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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丹恒?你怎么在發呆啊,是晚上沒有睡好嗎?”三月七擔憂的問。
“是見到故人了嗎,丹恒?”姬子朝著丹恒的目光看去,看見一個仙舟人正在和黑塔空間站的站長艾絲妲講話。
那是一個青年模樣的人,頭生雙角,一身衣服飾品及其有著仙舟聯盟的特色。但即使是這樣,那人穿的很有特色。
寬衣廣袖,是及其不方便戰斗和活動的服飾。攜劍,負長琴,身上飾品多為寓意平安長壽的玉飾。
姬子注意到那人毫不掩飾掃過來的目光,看了一眼卻又收了回去。
毫不在意的目光。
要么是實力有所倚仗,要么是身份有所倚仗,但姬子認為,這個人及其有可能二者兼具。
因為仙舟人要是被仙舟發現私自出仙舟,那么等待的一定是牢獄之災。誰都知曉長生的誘惑有多么巨大,誰也知道仙舟聯盟多為長生種。
“我見過他一面。但是他大概不認識我。”丹恒同三月七解釋道。
“相逢就是有緣,不認識現在咱們就可以認識嘛!”三月七樂觀道。
淵月此次來黑塔空間站是意外所賜。星槎意外出現了些故障,淵月不善于修理,在銀河中出現什么故障,淵月雖然不害怕,但是總歸有些狼狽麻煩。
好在他的運氣從來不錯,聯系上了一艘空間站。
淵月作為一名清清白白的仙舟人士,在出示了各種生份證件后,懇請黑塔空間站出手幫忙修復他的星槎。
黑塔空間站的站長艾絲妲是一個及其有趣的人,或者講,像她那樣身為星際和平公司高層的家人,所懂得的彎彎繞繞也很是不少,但她依然愿意對一個陌生人表示善意。
平易近人的大小姐。
這是淵月對艾絲妲的評價。
行風碧海是曜青有名的學府,淵月在那里當值,閑暇時候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公干給占據。
公干中,去往仙舟羅浮的又占據了大半。無法,龍尊有的時候也是很忙的,羅浮龍女有事的時候,就是淵月要出場的時后了。
丹恒第一次見淵月就是那個時候。
小小的龍女站在那人身后,拽著他的衣角,小龍尾巴不安分的甩來甩去,有些鬧騰的道:“你不留在羅浮嗎?來來回回也太麻煩了啊!”
“可是我還有學生啊。他們對我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那人笑瞇瞇的拒絕。
“可我一下子看不見你,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小龍女委屈道。
“不一樣的。白露。我還回來看你的。而且我是曜青的人,曜青需要我的時候更多一些。”那人拍拍小龍女的頭道。
“可是……”龍女委屈巴巴,“龍師他們有的時候好煩啊,這個不能,那個不能的。只有你在的時候我才輕松自在一些。”
“等你慢慢長大就好了。飲月君 。”那人目光柔和道,“那個時候我會站在你身邊的。”
飲月君三個字,被他念的纏綿而惆悵。
丹恒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但他知道,丹楓一定對那個人映像很深。飲月君是羅浮仙舟龍尊的尊稱,丹恒腦海中閃過無數的思緒也,卻沒有回頭的走去。
他承受了丹楓的罪孽,然而他不是他。
后來丹恒查閱無數資料,總算找到了一些關于那個人的信息。
丹楓的先生,曜青的先生,曜青曾經的劍首,許久前已經蛻卵化生,現在的他和他一樣,是重新的一個人。
更加久遠的信息查不到了,就連丹楓的先生這個信息都是丹恒從丹楓記憶里面挖出來的。
在星網上找的到的,也就只有一張成為曜青劍首時期的照片。意氣風發,瀟灑不羈。
他笑著看過來,尖耳上閃過一縷金光,那是不知誰人送的耳飾。
其名空晏。
“你好啊!”三月七風風火火的跑到了淵月的前面,“咱是三月七,這是丹恒。我咱們來自星穹列車,可以認識一下嗎?”
“開拓之神阿基維利的星穹列車?”淵月果然來了興趣,“你們是開拓者嗎?”
“你知道啊!那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三月七開心問。
“淵月。我是淵月。我還有些小事,先行一步。對了,他鄉遇故人,可否閑暇時,來同我飲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