗得長皇子咯咯笑后,小喜子打算再接再厲,后就看見眼簾出現(xiàn)個白衣女子,頭發(fā)沒有梳整,臉上一副欲哭的模樣,小喜子不由自主的護住懷里的孩子。
原本懷孕胖起的身子快速的瘦回去,而且比起往常更加的骨瘦如柴,粉紅的指甲也變得蒼白,向前伸向小喜子,想要觸碰小喜子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