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壯漢進了柴房,弓腰放下?lián)鷥海帜_麻利地將那兩大捆柴兒給放好,鶯娘趁著他忙活時,悄悄掩了門扉,站于
一旁觀望,心里想到一會兒的動作,胸腔里若揣幼鹿般跳的飛快。
這柴房狹窄,鶯娘瞅準(zhǔn)機會猛一轉(zhuǎn)身,裝作崴了腳,驚呼一聲便疾速往樵郎懷里撲了過去。
樵郎也大吃一驚,身子一歪,急忙抱住往他懷里倒了過來的俏麗夫人,口里驚道:“主家這是怎甚了,這一倒
可唬得小人魂兒出竅了……”
鶯娘再貼近他尺寸,哈氣若蘭,一股香噴噴的熱氣兒噴在樵夫小伙的半邊臉上,嘴里哎呀呀地喊道:“哎呀,
我這不小心崴了腳,這下可疼得鉆心兒,怕是站不起來了,還望小哥扶扶人家……小哥莫要動,就讓我靠著一會
兒……”
武吉只覺半邊臉上麻麻癢癢的,懷里又被這溫香軟玉撲個滿懷,香氣四溢聞得他鼻間發(fā)癢,渾身既難受又好受
的,也說不出來什么究竟……
他一張紅臉也變得紫烏晶亮起來,額上的汗珠兒亦跟著嘩嘩的流,站也站都不住就怕摔了懷中美貌夫人,他張
了張嘴,但張口結(jié)舌:“夫,夫人……身上好香,您這身上是不是還帶了火,燒的小人……小人汗浹浹的……”
鶯娘懷中靠著男人精壯結(jié)實的胸膛,故意把那兩只嫩生生翹挺挺的胸脯往人身上蹭,聞言后頓覺這人老實憨厚
的惹人發(fā)笑。
她取了絲帕兒在手,微微踮腳,美嬌娘伸手擦紅臉漢的額頭,嚶嚶道:“胡說什么?小哥兒流了這許多汗,這
臉還紅成這樣,怕不是嫌棄奴家太重了,抱不住才累的如此……看把你累的,這汗流的……”
她抬眸對著這害羞小哥兒盈盈一笑,絨絨睫毛兒上下竄,眼仁兒左右,握著他的大手往自己胸口拿,嬌嬌嗔怪
道:“你這冤家,人家還沒怪你這一身跟石頭似的腱子肉,把人家胸脯給壓的又痛又麻,你摸摸,人家胸口可被擠
得好痛……你這小哥還倒打一耙,怪人家太重了是不是?”
樵郎姓武名吉,自小至今除了老母兒時摩他臉外,卻再無婦人如此親近他,此刻只覺懷中之人香香的柔柔的,
只全身都是妙的,窄溜溜腰兒僅三指寬一截,他一只胳膊就能環(huán)住了。
還有美人水蛇般的滑滑身段,又以前胸那對白白軟軟的寶貝最妙,那里若兩座奇峰異巒般挺拔高聳,好又是親
又是碰的擱在他胸膛處,嬉戲歡欣,他這又上手一摸,又軟又燙又硬又跳的,軟盈盈美的很……
再加上美人剛剛遞過來的這幾個嬌滴滴的媚眼,整個人看得呆若木雞,喉頭冒煙。
渾身的不自在,他只覺自己胯下塵柄別別閃閃的,也跟一根鐵竿兒直往上竄,偏偏那褲襠厚實褲袋老實,死死
的兜著不放,這長長竿兒也掙不出頭去。
他急得狠了,不由舔了舔唇口干舌燥道:“夫,夫人說笑了,您這么……這么輕……才不重呢……小人,小人也不
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通身熱燥不堪……我,我……平時,我挑六百斤重柴禾疾行十里地,也只冒個毛毛汗!”
“今兒個就抱了夫人您,這便若在大河里洗過一般……哎呀,夫人您貼著,小人骨頭都酥酥的……夫人我這現(xiàn)在
好像得了怪病,渾身酥酥的,怕是抱不住您了,別把您給摔了就不妙了……小人把您放這地上,也擠不到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