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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父親，現在已經是犯罪了，是……是嗎。”巧巧的語氣開始變得顫抖起來，她雖然不想得到那個答復，但她還是想問這個人，哪怕是她不愿接受的事實。

楚肖南沉默了一會：“對，給予國家工作人員財務，謀取不正當利益，被定為行賄罪”

董巧巧聽完這句話，仿佛被身體被冰冷的海水所吞沒，呆呆地坐在原地，身子微微的顫抖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楚肖南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想握住她的手，給她一些溫暖，他看見巧巧再也忍不住的趴地在桌子上抽泣，原本不自覺伸出的手卻又收了回去。

兩個人就怎么坐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甚至，巧巧已經忘記了她是怎么離開的火鍋店，楚肖南看著她呆坐在副駕駛，頭靠在靠背上,眼神空洞盯著窗外，仿佛沒有生氣一般。

楚肖南停下了車，看著車窗外面，路燈下過往的人都收緊了衣角腳步匆匆——天已經冷了啊，不知不覺間9月份很快過去了，距離他開始接手這個案子到現在快兩個月了，終于能在十月前有個說法了，起碼對于他而言，無論是檢察院提起公訴，還是公安局提起公訴，他能夠做的事情，他都已經做完了，他應該也能休息一段時間了。

“巧巧，是這個小區吧，巧巧？”楚肖南聽她沒有回應，便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女孩，只看見董巧巧抱著自己的書包，窈窕的身子微微側著，校服的衣領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胸前的兩團突起不停地起起伏伏，耳邊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小丫頭睡著了。

楚肖南看著她有些微微發愣，他認識這個女孩一個多月了，或多或少也見過幾次面，但卻沒有怎么近距離的觀察過她，他試圖對著心里的魔鬼開一槍，但魔鬼還是告訴他：“這個初中女孩……發育地挺好，長得也挺漂亮。”

“This innocence is brilliant,I hope that it will stay……”，熟悉的鈴聲把他從胡思亂想中叫了回來，他急忙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姜隊長……，嗯，對，關于案件的進展報告，我已經放在您桌子上了，我聽說您今天要去省廳刑偵總隊開會，我就先讓下面的人將案件進行了整理，等您回來再向您做個匯報，……，是，明白，一定完成任務！”

楚肖南剛把電話關掉，就看見小姑娘睜著眼睛在看著她，他對著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說著便從車后的座位上拿了一瓶水遞給了她，,但是，巧巧沒有接，一直盯著他，楚肖南被她看的有些心虛，雖然他自認為沒做什么虧心事，巧巧用帶著淚痕的眼眸示意了一下瓶子，沒忍住笑了一聲，楚肖南看一眼瓶蓋：“emmm……sorry”，說完便將瓶蓋寧了下來，遞給了她。

“楚叔叔，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壞事。”

楚肖南把車窗搖了下來，點了一根煙平靜了一下心情：“呵，你才多大，能做什么壞事……，我現在把窗子打開，你會不會冷。”

董巧巧用纖細的手指把玩著脖子上戴著的一塊玉佩，并搖了搖頭：“可……，他們都不在我身邊了，我記得小時候媽媽提著箱子離開的那天，我只知道哭，那時候什么也不懂，也做不了什么；現在爸爸出事了，我什么都懂了，但卻還是什么都做不了，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不停地懲罰我……。”

“巧巧，其實他們沒有離開你，即使你父親會離開你幾年，但在你一生中不過是幾頁篇幅，終有一天會翻過去，你也會在以后撰寫更多的精彩與迷離，你也不小了，應該理解你的父親了，當你和你父親團圓時，你父親一定更想看到一個活潑快樂的姑娘。”

巧巧看著臉上終于露出了微笑，一種看向黎明的微笑。

“你……怎么像薛阿姨似的，都怎么喜歡說教…。”

“我好不容易到了能對別人說教的年紀，怎么能輕易放棄呢，你到這個年紀啊，你就知道了，這不是說教，這是人生經驗啊”說完兩個人都笑出了聲。

“行了，回去吧，回去好好睡覺，明天還得上課呢，用不用我叫你那個薛阿姨下來接你一下，天怎么晚了，我看這個小區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