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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秋千,自己一個人冷冷清清地蕩了起來,小腳輕踢著地上的小花兒,百無聊賴,心不在焉的,卻不知何時,背后便印過來一道長影。
直是被唬了一跳,她忙扭身去看,卻見背后站著她心心念念的父親,穿了一襲月白色暗繡綠竹的圓頂袍,長身玉立,豐神俊朗,也不知是來了多久……
暖玉頓時喜笑顏開:“父親,不,正天,你終于來了,想死人家了……”
秦正天這些時日,想到自己人至中年,竟是要再做新郎,心態不絕也年輕了些,他聽著美人撒嬌,只覺甜到膩牙了,卻反而更是喜歡,一把將人軟綿綿地抱住,竟也跟著竄上這花兒秋千來。
他攬著懷里香噴噴的美人,月色下更顯仙姿佚貌,賞心悅目,又想到了那一夜的狂浪快美,只覺一身熱血激蕩,忍不住對著她上下摸索起來。
粗糙的大掌隔著衣裳,就捉上了胸前兩團飽嫩肥美的嫩乳兒,愛不釋手地撫揉起來,更是出言調笑道:“喲,美人如此美貌,竟好似是天女下凡,可是從那天上的嬋娟里,下凡而來的月中仙子?這更深露重的,仙子在外頭是干什么呢?是等著情哥哥我好好疼你不成?唔,好大好甜的乳兒,哥哥可揉的你舒坦否?”
抱錯千金暖玉兒26唔,哥哥,父親別鬧……這秋千,秋千怎地就蕩了起來
暖玉哪想得到平素最是威嚴端方、不茍言笑的父親私下竟然有此輕佻調笑之語,還把自己比擬是那嬋娟仙子,一時芳心陶陶熏然,不由是羞得面紅耳赤,泛起桃花瓣一般的艷色。
尤其這時再被拿住兩團沉甸甸的嫩乳兒,她難耐地扭著柳條似的細腰,渾身酥倒在身后秦正天寬廣厚實的胸懷之中,忍不住配合地拱起胸前豐盈可人的飽滿嫩乳兒,又跟著不輕不重掙扎起來,欲拒還迎。
她嬌滴滴地眼眶泛紅,撅起花瓣似的唇兒來,拿起了小性子:
“什么月下仙子?這里只有一個苦等情郎不得的怨女罷了……我那位秦哥哥好狠的心腸,說是要成親,都一個月不曾來見人家了,只怕他連玉兒的模樣都忘光光了……你這登徒子放手啦,奴家只等著我那狠心的秦哥哥來疼,別的旁人任誰也不要的……討厭啦!別摸了,摸得人家好,好不舒服……一點都不舒坦,不舒坦的說……走開,奴家還要在這兒苦等我秦家哥哥呢!”
“玉兒仙子真的不舒服嗎?可哥哥怎瞧著仙子妹妹很是享受?既然你這什么秦哥哥都久等不來的,你怨了他,惱了他,那不如就從了我這個情哥哥可好?”秦正天鳳眸中忍著笑意,兩手亂動,可不是把懷里這人面桃花似的玉人,一件一件的上襦長裙都給順勢寬了衣,解了帶。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娶玉兒為妻,秦正天多少還是有些介懷自己的年紀,自然是不喜歡她再叫自己父親的。
之前來時自稱什么情哥哥,本是心血來潮的戲謔調笑罷了。
可如今再聽他的小玉兒親熱地喚自己秦哥哥,此心甚悅,也沒想真的做些什么,可這溫香軟玉在懷,冰肌玉骨,蹭的他這一身欲火激蕩。
更是起了數十年未再有過的玩心,仿佛年紀也回到了毛頭小子之時,準備陪自己的乖乖新嫁娘玩上這么一遭。
這扎好的秋千架可并不寬敞,兩個人坐在上頭可不就略嫌擠的慌了,暖玉姣花軟柳的身子被秦正天摟在懷里,骨酥筋麻,媚眼如絲地抿著唇兒,矯情地亂掙了一會兒。
“唔……不要……奴家,奴家心里只有,只有我那定了親的秦哥哥一人……奴家的乳兒,也只許他一人來揉……這身衣衫,也只許他一人來解……唔……不要……父親好壞,別鬧人家了,一會兒弄得,弄得人家都要從秋千上掉下去就不美了……”明明她也沒使多大力氣,可偏偏是手也酸了,腰也軟了,腿心也跟著濕漉漉了一片。
這你玩我鬧的,不小會兒就弄得她嬌喘吁吁的,這上衣,衣襟大開,連里頭的桃粉肚兜兒都繩兒盡解,被半摘了下來。
松垮垮地掛在那兩團粉顫顫的胖乳上不上不下的,只見是那波濤洶涌,雪浪翻滾,嬌彈彈地露在了夜風之中。
腰間系著的紅絲絳帶兒也給扯了,羅裙下貼身的絲薄褻褲也給扒扯了下來,滑溜溜地掉掛在她伶仃纖細的腳踝之上,在那兩只鵝黃色繡桃花上的繡花鞋上搖搖欲墜。
正是這芙蓉庭院晚風涼,景芳妍妍,好乘余興。
秦正天也是忍耐不住,胡亂再解了自己腰上的汗巾,把褲襠里那根怒發沖冠的龐然大物給掏了出來:“秦哥哥的乖乖玉兒,都說是定了親的,怎地還叫父親?乖,叫哥哥……既然玉兒只許秦哥哥我脫衣,只許我揉乳兒,同理是不是也只許哥哥一人,操這下頭粉嘟嘟的穴兒?既玉兒要了,要哥哥操穴兒,哥哥哪有不給的道理?乖乖的,抱緊哥哥……”
說罷再撈起軟綿綿的美人往懷里一帶,便成了面對面地坐著,再把她十二幅折花羅裙下的一對滑雪玉腿,大大分開往自個兒勁腰上一掛,軟抬雙蓮,可不就在秋千架上兩兩交疊一起,分外纏綿悱惻。
他的大掌愛憐地護著她纖柳一般盈盈不堪掌握的腰身,胯下長物沉沉一探,只當是斜插花枝瓶口滑,長展花茵,硬梆梆地塞著猛頂而去。po18m.)
那烙鐵似的滾燙巨杵好不昂揚粗壯,這倏地往前一刺,陷入這緊窒水膩之中,暖融融的肉兒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他一氣呵成破開上前,奮勇向前塞滿池底,一去試探花心,只如倦蝶翩躚睡……
暖玉還沒待反應過來,便被這雄赳赳的昂揚大物頂得芳徑欲裂,她急忙將雙臂環上父親的臂膀,雪腿收緊,險些真的被撞得從秋千架上掉了下去。
她羞答答地嬌聲甜膩婉轉,虛軟無力地低低嗚咽了一聲,有淚兒潸潸盈睫:“唔……父親,不,秦哥哥,你好壞……人家哪里說要了,要您弄什么了……您,您就把您的這大家伙給頂進來了……唔,好突然,好深,好難過……啊,噯喲,玉兒,玉兒受不不了了……太大了些,好燙……不行,好熱……頂的好深喲……”
這雄渾大物一氣插入花底,粗壯有余,更是燙熱逼人,只仿佛是春雪遇上暖陽,傾刻之間便要燙的融化了一般,尤其這那寸寸深頂,直撐得她這穴兒熨帖難言,好不圓滿快慰……
秦正天這長物上被這嬌潤死死地纏絞而上,粉壁糾纏下是一陣緊過一陣,好不快美難言,一身的爽利駭人,可不是又連連猛入了幾下,一如既往的銷魂難言。
他玩心大起,靈光一現,又想到了些嶄新花樣,這踩在地上綠茵的腳跟一動,原本只是被當凳子坐著的秋千可不就因勢趁動,晃晃悠悠地便向前高高蕩了起來。
這秋千向前高高地蕩悠起來,他身下那只勃如金鐵的滾燙大物也跟著自行退了出去。
暖玉猝不及防就覺得身下秋千蕩了起來,她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刮得身后的及腰青絲也飄拂而起,可不是嚇得芳心兒砰砰直跳,險些從喉嚨那兒跳了出來。
她心中惶恐,只覺莫名刺激,說不出是驚是喜,只顫著音兒嚶嚶黃鸝般叫了起來,珠淚兒漣漣:“唔……哥哥,父親別鬧……這秋千,秋千怎地就蕩了起來,您,您那什么還塞在人家腿心……唔,玉兒害怕,好奇怪……唔,秋千搖起來了……啊……天,蕩的好,好高,不行了……”
等這秋千猝然蕩到了最高點,正待暖玉嬌花似的身子跟著回落之時,正是如牡丹高架含香露,足短難攀,男人又是勁腰前挺,狠狠地跟著一捅而深,把那嚇得再次緊絞的嬌穴嫩脂兒一破再破。
兩廂力之交錯回合,一個順勢往下,一個卻反其道行之偏偏朝上,那圓溜溜榔頭似的蘑菇大頂,可不是就重重地撞上最深處嬌滴滴浮起的嫩蕊花心,電光火石之間,刺激非常,可是入得是不能更深了,撞得是也不能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