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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就是讓你的房間暖和起來的辦法。”她說。

“謝謝。”影子說，“等我房間暖和起來后，請你和你的小兒子過來做客。”

“他叫里昂。”她說，“很高興認識你。對不起，我忘記……”

“安塞爾。”影子說，“邁克·安塞爾。”

“安塞爾這個姓是來自哪個國家的？”她問。

影子對此一無所知。“說起我的名字，”他說，“恐怕我一向?qū)ψ约杭易宓臍v史沒什么興趣。”

“也許是源自挪威人的姓氏？”她問。

“我們沒有那邊的親屬。”他說著，突然想起了愛默生·伯森叔叔，于是又加上一句，“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星期三上門找他的時候，影子已經(jīng)用透明塑膠帶封死了窗戶縫隙，客廳里擺著一個電暖器，臥室里面還有一個電暖器。現(xiàn)在室內(nèi)溫度已經(jīng)很舒適了。

“見鬼，你開的那輛紫色玩意兒是什么鬼東西？”星期三劈頭就問。

“哦，”影子說，“因為你開走了我那輛白色的鬼東西。順便問一下，它現(xiàn)在哪兒？”

“在德盧斯市賣掉了，”星期三說，“小心沒大錯嘛。別擔(dān)心，事情辦完后，你的車錢會還你的。”

“我在這兒到底做什么？”影子問，“我是說，干嘛讓我待在湖畔鎮(zhèn)，不出去辦事？”

星期三又露出他特有的微笑，讓影子想揍他一頓的那種笑容。“你住在這里，是因為他們不太可能上這兒來找你。只有在這兒，你才安全。”

“說到‘他們’，你指的是那些特工？”

“說的沒錯。山崖石屋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不能用作聯(lián)絡(luò)地點了。有點棘手，但我們還是能應(yīng)付過去。至于現(xiàn)在，我們只管休息，東游游西轉(zhuǎn)轉(zhuǎn)，一直等到演出真正開幕——可能會比我們原來預(yù)期的晚一點，估計得等到春天。在那之前，不會發(fā)生什么大事。”

“為什么非得等到春天？”

“大家都說什么虛擬現(xiàn)實、移形換位、平行空間。但說歸說，最后還是得住在這個世界上，受制于這個世界的自然循環(huán)規(guī)律。現(xiàn)在這幾個月是死寂的季節(jié)。在這種季節(jié)，即使取得勝利，也是死寂的勝利。”

“我一點兒也聽不懂你在講什么。”影子說。其實他說的并不完全是事實。他有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但他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這個冬天會很冷。你和我必須明智地把這段時間利用起來，利用這段時間召集部隊，選擇戰(zhàn)場。”

“好吧。”影子說。他知道星期三說的是事實，至少是部分事實。戰(zhàn)爭即將來臨。不，不對，戰(zhàn)爭其實早就開始了，即將來臨的只是決戰(zhàn)。“瘋子斯維尼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晚，他在為你工作。他死前告訴我的。”

“我會雇傭一個連酒吧斗毆都應(yīng)付不了的家伙嗎？但你別擔(dān)心，你已經(jīng)用至少十來次事件獲得了我的信任。去過拉斯維加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