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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溫和而不失肆意灑脫。

“你做的？”子慕問淵月道。

淵月放下手中的東西，“怎么可能。我要是可以做的這么好，我還至于糾結那么久嗎？是空晏做的。”

“你前世是一個神人啊。”子慕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傀儡，“和真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所以我也想試一試。主要空晏連他自己的傀儡都做了，不可能沒有做飲月君的。但是我就是找不到。”淵月道。

“有沒有可能，他自己不敢去做。”子慕猜想，“想想看，他的戀人死了，然后讓他照著戀人去做一個傀儡，但是他的學生又是他戀人的轉世，不會太殘忍了嗎？”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講出來。

對著一個人去懷念一個人，而且還是相貌相同的一個人，對于空晏來講，太痛苦了。

對于后面一個人也太不公平。

持明一族的轉生啊，有的時候對于他們的戀人來講，太過痛苦。

第15章不知道

反正兩個人翻來找去，也沒發現什么關于以前飲月君的東西。

后面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這些年淵月也不太了解子慕的感情糾紛，反正在曜青上層的人認知里面，子慕和淵月已經分不開了。

是的，恭喜子慕在加入云騎軍將近三百年后，成功玷污了他竹馬的名譽。

然而，淵月什么都不知道。

子慕表示，十幾年前的舊事而已，反正我現在潔身自好，和淵月也沒有任何關系。以前抱著淵月褲腳哭訴的子慕已經沒有了！現在是子.有家室.慕！

當然，家室是誰，淵月還是不知道。

子謙也不知道。

要是知道，她也不會拿著讓子慕社死的信來給淵月了。

所以子慕這次來羅浮也有不敢見人的心思。

當然，淵月對于子慕要來，也還是不知道。

星海中飄蕩的子慕，也忘記了提醒自己的竹馬要過來，現在的心神在，嗚嗚嗚嗚，老婆要知道了要怎么看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那個時候只是口嗨啊。

我真的不清楚我和淵月有什么超出竹馬竹馬的感情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就算被淵月打一頓也沒有什么問題啊……

嗚嗚嗚嗚哇。

淵月感覺一陣不太自在，給自己算了算，卻沒有算出一點什么。是子慕又在我后面編測什么嗎，怎么覺得有些渾身不太自在？

今天，也是不知道自己竹馬瞞了自己什么都一天呢。

淵月繼續在院子里面安靜喝茶。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淵月已經見過不少。曜青的戰場比羅浮的戰場更加殘酷，也更加令人，豪氣萬千。

要什么時候，這六艘生于戰爭的巨艦，會停泊下來，過上安穩的日子呢？

淵月覺得應該不會遠了。

他看見了一個不在命運之人，她會讓這個宇宙，煥發成其他模樣。

也許哪一天，藥師會和嵐，好好坐下，阿哈高聲笑著，邀請他們一起來喝一杯。現在，阿哈的人已經注意到那些人了。

結局可能會慘烈，但，淵月最喜歡的，就是將既定的命運，搞的一團糟。

唔，現在我是淵月，不是「淵月」。

淵月提醒自己。

景元發現淵月這幾日連著幾天都是梳著兩個松松垮垮的麻花辮。

雖然不能講不好看，景元也大概猜出來這個是哪位扎的小辮子。但，現在景元了解為什么有化外人知道空晏是男子后痛哭流涕然后講出是男子也可以是什么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