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賤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月底,林燁陪霍珍珍重新去了一次游樂場,把她喜歡的都玩了個遍,那天他們在摩天輪下合了影,光線明亮,天空蔚藍,他們看向彼此,只給鏡頭留下般配的側臉。
立夏,他們去看了雪山,旅游淡季人少得恰好。
山腳野花綻放,中午,她脫下外套換上輕盈長裙走到花叢中,宛若一只靈動的小兔。
她席地而坐,沉浸在自我的小小世界,和花花草草天馬行空對著話,他躺在一邊難得愜意曬著太陽,近處風一吹花香四溢,遠處入眼便是雪峰的一點銀藍,溫暖光線讓人幻聽冰雪融化的潺潺水聲,心情像嬰兒躺進搖籃一樣平靜安寧。
她默默編出一個花環(huán)來戴到他頭上,他也任憑她的擺布,粉白、嫣紅、絳紫,出乎意料把他顯出了幾分嬌,幾分柔,他看她的眉眼又實在縱容。
“阿燁,你好好看”她情不自禁親他。
他則牽起她的手,吻上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被劃出血的指腹,血跡被抿去,她動動手指揉了揉他柔軟的唇,毫無意識但挑逗至極。
他們在世外桃源一般的天地下深吻,他摟著她說“珍珍,等以后我們老了,搬來這里住怎么樣?”
“好啊好啊,那我要養(yǎng)小雞、小狗、小倉鼠、小兔子、小羊、小狐貍、小鹿……”她報菜名一樣展開遐想。
“珍珍,我們不開動物園。”他失笑,但又覺得她喜歡的話也沒什么不可以。
夜里,因為白天仗著天氣晴朗穿太薄,下午又沒有及時加衣服,巨大的晝夜溫差最終讓她時不時發(fā)出兩聲咳嗽。
室內已經(jīng)被暖氣烘得足夠熱,他給她沖了藥,兩人依偎著彼此窩在沙發(fā)里,電視播放著今日的霖城新聞。
“好甜,還想喝”藥汁味甜,她故意和他開玩笑,滿臉都是孩子氣的頑皮。
他捏她的臉“下次給你泡最苦的藥,看你還想不想喝。”
她皺著鼻子磨蹭他的手掌耍賴,末了還和他討價還價“我不要喝苦的藥啊,阿燁,你最好了阿燁……”
電視切到訪談節(jié)目,接受采訪的正是霍允和宋澤,兩個精英打扮的男人,主持人的開場白盡是溢美之詞。
“對于業(yè)內最近瘋傳的霍、宋、林叁家將聯(lián)手合作,我們節(jié)目替廣大觀眾朋友確認一下,是真的嗎?”
鏡頭給到霍允,他回答了是。
屏幕外的霍珍珍迷迷糊糊叫了一聲哥哥,藥效上來,她在他懷里昏昏欲睡,模模糊糊看見霍允的臉只當是在做夢。
上個月就敲定的事,訪談的邀請也送到了林燁手里,不過他那時就已經(jīng)計劃了落實合作后要帶霍珍珍出來旅游。
電視里的霍允談及馬上將為叁家合作的項目出差考察,宋澤也在一邊補充著這次合作的一些信息。
他關閉電視輕輕將懷里熟睡的人抱回臥室,假期只剩一周,他這次回去必然會有一段忙得不行的日子,難得的二人時光彌足珍貴。
走的那天,霍珍珍趴在車窗上戀戀不舍看著花海雪山的粉與白倒退,車子因當?shù)厝粟s著羊群路過而停下的短暫時間,她發(fā)現(xiàn)他們曾經(jīng)駐足過的那片草地上有人在拍婚紗照。
“哇,一定很漂亮”她抓著林燁的手臂,按下車窗叫他一起看。
潔白的頭紗在風中飄逸,快門按下時新郎正親吻新娘的唇,風吹進車里,仿佛給他們也送來喜氣。
車子重新啟動,他想他們的婚紗照應該重新拍一套,要留下他們真正相愛的樣子才對。
時隔半個多月回到霖城,因宋澤而起的那些謠言已成了一段過去的記憶,不再被人談起。
宋澤和那些謠言一樣,成了他們夫妻關系里不足掛齒的一點波瀾,也從他們的生活里如潮水退去。
幾次相見也都是因為工作,畢竟現(xiàn)在是叁家合作期,不可避免的往來少不了。
但宋澤倒是脫胎換骨一般,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無法插足林燁和霍珍珍的感情,又或許是如傳言所說家里施壓要他拿出成績來,他調轉車頭決心埋頭事業(yè)。
每次接觸都滴水不漏,言語間再無陰陽與影射,他不再主動談及與霍珍珍的過往,聊起工作專業(yè)嚴謹,儼然是傳統(tǒng)精英教育的優(yōu)秀生,是又一個冉冉升起的商業(yè)頭條頭版人士。
合作前期工作推進順利,雙方還約了一次飯局,林燁帶了霍珍珍出席。
席間宋澤關心了霍珍珍兩句,分寸控制得剛好,不會讓人再產(chǎn)生兩人曾有過感情糾葛的臆想,只會覺得是曾經(jīng)錯怪了這對青梅竹馬,他們不過是感情很好的朋友,橫道奪愛、有緣無分、陰差陽錯的故事不過是大家無聊時的閑談,誰叫他們叁人身世樣貌都那樣讓人好做文章,罪過罪過。
當霍珍珍發(fā)現(xiàn)自己最喜歡的菜被宋澤悄悄轉到自己面前時,兩人隔著桌子相視一笑,她以為認識的那個宋澤回來了。
“珍珍,再見。”
“再見,宋澤哥哥。”
看著她高興的樣子,林燁當然知道她是在為失而復得的友誼而快樂,但惡劣成長環(huán)境養(yǎng)成的警覺,總讓他覺得宋澤并不像會輕易放下的人。
深夜,助理的加急電話,蓉城的項目出了點問題,在短視頻的快速發(fā)酵下引起了嚴重的輿情,他作為第一負責人必須去一趟現(xiàn)場。
上半夜他們剛剛結束一場歡愛,她在踏實的睡夢里沒有意識到他突然的離開,夢里她回到了他們相識的那天,沒有失控而來的貨車,在她捧著梔子花走出花店時,他們便撞了個滿懷。
陽光、鮮花、露水,他笑著對她說“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如童話故事里男女主人公的第一次相逢,美好得文字難以描述,需要專門畫一副精致的插圖。
她睡醒的時候看到了他留在手機里的信息,事發(fā)突然,他說他去了蓉城,可能會漏接她的電話,但他一定會回過來的……
如此匆匆的分離,她有一絲絲的憂傷,同時也希望他的問題迎刃而解,她懂事的不打電話讓他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