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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紅頭罩和黑面具嚇得跌跌撞撞跑走的賭客是真的普通人,會匹配到和黑面具一桌除了他不缺錢、玩得花,就是純倒霉。
【賭博的下場,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
羅賓如此在心中銳評道,然后他移開了視線繼續觀察。
陶德和黑面具開始一邊打牌一邊談生意,發牌的荷官是艾米莉亞。
【嘖。 】
羅賓覺得紅頭罩盡會帶壞小孩,而且艾米莉亞什么時候學得這東西,或者說她居然還會玩牌?
再說了,就她這種非必要門都不出的生活習慣,她能和誰玩牌?
而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長點腦子的家伙都已經在看見冰山會所的老板和黑面具開始交談就主動退場了。
不過還是有些滿腦肥腸的家伙因為那張桌子賭得最大、看著最刺激圍了上去——
兩個,羅賓最后做出了結論。
那群圍觀群眾中大部分都是紅頭罩和黑面具的人,只有兩個蠢貨是真群眾。
證據是那兩個真的因為紅頭罩和黑面具越賭越大而面紅耳赤,而其他黑/幫打手們則把手放在槍上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這些容易成為大佬斗法中犧牲品的家伙們主打一個出力,但最好不被注意到。
第29章
99.
對于達米安而言, 紅頭罩和黑面具的這場交易、談判又或者說是試探,其絕大部分時間都很無趣。
反正也就是荷官發牌,他們倆跟注, 掀開比大小, 然后繼續下一輪的發牌。
雖然客觀來說紅頭罩和黑面具賭得很大,在旁人看來確實心驚肉跳、容易氣血上頭失去理智,但對于達米安而言這些東西也不過如此。
而如果硬要說這場游戲中唯一有點意思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他們的荷官其實是艾米莉亞這件事了。
艾米莉亞在發牌, 她不像其他拿工資、得認真應對工作的荷官們一樣站起發牌。
她是坐著的,她黑色的花瓣裙擺也順勢搭在光潔的腳踝上。
她就這么面無表情的坐在冰山餐廳那同它名字般帶著寒意的燈光下,她看上去同樣同冰山般高冷,像木偶也像仿生機器人。
也難怪最近哥譚的那些小報總在胡編亂造,或者試圖深入挖掘艾米莉亞·韋恩是否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過去了。 【但她明明是在興奮,她還玩得很高興。 】
陰影中,達米安頷首,接著他不怎么困難的就做出了判斷。
畢竟即使艾米莉亞的外貌或許的確很容易就能嚇唬到陌生人,可熟悉她的人都能從她閃閃發光的星藍色雙眸中看出她內心時而搖擺時而熊熊燃燒的火苗。
就像貓, 貓的尾巴尖會悄悄拍上你的胳膊,像在打呼嚕。
——昏黃的燈光是溫暖和親切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則肆無忌憚的釋放著激情。
而這些獨特的燈光是有利于賭徒們在一次次的瘋狂中徹底丟掉腦子的,所以大多數的賭場都是配著暖光燈或者霓虹燈的。
但冰山會所的地下賭場現在用得卻是水晶燈,冷白的光芒會在宮廷風的水晶折射下熠熠生輝。
而這樣的燈則是在冰山餐廳歸杰森后才換的。
雖然杰森老板本人這樣做的真實意圖外人不得而知,但他曾對外宣稱是為了格調。
當時,一身有些騷包的淡粉色西裝、沒穿襯衣露出部分胸膛,并且配著黑色紅底皮靴的冰山餐廳新老板第一次露面在公眾面前。
硬底的黑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不時發出“啪嗒”的清脆響聲。
當然了,冰山餐廳新老板的身份不是哥譚寶貝的二兒子,他只是和那位杰森·陶德-韋恩重名而已。
畢竟誰都知道布魯斯·韋恩的二兒子早就是個死人了, 說不定現在他的墳頭草都比小孩當年的個子高了。
而面對著記者的問題,當時,杰森用一種表面上和哥譚寶貝有些相似,實際上卻截然不同的風格挑眉笑道:
“嗯哼~為什么我在成為新老板后要把賭場的燈換成了巨大的水晶燈?”
“你在開玩笑嗎記者女士,奧斯瓦爾德的審美土炸了,冰山餐廳怎么能用暖光燈呢?”
“你不覺得三角形的冰山的正下方是倒三角的水晶燈和醉生夢死的賭場很有歐亨利的感覺嗎,雖然他本人不是這種風格但是我們得看作品、看作品。”
似乎是和哥譚寶貝一樣輕佻,但哥譚的媒體卻評價冰山餐廳的老板更像一位王子,哥譚王子。
這個評價不是說杰森看起來比布魯斯更帥之類的,它是指兩人的風格不同。
冰山餐廳新老板身上既有種亡國王子流落街頭帶來的痞氣,卻又有種藝術工作者的神經質和抓馬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