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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房間離得太遠了,除了吃飯根本碰不到哥哥。
“真好,我住哥哥樓上了。”她路過林硯聲房門看見他站在門口。
林硯聲應了一聲“嗯。”轉身就進了房間。
林硯聲在外總是冷漠寡言,但林茵茵總是能從那些只言片語中找到真情,多年后林茵茵想起閣樓事件才驚覺,那次又是哥哥主動幫了她。
都說長兄如父,從7歲進林家,到如今的20歲,林硯聲在她十三年的光陰中同時扮演了哥哥、父親、母親的角色。
生日只有林硯聲知道,也只有林硯聲記得。家長會是林硯聲開的,畢業典禮是林硯聲參加的,不受林家人待見,好多年換季的新衣服都是林硯聲要助理幫忙買的。
哥哥也可以像其他林家人一樣不待見她,盡管他表面是這樣做的,但總是讓林茵茵感受到了特別的關愛。
林茵茵的少女心事全都是林硯聲。
此時的林茵茵正坐在閣樓的床上,張開腿漏出濕潤的小穴看著這個暗地里總是向著她的哥哥。
“怪我?”她看著林硯聲皺著眉頭走進她的房間,然后關上門,落鎖。
“怪我對你好?仲系怪我對你唔好?”
怪我對你好,還是怪我對你不好?
林茵茵正跪坐在那張寬大的床上,隨著房門的關閉,身體微微起伏,壓抑的、細碎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林硯聲的視線順著往下,最終落在那只被她握在雙腿之間的東西上——深黑色的筆桿上沾染了不該有的濕滑液體,在頂燈下反射出曖昧的光。
下面的感覺太爽了以至于她沒有聽清林硯聲用了粵語問她,林茵茵沒有回答他,反而因為他的氣息入侵和得之不易的二人世界顯得更加激動。
他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瞇起,眉頭依然皺起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更深了幾分。他也沒有再出聲,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出意料之外卻又引人入勝的默劇。他沒有挪動腳步,只是用指尖在自己的手臂上極輕、極慢地敲擊著,一下,又一下,無聲地計算著節拍。
直到林茵茵的身體猛然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嗚咽,那支鋼筆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當啷”一聲掉在他給她買的地毯上,發出的悶響打破了這片詭異的寧靜。
林硯聲這才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而清晰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支筆,好唔好用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又帶有一絲沙啞,語調平緩溫和,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波瀾,仿佛只是在隨口詢問一件文具的使用體驗。
他走到床邊,彎腰撿起那支沾染了濕痕的鋼筆,用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涼的筆身。
林茵茵這才真的害怕起來,無論她之前如何偷他的鋼筆和領帶,如何闖入他的臥室偷拍,他都只會說“下次不許這樣了。”
“林茵茵,這樣做不對。”
在林家十多年林硯聲說粵語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他極度生氣的時候。上一次是她離家出走,那天他用粵語罵了她快十分鐘,接著她就被送去寄宿學校,呆了整整兩年,兩年沒見到他。
“是我的錯,哥哥對不起。”林茵茵低下頭。
本來破釜沉舟,哥哥發現了就表白,不接受就離開林家,反正在這個家除了哥哥她沒什么在意的東西了。
但就是在意哥哥,她不想離開林家。
認錯,像以往每一次認錯一樣,哥哥會原諒自己的,哪怕有些許懲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