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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初定是五月底六月初開更哈,可能會先開《情債難逃》這個文,大家可以先收藏~
再次鞠躬感謝,么么噠~
☆、69.第六十九章
又一支舞曲終了, 嚴冬冷眼看著舞池里相擁共舞的男男女女慢慢散去。
圓舞曲里隱秘的曖昧讓紅男綠女們樂此不疲, 仿佛可以這樣面貼面轉上一整夜。
再看面前坐著的人,著象牙色薄紗軟緞的禮服,全套定制玫瑰金鑲鉆珠寶,頭發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纖長的頸和臉上溫雅的笑容。
要論珠光寶氣,她是全場焦點,這場舞會就是為她辦的。
但她卻并不跳舞,腳上那雙意大利血統的銀色高跟鞋如斯寂寞, 如同她的笑容,陪她撐足整晚。
華裳下擺完美遮蓋她的缺陷, 她坐在高背椅上與往來的賓客寒暄談笑, 沒人看得出她腿腳不便。
嚴冬盯著她的小腿出神。
“又是最后一支舞了?”
“嗯,今天也不跳?”
“嘖……也不知道這么大陣仗張羅舞會干什么,自己又不能跳舞。”
“怪可憐的。”
喧囂熱鬧中,侍應生的談論低聲瑣碎,卻一字不落傳入嚴冬耳朵里。
他趨前幾步,俯身在莫青青耳邊道:“莫小姐, 時間差不多了,車在門口等, 我送你出去。”
他收到的指示是今晚最后一支舞之前帶她離場,保障她安全。
莫青青朝他笑笑:“又是最后一支舞了啊……這么快。”
笑容里終于有了一絲倦意。
嚴冬不落忍, 卻還是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在他手心, 借力站起來, 卻沒有低調地掉頭往門邊去,而是拉著他進了舞池,微微偏頭:“可以嗎?就陪我跳一支舞。”
在場賓客的目光如聚光燈般攏到他們身上,好像已經輪不到他說不可以。
“最后這支舞是什么?”他問。
“狐步。”她答。
沒有難度,嚴冬想。不過對于她來說……他低頭看看她腳上的高跟鞋,“要不要把鞋子脫掉?”
她摔倒他可以扶住她,但如果她受傷,就是他失職。
她眼里閃過一抹狡黠,快到他幾乎以為是錯覺。
她蹬掉腳上的鞋子,在他面前又矮下去半頭,揚起臉問他:“這樣可以嗎?”
他一手攬上她的腰,說可以。
原來她有這樣孤注一擲的勇氣,那為什么之前任由他人看輕?
翩躚起舞間,莫青青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是了,他們并不熟,他第一次負責近身保護她安全,前后加起來說過的話不超十句。要不是這心血來潮的最后一舞,她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名字。
“嚴冬,嚴肅的嚴,冬天的冬。”
她笑了,“我們的名字,好像冬夏兩個季節。”
那時他還不知道,后來她養了兩條狗,一個叫冬天,一個叫夏天。
舞完這一曲,安全護送她回半島酒店,當日任務就算完成。道別的時候,她問他:“有沒有興趣,做我的私人保鏢?條件我可以跟你的公司談,不會讓你吃虧。”
嚴冬沒有當面拒絕,只說:“太晚了,莫小姐你先休息吧。”
其他事,可以改天再談。
誰知她第二天就飛泰國,短暫停留之后轉道緬甸,斷了音訊。
顯然是有大事發生,她才這樣匆忙離開,留下他一人聽社交圈的八卦揣測——帶莫篤將軍家那個瘸腿女赤腳跳舞的型男到底是誰?
不久之后,他也離開香港,前往美國受訓,認識了一幫志同道合的好友,加入一個主要由華人組成的海外安保公司。
再見是在美國,老莫篤去世,莫青青受政治庇護,手里拿幾本護照,身邊的人全都換過一撥。
“嗨,我們又見面了。”她跟他打招呼,像昨天才見過面那樣自然,“考慮好了沒有,愿不愿意來做我的安全顧問?”
私人保鏢到安全顧問,稱謂越來越高大上,其實本質并沒有什么不同,都是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嚴冬好奇:“為什么這么信任我?”
就因為那支舞嗎?
“因為那支舞。”莫青青像是能看穿他在想什么,答案準到可怕,“你當時沒拒絕我,所以我想你現在也不會拒絕。”
他舞技不弱,但槍法應該更準,既然不憚于跟一個瘸子跳舞,那大概為她拿槍也是可以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