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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瀾來開門的時候沒什么表情,隋懿跟在他后面進去,心里直打鼓,沒等喘勻氣,就投案自首道:“我跟黃曉曦什么都沒有,照片上那天收工晚了,主演坐劇組的車一起到的酒店,進門我和她就分開了。”
寧瀾沒說話,自顧自整理帶來的東西。
隋懿見寧瀾這態度,徹底認定他是來興師問罪的了,舉起手鄭重道:“我發誓。”
寧瀾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從貼著托運條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把外頭的保溫袋解開,掏出飯盒擺在桌上,說:“發誓不吃我做的飯?”
隋懿定睛一看,立馬把手放下:“吃的吃的。”
寧瀾拍開他伸到飯盒上的手:“先把東西給我。”
“什么東西?”
寧瀾見他還裝傻充愣,把他推到床邊坐下,自己岔開腿跨坐到他身上,兇巴巴地瞪他:“不給就別吃飯了。”
隋懿后來有去問老師,知道事跡敗露,自然能猜到寧瀾在問他要什么。可他總覺得準備還不夠充分,要么環境不合適,要么氣氛不對,總之就是差了那么一點點。
“再等我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寧瀾被他懇求般的話弄得立刻沒了脾氣,撇嘴咕噥道:“還等什么啊,我都二十九了……”
隋懿被他哀怨的語氣逗樂,按著他的后腦勺往前靠,親了親他在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的臉:“你在我眼里永遠十八歲。”
寧瀾覺得肉麻,耳朵發燙,嘴硬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二十三了……去找你的黃曉曦吧,你倆第一次對戲不就演學生情侶嗎,永遠的十八歲,快去快去。”
隋懿被他這蠻不講理的邏輯弄笑了,反身把他按在床上,堵住他胡言亂語的嘴。
便當沒吃,先吃了別的。
吃完,隋懿抱著軟成一灘泥的寧瀾去洗澡,回到床上興致又起,趴在寧瀾身上親親他的臉,親親他的耳朵,親親他眼角的痣,再往下親親他的鎖骨,覺得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很好親,怎么都不夠。
毛茸茸的一顆腦袋移動到腰上,粗硬的頭發蹭到癢癢肉,惹得寧瀾咯咯直笑,他伸手去推隋懿的頭,讓他別鬧,左手忽然被抓住,緊接著,一個圓環狀的金屬物體被順滑地套在無名指上。
寧瀾沒想到他的“一會兒”真的就只有一會兒,舉著手呆呆地看了好半天。
隋懿也是一時沖動,做完就傻了,默默爬下床去已經涼掉的愛心便當。
吃到一半,終于收攏回智商,對床上還在發呆的人宣示主權道:“戴上這個,你就是我的了。”
我的愛心便當,我的人,都是我的。
通過此次探班,寧瀾深深領教了隋懿藏在穩重之下的幼稚一面。
戒指還沒戴熱,隋懿就急不可待地要求他改口。
“改什么呀,平時叫著不挺好的嗎。”寧瀾翻了個身,繼續玩手上的戒指,鉑金圈上鑲著幾顆碎鉆,每個角度下都閃著奪目的光,他喜歡得不得了。
隋懿跟著爬到他身側:“要改的,改一個吧。”
要不是那便當是寧瀾親手做的,他還以為隋懿這狀態是喝了什么假酒。
寧瀾放下手,妥協道:“想改什么?你說,我參考一下。”
隋懿含蓄地提醒:“兩個字。”
“隊長?”
“不是。”
“隋懿?”
“不是。”
“寶寶?”
“……不是。”
寧瀾又翻到另一邊:“那我不知道了。”
隋懿不厭其煩地跟著轉過來,滿臉期待地:“再想想,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寧瀾惱羞成怒,捂住他的嘴,大聲喝止道:“不準說!”
在劇組待滿一個星期,寧瀾才收拾東西回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