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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咕嚕。”

就是有點(diǎn)奇怪啊，迪克身上比這個暖和吧？

為什么理查德他今天這么冷，他出去捕獵受傷了嗎？可惡，他身上全是火和刺鼻的怪味，聞不出來。

貓想了很多東西，但貓真的很困，所以她很快睡著了，睡在理查德的膝蓋上。

而第一次接觸活著的小動物的理查德此時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他的膝蓋被貓封印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動一下。

139.

另一邊，時間將近凌晨，夜梟回到了哥譚，而這個世界卻沒有早晨的陽光亮起。

因?yàn)檫@個世界最強(qiáng)大的家伙是代號終極人的氪星人卡爾·埃爾，他是犯罪幸迪加的首領(lǐng)，他在黃太陽下會失去力量同時他以氪石為食。

所以在他統(tǒng)治這個星球后，他搬來了一個星球?yàn)榈厍蛴肋h(yuǎn)遮住了黃太陽光，于是這個地球就不再有太陽升起了。

而現(xiàn)在，在會議后和終極人的妻子超女王廝混了一整夜的夜梟回到了他的哥譚，回到了韋恩莊園。

盡管親手殺死并埋葬了自己的父母，但小托馬斯·韋恩卻一直和管家“局外人”阿爾弗雷德住在這座古老的莊園之中。

“阿爾弗雷德，理查德還沒有回來嗎？”

沖了個冷水澡清除身上的酒氣，得到管家否定答復(fù)的夜梟穿上戰(zhàn)衣來到他底下的基地查看了他放在理查德身體中的定位。

然后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一個、兩個……”

沒有情緒的數(shù)著，夜梟知道他放在利爪血液中的納米定位器在什么情況才能盡數(shù)失效。

——利爪此時的肉/體還有血嗎？

“咔噠。”

貓頭鷹般遮住上半臉的面罩被按下，夜梟臉上的笑容消失。

說實(shí)話，夜梟其實(shí)挺愛笑的，他張狂的笑、侵蔑的笑，然后他極其偶爾會看著利爪嘰嘰喳喳的背影在哥譚夜色下輕柔的微笑。

“轟——”

發(fā)動機(jī)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但底下洞穴內(nèi)卻沒有蝙蝠被驚動。

因?yàn)樨堫^鷹吃蝙蝠，而小托馬斯的韋恩莊園養(yǎng)著太多貓頭鷹了。

太陽一如既往沒有升起，陽光一如既往被從這個世界剝奪。

在哥譚格外冷冽的寒風(fēng)中，夜梟很快追蹤著定位器失效前發(fā)出的信號來到了歌劇院的廢墟之上。

“……”

爆炸的熱量和暗火還沒有散去，鼻腔中被鐵銹般的血腥味以及硝煙味充斥。

“小丑俠。”

不需要更多的什么線索夜梟就能從那藏在血腥之下的腥臭味認(rèn)出人來，他討厭小丑俠，但他從未將這個丑角放在心上。

畢竟這里是他的哥譚，這里的每一樁交易無論有沒有罪都屬于夜梟。

所以利爪呢？

小丑俠不在廢墟里，利爪又去哪了？

他、理查德·格雷森——

不自覺勾住了爪尖，夜梟沒有一絲遲疑和顫抖的踩著他的戰(zhàn)術(shù)靴踏上了有些燙腳的廢墟。

他一步步、每一步間距相同的走向血泊，而他因?yàn)樗拮黼[隱作疼的腦海中回憶起了很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托馬斯·韋恩和瑪莎·韋恩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在這個世界，他們是揮霍著家產(chǎn)同時沒有任何養(yǎng)活自己能力的虐待狂。

于是小托馬斯·韋恩精心謀劃了一場謀殺，他接過了局外人的槍對準(zhǔn)了自己的雙親，他想照顧好小布魯斯。

但他愚蠢而心軟的弟弟還是心軟了，小布魯斯拼命懇求著他的哥哥放過父母畢竟那是他們的父母啊。

小布魯斯以為這次和他以往闖的那些禍一樣，只要他用他鋼藍(lán)色的眸子眨巴著撒嬌就能得到哥哥無奈的笑和無限包容。

“砰！砰！”

但是他錯了。

“砰！”

兩聲槍響了，小托馬斯最后卻不得不再補(bǔ)上一槍，因?yàn)樗麃y動的弟弟被誤傷了。

不過沒事的，沒事的，他有錢，他可以找最好的醫(yī)院去治他最愛的弟弟。

他了解布魯斯，布魯斯是個很心軟的孩子，所以他會對父母心軟，但他當(dāng)然也會在生一段時間的氣之后對他最愛的哥哥心軟。

“……”

血流了滿地，布魯斯·韋恩死了，死在了小托馬斯·韋恩的槍下，死于誤傷。

【或許我應(yīng)該先去查看布魯斯的情況而不是補(bǔ)上那一槍的。 】

跪在血泊中，抱著弟弟尸體的小托馬斯·韋恩面無表情的低下頭這樣想到，但他卻也清楚不是這樣的。

誤傷的子彈擊中的位置是隨機(jī)，布魯斯是否會因此死去沒有任何人可以知道答案……一切，都是命運(yùn)。

“理查德、理查德，我心愛的弟弟……有時候我總會忍不住這樣想，世界太廣博了，平行世界也有無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