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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到保安還沒有離開的意思，蹙眉說：“我說了馬上就去。”

保安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看上去完全不想與一個素質(zhì)低下的保潔糾纏下去，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離開后，布魯斯立刻后退幾步，呼吸了好幾下新鮮空氣。他把手放小腹上，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終于緩解了一點不適。

現(xiàn)在距離保潔下班還有一段時間，布魯斯回憶了一下e3區(qū)在哪，起身開始在倉庫里尋找洗手液和紙巾。

既然做戲，就得做足全套。

傳完資料只是成功了一半，他還得平安地回去，不讓盧瑟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有驚無險的插曲后，布魯斯按照原定計劃的那樣順利到了家。

洗漱完畢后，他開始仔細(xì)翻閱實驗室記錄的所有數(shù)據(jù)。

克拉克給他倒了一杯牛奶放在旁邊。

布魯斯問：“這些你都看過了嗎？”

克拉克點頭說：“嗯，我還把比較重點的文件夾都做了記號，你可以先看那里面的。”

克拉克將所有的情報言簡意賅地告訴了布魯斯，布魯斯聽后，也是很久都沒有說話。

實驗室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實在太聳人聽聞。這種慘絕人寰的事，他只在二戰(zhàn)的記錄里見過。但它卻真實地發(fā)生在21世紀(jì)，就在他們身邊。

“我們接下來該干什么？”克拉克問，“一邊將資料交給fbi，一邊向民眾公開這個秘密？用什么方式呢？”

布魯斯想了想，說：“發(fā)給fbi的資料，得把里面涉及的技術(shù)細(xì)節(jié)刪掉，它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向公眾揭露……必須在收集到的資料中截取最有沖擊力的畫面，然后整理成視頻。”

“讓電視臺播嗎？”

布魯斯不贊同地說：“如果在我的宇宙，我可以直接在網(wǎng)絡(luò)上發(fā)表，用不了多久就會人盡皆知。但這里不一樣，這里沒有那么大的視頻平臺，而且沒有智能手機，傳播力很有限。現(xiàn)在的電視媒體都在盧瑟手里，就算不是，你把這個給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敢播……讓我再想想。”

“嗯。”克拉克注意到布魯斯臉色的疲憊，道，“先休息吧，布魯斯，你已經(jīng)連續(xù)工作很長時間了。”

這段時間來，他的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狀態(tài)。尤其是今天潛入實驗基地，更是緊繃到了極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根煙的關(guān)系，布魯斯的確不太舒服，便沒有堅持，點頭道：“好。”

克拉克一直陪著他，布魯斯從上床到現(xiàn)在，姿勢都沒動過，一直側(cè)躺著背對著他，微微蜷縮著身體。

克拉克聽著布魯斯平緩的呼吸聲，知道他沒有睡著，默默地從背后抱住了他，親吻他后頸的腺體，輕柔地?fù)徇^上面淡淡的咬痕。

那是他們相愛的印記。

在克拉克的安撫下，布魯斯終于在快天亮?xí)r睡著了，然后七點多又因為生物鐘醒了過來——這是兩人同居太長時間的結(jié)果，克拉克通常在這個時間點起床，然后去上班。雖然布魯斯不一定會跟著他起床，但一定會在這個時間點醒。

“再睡會兒吧，布魯斯，現(xiàn)在還早。”克拉克說，“再睡兩個小時，我會叫你的。”

“不用了，克拉克……”布魯斯卻罕見地拒絕了他，大概沒休息好，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疲態(tài)盡顯。

他打了個哈欠，慢慢坐了起來，說：“我想到揭發(fā)盧瑟的方式了。”

克拉克問：“什么？”

布魯斯說：“幫我把手機拿過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