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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小子眼睛不是看不見嗎?
到底是誰拉著誰?
白芝韻扯住白徵筠的衣袖,把他往自己這邊拉:“怎么?”她小聲說,“以前你不是很樂意把姜姜和別人湊一對?怎么現在要去叨擾別人好事兒。”
上一站都還沒這毛病。
“……”
死鴨子嘴硬白徵筠:“那不一樣……”他強硬找借口,“這傅紅雪和展昭都在,多修羅場啊,我這是為了她著想。”
“哦?”白芝韻定定看他,眼帶探究。
真的假的?
葉蕊蕊嗤笑加入群聊:“得了吧,人家展昭多理智正直且有責任心,一切以公事為上。就算他對姜姜有好感,也只會放在心里,怎么可能給姜姜難堪。再說傅紅雪那一天憋不出幾個字的性格,他要是真覺得難堪,要么殺了姜姜,要么痛苦放手,絕不會糾纏。”
就男人這點子小心思,還能瞞過她?
她抱著手臂,拆穿白徵筠:“別是某些人真香了,舍不得自家白菜,便看誰都是豬吧?嗯?”
白徵筠:“……”
這邊吵吵鬧鬧。
姜姜那邊已經把手遞給花滿樓,竊喜地努力抿著唇,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白徵筠回頭看向楚留香:“楚兄,你這表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怎么亂拉小姑娘的手。”
楚留香撓撓鼻子,很難回答這個問題。
“白兄以前好像并不介懷這種事情,怎么突然之間……”
他話未盡,意已存。
之前在楚王府和船上,白兄還若有若無打趣他和姜姜,上到華胥島,甚至還在他和七童表弟之間,有些猶豫不決。
怎么半年過去,就有了變化?
他的眼神,帶著探究的意思看向白徵筠。
又接了一顆雷的白徵筠:“……”
他扇扇子的力度,帶著一股恨不得把扇子扇爛的力度。
好氣。
陸小鳳摸著胡子湊到楚留香隔壁:“我之前還懷疑,白兄那君子翩翩,一本正經的模樣,到底哪里和小侄女像,現在看他生氣的背影,簡直和小侄女一模一樣,要不是親兄妹就奇怪了。”
孤獨一人行走的陶彥,見白徵筠快步上來,還以為他體恤自己一個人吃狗糧,著實可憐了些。
沒料到。
白徵筠直接越過他,越過牽手牽馬的兩人,跑到了最前面。
姜姜看那快步向前的氣鼓鼓背影,問了句:“欸……”礙于身后還有一串人,她只能添上稱呼,“哥哥,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好像被狗追了一樣。
小姑娘沒能喊住埋頭走路的人,被隨后而來的白芝韻安撫住:“我去追他,你們先到地方,我們隨后趕來。”
花滿樓稍有疑惑。
要是他剛才沒聽錯的話,白兄好像對著他哼了一聲?
君子有些不明所以。
腳步匆匆的白徵筠停在村子一處草地上,不動了。
“不跑了?”
深夜光暗,白芝韻沒看見白徵筠臉上那凝重的表情。
“噓。”白徵筠正經起來,“你聽這像不像楚千的聲音?”
白芝韻側耳細聽,和白徵筠對了個眼神,靜靜靠近聲音傳來的房子。
實際上。
聲音并不是從房子里傳出來,而是從房子正門外,傳到屋子背面,被他們聽到。
“……那復公子心思卻并不單純,明面上,他是迫于家中壓力要娶木頭美人,事實上,木頭美人才是他心中唯一最愛,只是皇圖霸業在前,心愛之人始終還得往后排一排……”
白徵筠和白芝韻站在屋子背后聽了一陣。
“這……怎么那么像是在說慕容復、王語嫣和我們妹妹的故事?還是那種半真半假,摻了水分的改編。”
他們安靜聽完,等楚千單獨一人時,兩人圍困他,將他逮了,抓到花家別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