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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dāng)笑得肩膀都在抖：“要是這個系統(tǒng)真的上線，我已經(jīng)能想象得出獅頭雞的表情了，頭兒。”

詹姆斯不置可否。

獅頭雞是cia現(xiàn)任局長的外號，他在上任宣誓的那天，一陣狂風(fēng)刮來，正好把他的頭發(fā)吹得像個蒲公英一樣，剛巧被記者拍下來，跟獅頭雞撞了臉，于是這個外號便在內(nèi)部流傳開來。

布魯斯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轉(zhuǎn)頭對克拉克說：“你瞧瞧，在美國，我們這些部門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這么融洽。”

末了，詹姆斯問布魯斯：“韋恩先生，你還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嗎？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作為我們的編外人員。”

“不了，長官。”布魯斯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拒絕了他的好意，“我只想和克拉克過平靜的生活，我累了，該休息了。”

“好吧。”詹姆斯沒再多勸。

“對了，長官。”布魯斯忽然叫了他一聲。

“你可以叫我詹姆斯，韋恩先生。”詹姆斯說，“你的職級應(yīng)該比我高很多很多。”

“可那都過去了。”布魯斯沒有否認(rèn)他的話，他接著剛才沒說完的繼續(xù)說了下去，“我寫了一份關(guān)于分析罪犯心理的手稿，是我這段時間搜尋通緝犯整理出的筆記，我覺得你們會很需要這個。”

詹姆斯眼神一動，布魯斯知道，fbi沒辦法對這個不感興趣。如果他們真的能運(yùn)用起來，配合新升級的面部識別系統(tǒng)，可能一個季度就能完成全年的kpi。

不過他沒有把所有的分析過程都放進(jìn)手稿里，他仍然保留了很多關(guān)鍵性的內(nèi)容沒有寫進(jìn)去。

但這對于fbi來說，也足夠了。

詹姆斯問：“你的條件是什么呢，韋恩先生？”

“錢。”布魯斯言簡意賅地說，“希望你們能給一個讓我滿意的數(shù)字。”

詹姆斯點頭答應(yīng)下來：“我得回去匯報一下，會盡快給你答復(fù)的，韋恩先生。”

布魯斯知道這件事也八九不離十了，便說：“有勞了，詹姆斯。我會把我的個人身份信息發(fā)給你的，多謝。”

“別客氣。”詹姆斯客套地說。

三位探員走后，克拉克還覺得剛才的場景就像演電影一樣。

布魯斯的神色里難掩得意：“看吧，克拉克，我合法身份的問題解決了，我說過，有時候偽裝情侶是最好的掩人耳目的方法。現(xiàn)在cia覺得我是fbi的人，而fbi又以為我是cia的人，放心吧，他們不會互相通氣的。看見他們提起cia時的表情了嗎？我很確信這一點，無論在哪個宇宙都是。”

但克拉克還是心有余悸，他手心里仿佛還殘留著和布魯斯?fàn)渴謺r留下的余溫，暖洋洋的，像是夕陽越過云層傾灑而下的光。

他看著布魯斯，無奈地說：“但你再這么干一次的話，我可能會得心臟病的。”

布魯斯笑了起來，他看向窗臺，說：“那你過去曬曬太陽。”

克拉克捂住胸口：“你竟然忍心對我說這樣的話，我好傷心，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