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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苦不迭的羅縣令又是哐哐哐磕頭:“是下官該死!是下官一時鬼迷心竅了!”
磕得滿頭鮮血,整個人被冷汗浸泡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羅縣令離開書房后,整個人像幽魂一樣腳不沾地。
那個男人分明什么都沒說,他卻感覺到了刀架在脖子上的膽怯恐懼。
一直在屋里等候的羅夫人見他回來了,忙追問道:“那位大人叫你過去做什么,怎么那么晚才回來。”
“那位大人說了什么。”
“你說話啊,
你不說話是不是想要急死我啊。“羅夫人見他一直不說話,氣急得伸手就要推他。
嚇得虛脫的羅大人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你看你出的餿主意,現在好了,馬屁沒拍上,倒是拍上馬腿了。”
“要是我這個官做不了,你也沒有好下場。”
羅夫人臉色驟變,“怎么了,你先和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我也好思考一下對策。”
羅縣令將前面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復述后,羅夫人則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直到一盞燭火忽然被風吹滅,她才猛地回過神,咬著手指頭,眼珠子轉動間狐疑的說,“你說那位貴人的意思會不會是,不想擔上搶奪他人//妻子的罪名,如果他們不在是夫妻,是不是………”
羅縣令聽后當即大怒,可先一步被羅夫人打斷,“誒,你先別罵我,如果那位貴人要是不喜歡那位崔夫人,怎么可能就只是叫你過去敲打兩下。”
“而且這個好奪他人之妻,你品品,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第10章 懷疑的丈夫
隨著天邊白云翻滾,晨曦破曉,緊閉的大門外傳來了一聲接著一聲的敲門聲。
“請問,這是崔大夫家嗎。”
開門的人是崔母,她看著門外的人,疑惑的問:“這里是崔大夫家,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門外的丫鬟將裝在包裹里的衣服遞過去,“是這樣的,崔夫人昨天不是在我們府上做客嗎,結果衣服不小心弄臟了,我是來送衣服的。”
“夫人還讓奴婢對崔夫人說聲抱歉,若非她招待不周,崔夫人也不會弄臟衣服。”
清楚昨日玉娘是去參加縣令夫人舉辦的賞花宴的崔母接過包裹后,邀請道,“天氣那么熱的,姑娘要不要進來喝口水后再回去。”
“多謝大娘好意,但我還得要回去當差。”
等人走后,崔母才抱著包裹把門關上。
想著要把衣服重新拿出來洗一下,結果一打開,里面夾著的一封信掉了出來。
“咦,里面怎么還有一封信啊。”
撿起來的崔母正想要拆開那封信,看一下里面寫了什么,一只骨指修長的手突兀地橫伸過來拿走了信,而后崔母看見的是兒子寫滿著憤怒和鐵青的臉。
可是他臉上的那抹憤怒又很快消失了,快得仿佛讓她前面以為看見了幻覺。
崔母心里安慰自己,想來是昨晚上沒有睡好,才會看錯了。
要知道玉生從小到大都很少和人紅過臉,吵過架,所以那種憤怒得近乎猙獰的神情哪里會出現在他的臉上。
后槽牙緊咬,連指尖都因懷疑而發顫的崔玉生迅速打開信封,本以為肯定是羅書懷寫的不堪入目之言,但是信里并沒有寫什么,而是一張畫像。
畫中的女人手腕支在桌面小憩,女人細白泛著粉的指尖正捏著一朵芍藥花枝。
花枝欲落不落,一如女人陷入熟睡中,那逐漸往下滑落半寸外衫的肩膀,連帶著整副畫都染上了一抹別樣的旖旎。
畫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畫像,可是畫中的主人卻以如此信任的模樣入睡。
說明作畫的肯定不是陌生人,還是她極為熟悉的人。
那個人是誰,答案已然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