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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超能力。”布魯斯坦然地說。

克拉克愣住了。

麥德林也是。

“你是……在開玩笑，對吧？蝙蝠俠先生。”

布魯斯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重復了一句：“我說了，我和超人有一段不愿提及的過往?！?

“好的，我明白了?！丙湹铝至⒖涕]了嘴，知道蝙蝠俠目前沒有超能力后，她顯得有些為難，思考了半天，才說，“那……進入超級七人組可能有些困難，雖然我們的包裝團隊很專業(yè)，但也要去處理一些非常棘手的任務(wù)，這對于你來說太危險了?！?

布魯斯無所謂地說：“這不是問題。”

“……”麥德林看出來布魯斯不是會讓步的性格，她想了想，說，“但董事會也不會同意的，之前沒有這樣的先例。”

“那就開創(chuàng)一個先例。”布魯斯說，“有超人在我身邊，我沒有超能力的事不是很好掩蓋嗎？你們最擅長做這個。”

麥德林：“……”

雙方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麥德林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我有個主意?！?

布魯斯問：“什么？”

“董事會肯定不會同意非超能力者加入七人組的。但我覺得你可以先作為沃特第二梯隊的超級英雄，有了工作成績之和，說不定他們會改主意?！?

布魯斯垂眸，沒有立刻答復她。

“對了?！丙湹铝钟值?，“能讓我看看你長什么樣子嗎，蝙蝠俠先生？因為我得確定你今后的人物形象，七人組里已經(jīng)有一位從不露臉的超級英雄了，這有些重復?！?

如果要在沃特做事，一直戴著蝙蝠頭套不被人知道長相也不現(xiàn)實，而且這里沒人認識布魯斯·韋恩。

于是布魯斯大大方方地摘下了頭套，甩了甩被汗微微浸濕的發(fā)絲，抬頭看向麥德林——麥德林看著布魯斯的臉愣住了。

布魯斯疑惑地抬了抬一邊的眉毛。

“不，我改主意了?！丙湹铝趾鋈徽f，“你必須得加入超級七人組?！?

布魯斯：“？”

饒是蝙蝠俠，腦子一下也沒轉(zhuǎn)過來——麥德林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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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布魯斯的確對自己的長相很有自信，但是光憑這個就能進入超級七人組還是令他始料未及。

麥德林是個商人，她的這個決定無疑是離譜且荒誕的，但卻十分現(xiàn)實。

在這個宇宙，有一張好看的臉甚至比擁有超能力更加重要。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金錢會掃平一切阻礙。

在布魯斯摘下頭套之前，麥德林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她以為會看到一張像玄色那樣，腦袋被削去一半、已經(jīng)完全毀容了的臉，或者運氣好一些，面罩之下是平平無奇、毫無特色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