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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玉娘離開清河鎮(zhèn)后,他們多番打聽后才得知那位謝老爺是京城人,如今舉家搬來京城就是為了找回玉娘。
只要能懇求玉娘原諒,哪怕讓她這個老婆子跪死在她面前也甘愿啊!
雙唇翕動的崔玉生不敢和母親說實話,遂挑揀了幾句,“有人說見過玉娘,娘,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能找到玉娘了,到時候我們就回家,回家好不好。”
“好,回家,我們回家。”
今日的謝府上空盤
旋著一團烏云,誰都不知會何時落了電閃雷鳴。
先前還不感覺有什么的玉荷一下馬車,只覺得四肢生軟,喉間生惡得連呼吸都滾燙起來,想來是昨晚上被折磨太久,今天沒有好好休息還出來亂走導(dǎo)致風(fēng)寒入體引起的發(fā)熱,還沒等她回到望玉軒休息,就被管家告知夫人讓她到正廳去一趟。
人剛到正廳,迎面就砸了一個茶盞,玉荷側(cè)身避開,任由裝著沸水的茶盞在腳邊炸開。
“你還敢回來,我們謝家今日的臉面都讓你給丟光了!”謝夫人在得知長鈞居然要讓她去參加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時就應(yīng)該強烈反對,否則也不會出了那么大的丑事。
謝月皎乖巧地倒了一杯新茶過去,“娘,你消消氣,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你還不跪下!”
站在正廳中被所有人審視嘲諷的玉荷不躲不閃,“敢問夫人,我今日做錯了什么?”
陸蔓眼梢上挑,用帕子輕遮唇角,“你自個兒做了什么你還不清楚嗎,果真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不懂規(guī)矩就算了,居然還把以前在花樓里的做派帶去長公主的宴會上,當真不知廉恥。”
玉荷適才恍然大悟,淺色的瞳孔中滿滿都是嘲弄,“所以二奶奶的意思是,我今天就不應(yīng)該救小世子,任由小世子被活活淹死才對,是嗎。”
謝夫人一聽,頓時慌了的用拍桌掩飾心虛,“胡說,本夫人才不是這個意思。”
玉荷不解其意的步步緊逼,唇邊卻掛著溫柔的笑,“夫人不是這個意思,那又是什么意思。若是夫人不滿妾身救了小世子,妾身現(xiàn)在就去找王妃道歉,說夫人不滿妾身救了小世子從而敗壞謝家門風(fēng),所以讓小世子去死好還了謝家家風(fēng),如何。”
謝夫人見她要轉(zhuǎn)身,以為她真要去找楚王妃,頓時慌了地將人喊住,“你要去哪里,你給我回來!”
厭惡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守規(guī)矩對年幼的小世子親吻不滿是一事,但真要鬧到王妃面前,她可是什么理都不占,就算傳到外面,只怕她不但會被戳脊梁骨,還會因此得罪皇家連累謝家。
呼吸逐漸滾燙的玉荷轉(zhuǎn)過身,似笑非笑,“夫人不是說我敗壞謝家門風(fēng)嗎,那妾身前去道歉不是天經(jīng)地義,夫人為何還要有意見?畢竟妾身不救小世子就不會敗壞門風(fēng),也不會讓別人指責(zé)壞了謝家規(guī)矩嗎,還是妾身說的有哪里不對。”
這句話簡直是將謝夫人給堵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畢竟她就是完全不占理的一邊。
陸蔓也沒想到玉荷會如此牙尖嘴利,“母親你消消氣,我們也沒有想到此人會如此難纏,不過………”
“不過什么?”
陸蔓猶豫了一會兒,終是說出了自己目的,“要是大伯一直沒有娶妻,上面沒有個人壓她,只怕以后這謝府就得由她一個姨娘說了算。”
謝夫人氣得胸口直疼的怒斥,“她敢!”
“不是她敢不敢的問題,母親你也看見了她的囂張氣焰,不知情的誰以為她是個姨娘,只怕以為她才是相府真正當家做主的女主人。”也不知道大伯當初瞧上了這女人哪一樣,要說漂亮,在盛京中最不缺的就是年輕漂亮的小娘子。
“不行,我不同意。”謝月皎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婆子著急慌忙的走了進來,說,“夫人不好了,玉姨娘她剛出雪鶴堂就暈倒了。”
因遼國即將訪燕和邊關(guān)匈奴來犯一事,謝鈞一大早就入了宮,人雖不在府上,府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會傳到他耳邊。
隨著天色漸暗,正走出乾清宮的謝鈞聽著今日在長公主府里所發(fā)生的事,還有她所使用的救人法子,不禁啞然失笑,落在白簡眼里就是大人被氣笑了,其實連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震驚居多。
雖說玉姨娘是救了小世子,但這個救人的法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生變扭,哪怕小世子只是個才滿七歲的幼童,但也是個男的。
謝鈞收回臉上的笑意,拇指轉(zhuǎn)動著扳指,“她教的三步急救法派人大力推行下去,務(wù)必讓每州每郡的大夫?qū)W會,由此層層往下教至百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