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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忽然亞瑟崩不住笑出了聲，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對著超人和蝙蝠俠說，“你們也有今天！”

超人：“……”

蝙蝠俠：“……”

超人干笑道：“那我的弱點也是布魯斯。”

蝙蝠俠瞪了他一眼。

“不，那不一樣。”克拉克認(rèn)真道，“我是布魯斯的alpha，我們互相標(biāo)記了對方，有著更深層次的連接。如果他不在了的話，我也會隨他而去。”

在場的聯(lián)盟成員都沒聽懂這個詞指的是什么。

蝙蝠俠蹙眉問：“什么是alpha？”

年輕的布魯斯笑了，說：“這就是我們那個宇宙發(fā)生的事了……”

在他將那些驚心動魄的事說完后，大家還是被震驚得久久無法回神。

綠燈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所以蝙蝠俠的確無所不能，他甚至能生孩子……”

巴里趕緊踹了他一腳：“噓！”

哈爾一抬頭就看到了蝙蝠俠面無表情地瞪著他。

哈爾：“我忽然想起我的扇區(qū)有重要的任務(wù)。”

蝙蝠俠冷笑一聲。

哈爾：“……”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兩位超人忽然神色一變，緊接著聯(lián)盟成員也收到了警報提示。

“天然氣爆炸。”蝙蝠俠看了一眼智能手環(huán)上的信息，“快去吧，卡爾。”

布魯斯對克拉克道：“你也去幫幫忙？”

“好。”克拉克說，他跟自己的同位體對視一眼，默契地離開了議事大廳，很快外面便傳來高速飛行的音爆。

待兩位超人離開后，蝙蝠俠說對所有人說：“好了，散會吧。明天開始執(zhí)行新的排班表，希望你們不要記錯了自己的時間，尤其是哈爾。”

哈爾不滿道：“嘿，我什么時候弄錯過……”

在蝙蝠俠的目光逼視下，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懨懨道：“好吧，就一次，我還在倒時差，下次不會了。”

當(dāng)議事大廳里只剩下兩位蝙蝠俠后，年長的那位給老管家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另一個宇宙的布魯斯來拜訪的事。

“原來這個宇宙也有阿爾弗雷德。”布魯斯說。

蝙蝠俠不知想起了什么，說：“你一定很討他喜歡。”

布魯斯不明所以，難道這個宇宙的阿爾弗雷德不喜歡另一個自己嗎？

不過蝙蝠俠沒有多談，他站起身，說：“我得去接喬納森放學(xué)了，阿爾弗雷德在準(zhǔn)備今天的晚餐。你跟我一起嗎？”

“喬納森？”聽到兒子的名字，布魯斯驚訝地問，“你和他也有一個孩子？”

“對，他也叫喬納森·韋恩，今年四歲。”蝙蝠俠說，“卡爾用氪星科技把我們的基因進(jìn)行了融合，孤獨堡壘有一個創(chuàng)生密室，喬納森就是在那里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