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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剛拿鑰匙準(zhǔn)備開門，就碰見隔壁的鄰居出門扔垃圾。

那是個約莫五十歲的女人，深色的皮膚像是有拉丁血統(tǒng)，梨型身材，相貌和善，因?yàn)樵谛χ劢菙D出了一道深深的魚尾紋，她熱情地跟克拉克打了招呼：“嗨，克拉克，剛下班嗎？噢，那是誰？”

她的表情充滿了揶揄，看得克拉克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吞吞吐吐地說：“晚、晚上好，米勒太太，這是我表……”

“你好，米勒太太，你可以叫我布魯斯。”布魯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一邊大方地跟她握手，一邊單手挽住了克拉克的胳膊。

克拉克：“？”

“你隱瞞得可真好，克拉克。”米勒太太責(zé)備地看了克拉克一眼，又問布魯斯，“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布魯斯？”

“我們是同學(xué)。”布魯斯笑著說，“雖然我很想和你多聊會兒天，但是很遺憾，今晚我和克拉克還有更重要的事做，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面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我知道……”米勒太太趕緊說，她給了兩個年輕人一個理解的眼神，“我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幸福，男孩們。”

她提著垃圾袋，很快進(jìn)電梯下樓了。

克拉克打開大門，讓布魯斯跟著自己進(jìn)屋。

而后布魯斯變臉像翻書一樣，立刻松開了手。

克拉克簡直目瞪口呆，他抓狂地問：“布魯斯，你為什么要這么跟她說？我們明明不是……”

“不是什么？”布魯斯一邊脫鞋，一邊無所謂地看了他一眼，“你以為你要說的「表親」就很好嗎？得了吧，誰不知道這種情況的「表親」就等同于男朋友。你扭扭捏捏的，她反而會更加好奇，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黑戶。相信我，這是最好的掩人耳目的方法，克拉克，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xué)。”

“……”克拉克忽然無話可說了，他發(fā)現(xiàn)他沒辦法反駁布魯斯，對方說得一針見血，他看待問題的角度確實(shí)比自己要深入得多。

布魯斯站直身體，抬頭看著他，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還是說你已經(jīng)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了？”

克拉克放棄地說：“沒有，我是單身。”

“所以有什么問題嗎？”布魯斯說。

克拉克決定換一個話題，問：“你餓了嗎，布魯斯？”

他不提還好，一提吃飯的事，布魯斯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他在哥譚過得跟打仗一樣，哪還顧得上吃，現(xiàn)在放松下來，胃餓得一抽一抽地疼。

“你這有什么吃的嗎？”他問。

克拉克說：“冰箱里還有半個披薩，你吃嗎？”

布魯斯沒問是什么口味的，直接點(diǎn)頭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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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被布魯斯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然后他去樓下買了一份三明治回來。

“怎么會有榴蓮披薩這種反人類的口味！”布魯斯瞪著克拉克。

剛才披薩從微波爐里端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然后他嘗試著咬了一口，結(jié)果立刻吐了，連吞都沒吞下去。

“是你發(fā)瘋了還是必勝客有問題？”

克拉克底氣不足地反駁道：“可是你剛才也沒問我是什么味道的披薩……”

“我以為會是瑪格麗特或者帕帕羅尼披薩……難道你從小吃的就是這個嗎？”布魯斯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崩潰地說，“克拉克，別告訴我，這里的口味就是這樣。”

好在克拉克否認(rèn)了：“沒有，沒有，不是的。這是最近才推出的限時新口味，宣傳單說這個口味銷量在東亞排名第一！我也是第一次買，差一點(diǎn)沒能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