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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祁家大少爺成功的將自己塑造成了渣男的典范。
哪怕人人都覺得周家阿奶一看就不是狐貍精,可眼瞅著事實擺在眼前,實在是容不得旁人不多想。哪怕不往男女之情上頭去想,旁的呢?
也許,周家阿奶背后有著金山銀山?
再不然,就是她的身份特殊?牽扯到真正的貴人?
還真別說,倘若周家阿奶是什么老郡主之類的,就大少爺那德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求娶,左右家里人都知曉他這人愛錢不愛美人。
祁家上下都開始行動了,一方面拼命查著周家阿奶的底細,另一方面又不斷的追尋祁家大少爺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而就在這檔口,大少奶奶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她花了兩千兩金子,買下了倚月樓的頭牌姑娘墨蓮。
……!!!
消息一出,全京城都驚呆了。
墨蓮姑娘是揚州人士,打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就揚州當?shù)氐泥l(xiāng)紳花重金購入,又聘請西席悉心調(diào).教,才十三歲便已經(jīng)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還有一身極為精湛的舞藝,在整個揚州都是極為出名的。
如此這般,她很快就被調(diào).教她的那位鄉(xiāng)紳送到了京城,原意是在她及笄之日以高價拍賣,最好是能借此結交一些貴人。只可惜,真正的世家貴族是絕不會允許這種賤籍者進入家門,參與競拍的多半都是商戶人家。至于那些商戶拍走了人之后,又會做什么,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然而最終的結果誰也沒有料到,墨蓮是被拍了個高價,可惜拍她的人卻是一個女的。
祁家長房大少奶奶。
莫說旁的聽到消息的人了,就連大少奶奶娘家的嫡親大哥都驚呆了,他本來都已經(jīng)信誓旦旦的表示墨蓮必然是他的,結果沒曾想被人橫插了一杠子。更悲傷的是,雖然他才是家中的嫡長子,可論起有錢的程度,他還真他娘的不如他親妹子。
沒法子啊,就算他是嫡長子,那他老子還活蹦亂跳的,他手頭上能有多少閑錢?最重要的是,他本身就是個手頭松的人,有錢就花了,怎么可能存下太多?倒不是說完全沒錢,可您倒是瞅瞅墨蓮那身價……
兩千兩金子!
換算成銀子都是兩萬兩了。大少奶奶她哥倒也不是完全湊不出這么一大筆錢,可他不是沒想到嗎?再說了,他先前都已經(jīng)把話給放出去了,別看京城了權貴多,可真正會去倚月樓跟他競爭的,不是家世不如他,就是財力不如他,他……他娘的也沒有想到嫡親妹子能這么坑他啊!!!!!!!!!
完全沒給他面子。
不給面子也就算了,差點兒沒嚇死他。
妹子啊!你出嫁還不到一年,這是瘋了還是傻了,還是既瘋又傻了?!
思來想去,她哥決定去尋一下自家妹夫,探問一下嫡親妹子的近況。當然嘍,貨既出售概不退還,他就是去了解了解一下情況,萬一他妹子是真的瘋了,那他也沒轍兒。
……
……
彼時,羽絨服大業(yè)正進行到關鍵地步,樣品已經(jīng)出來了,所有的單件都有,從頭到腳一應俱全。事實上,不單是羽絨服,周家阿奶還舉一反三的推出了羊絨。反正一樣都可以保暖,羊絨聽著就比那啥鴨絨、鵝絨,甚至鳥絨來的高貴得多。當然,成本也高了不少,畢竟羊絨本身就是可以賣錢。
這期間,周蕓蕓也陸續(xù)收到了不少樣品,她還親自動手織了一條圍巾,因著時間有限,加上她本身就不是什么熟練工,只織了短短的一截,順便給出了她抽空畫出的圖紙,讓周家阿奶自個兒去想辦法弄出羊絨衣、羊絨褲,以及羊絨襪等等。
因此,就算祁家大少爺和周家阿奶用不著親自動手做事兒,可他們一樣忙得連軸轉。
就在此時,大少奶奶她哥找上門來了。
說起來,全京城最不相信祁家大少爺和周家阿奶緋聞的人就是大少奶奶她哥了,她哥堅定的認為,只要是個男的,他可以傻可以蠢可以渾身上下全是缺點,唯一不可能的就是瞎。當然,原本就是瞎子的例外。
所以,她哥堅定不移的站在妹夫這邊,腆著臉問道:“妹夫,我妹子那人是傻了點兒,可她到底是我親妹子,你也不能總是寵著姬妾,也要對她好點兒。至于那個墨蓮,你玩過就好了,回頭送我唄,我這還饞著呢!”
祁家大少爺正忙著跟周家阿奶商議下一步計劃,聽了這話頭也不回的道:“什么墨蓮?啥玩意兒?這時節(jié)還能有蓮花?別逗了。”
“逗?你才逗呢!當初提親的時候是怎么說的,這娶了我妹子才一年不到,你就逼得她花重金給你買美人!兩千兩金子啊!!!她對你也是真愛……”
“啥?!多少錢?!!!”祁家大少爺驚呆了。
☆、第162章
那可是兩千兩金子啊!
就算不兌換成銀子好了,光金子就足以打造倆祁家大少奶奶的等身金塑了。所以說,那敗家娘們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會這么大手筆的往死里禍霍錢?!
這不是真愛,這是真傻。
祁家大少爺整個人都要不好了,托周家阿奶的福,最近這段日子他是真的忙。雖說不至于忙到顧不上吃喝拉撒的地步,可對于京城里的八卦消息,卻是真的懶得理會了。因此他是真的完全沒有聽說過自家婆娘干的好事。
不過不要緊,這會兒不就聽說了嗎?
卻說大少奶奶她哥,雖說渾身上下毛病一大堆,可人家好歹也是江南大鹽商的嫡長子,最基本的誠信還是有的。當然最關鍵的是,人家沒必要掰扯這種立馬就能被戳穿的謊言。
所以,大少爺他相信了。
正因為相信了,他才油然而生一種悲憤之情。
——老子在前頭累死累活的干活掙錢,你個敗家娘們卻在后頭拼命的扯大腿禍霍錢!
——什么仇什么怨啊!!
別說祁家大少爺了,一旁圍觀了全場的周家阿奶也要不好了。雖說這錢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可單就是聽著這話茬,她就忍不住一陣陣的心疼。兩萬兩銀子就這么隨隨便便花了?就買了一個美人兒?她這么能耐,她咋不上天呢?!
“喂,妹夫,妹夫!”見自家妹夫一副活見鬼的模樣,大少奶奶她哥也有些傻眼了,難不成這還真是自己錯怪了妹夫?這事兒完全是自家妹子自作主張?
正這般想著,祁家大少爺終于回過神來了,帶著一臉悲憤欲絕的神情,咬牙切齒的道:“敢問大舅哥可有興趣接手那位……”
“墨蓮。”
“對對,就那個墨蓮,可有興趣?要是有的話,我索性送予你,放心,別說收用了,我連人都沒瞧見過。”祁家大少爺一面說著這話,一面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婆娘再怎么愛禍霍,那也是禍霍自個兒的陪嫁。雖說從律法上而言,女子的嫁妝也屬于夫家的,可但凡是要點兒臉面的人家都不屑于惦記妻子的嫁妝,祁家大少爺是愛錢,卻也知曉何為取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