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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我忍不住了!
不是,為什么啊?
看看我眼前這個養了一堆企鵝的哥譚著名反派企鵝人:
熟悉的一米六小個子,熟悉的鷹鉤鼻,熟悉的黑西裝黑禮帽加單片眼鏡,熟悉的瘸腿……但是為什么你那么瘦而且長得甚至還有點清秀???
【不是,哥們你誰?】
我陷入了沉思,而且下意識說道:
“等等等等,兄弟你是哪個版本的企鵝人,肯定不是電影版,那家伙最丑,但是漫畫里沒有沒有那么瘦而且好看的企鵝人變種吧。”
總而言之,這個企鵝人絕對是稀有變體,于是我很快就有了頭緒。
“嗨,兄弟,你是那個殺人如麻、呸我在說什么廢話,總之你是開局一個釣魚佬裝備全靠殺,先死了媽后死了爹……”
“而且還和謎語人有一腿、分分合合糾纏不清的那個企鵝人嗎?”
我記得美劇《哥譚鎮》里這個企鵝人在第一次成為哥譚之王前落在哥譚河里假死過,然后從郊區爬起來的他先用河邊釣魚佬的小刀殺了可憐的釣魚佬獲得了衣服。
接著他殺了順風車上嘲笑他走路像企鵝的兩個年輕人獲得【裝備·皮卡】,后面又殺了認出他的幫//派份子獲得【裝備·錢】。
然后他就用這錢買了一個三明治。
“所以為什么你殺人,但是買三明治付錢?”
“還是說這就是哥譚的民風淳樸?”
“哇哦,你的臉色變得好快,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你和企鵝一點不像,畢竟企鵝是黑白的就像熊貓一樣?!?
“等等!”
“兄弟,我沒在嘲諷你!我是真的好奇,而且我只是社恐、不會說話而已——”
對不起,我這里用了一點說話的藝術。
我不會說話是真的,但【社恐】這個得視情況而決定是“社交恐懼癥”還是“社交恐怖分子”。
是這樣的,雖然我確實比較社恐,但那是在不熟的人面前。
而在完全不認識我的人面前,比如網絡上、又或是我現在這種蒙了面的情況,那我是真的會下意識把內心中嘮嘮叨叨的那部分“傾瀉而出”的。
再加上我其實一向比較口無遮攔;對人類有很多東西不能說感到不理解……
我那看上去可以和他人平和相處的表象,其實也只是我在大部分情況下會為了“合群”考慮而只是選擇性的說真話罷了。
所以雖然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攻擊力很高,但畢竟我已經在不了解我的家人面前憋了一天了——我總不能對“家人”、額,好人開火吧。
好吧,夠了,我就是憋不住了!
我就只是憋不住了!
而且我現在其實是穿了我的“制服”的,沒人知道我是誰的;企鵝人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也是真的憋不住話了!憋不住了!
我真的好多疑問、好想吐槽啊!
所以,對不起了,企鵝人!
“那你今晚搞事情是因為你姘頭、額,朋友?摯友?早上被蝙蝠俠抓了?”
“等等,你們不會在互捅對方那么多次刀子、背叛對方那么多次后又和好了一起搞事情了吧?啊,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男孩的友誼?!?
終于通過一番腦補自己說服了我自己——我應該是可以放肆利用眼前的反派宣泄一下情緒的,于是我蹲在企鵝人的書桌上“咯咯咯”笑了起來:
“哦,難道我說錯了嗎?”
“是哪只企鵝寶寶說過——在哥譚,信任很難得,但我信任你愛德~”
我承認我這樣可能特別討人嫌吧,但這樣做之后我身上終于沒有壓力了,所以我笑得肆意,然后我就看見眼前的這家伙舉起了他的傘。
“damn it!”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你好玩不起,說好了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告訴你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的。”
16.
哦,對了,至于我為什么會出現在企鵝人面前?屏幕前的觀眾朋友,現在,一個重要的前情提要——
是的,沒錯,為了這場夜游,幾個小時前,我從韋恩莊園中我的臥室中我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了我的【制服】。
不過說是制服,那實際上就是我來這個世界的哥譚前的工作服。
沒有什么特別的,一個遮住下半臉的黑色面罩、一個裹住我頭發和身材的黑色袍子,以及我穿在袍子里的特種戰斗服。
反正我是不可能穿緊身衣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是永遠不可能像夜翼一樣給世界展示他世界第一的胡安和吉姆,當然夜翼穿他的緊身衣是好文明,我愛看、多來點。
然后我就出發了,然后事情就變成這樣了。不過我還是得發誓我會出現在企鵝人的秘密基地里完全就是個意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