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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當聽老公也說過這個地方,躍躍欲試,“怎么樣怎么樣?”
“新嫁娘說了算!”潘晴挑了她一眉毛,丁當放開了性子玩,興奮的朝經理狂點頭:“有啥好貨色,一樣來一個!”
三個人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什么新嫁娘,胃口還真大。
進來的三位男郎都是人間極品,相貌身材讓人看了就口水直流,談吐還幽默風趣。潘晴和丁當都屬花癡人來瘋型,不一會兒一屋子人就打得火熱,彈琴對唱,還有帥哥提供熱舞表演,累了就玩骰子。
安昕大學時候連跟閨蜜都不喝酒,畢業那會兒也不跟著瞎鬧鬧,幾次非喝不可都是潘晴給擋了。今天是丁當的單身趴,潘晴帶頭,丁當和林尹惠子起哄,宣誓非把她灌倒不可。
“安昕,跟我們不喝,到外面不還得看人臉色喝?這樣一算,跟我們喝還喝得開心,你今晚不喝個夠,豈不是虧了?”潘晴攬了她一胳膊,把灌滿洋酒的杯子遞給她。
“就是啊安昕,婚禮那酒老娘喝不痛快,這,才是我們該喝的!”
林尹惠子酒量可不行,兩杯下肚就微醉了,摟著丁當胡言亂語:“對!今晚沒有老公,沒有男朋友,紀明給我滾蛋,是男朋友又怎樣?今天,老娘誰都不愛只愛我自己!”
林尹惠子說完又咽了一杯,又哭又鬧,丁當呵呵一笑,乖聲附和她:“對,沒有老公,沒有男朋友!只愛自己!”
安昕苦笑,老公,男朋友?自從經歷了那個人,還有誰能裝的進心里?只是在他心里,她算什么?她視他如燈塔,為他堅守滴酒不沾的信仰,卻換來他一句“人會變”。她那渺小的堅持在他眼里更多的是可笑吧。
“好!沒有老公,沒有男朋友!只愛自己!”安昕接過潘晴手里的杯子,猛地仰頭,咕嚕咕嚕一口下肚。
潘晴是四川妹子,天生海量,最后憑著一整瓶軒尼詩把一位男郎喝倒了。幾個女孩興致一高,拉著安昕去鬧吧區跳舞。
華宵傍晚的飛機到上海,剛到劇組的時候就聽人私下傳安昕一早搭程北辰的車上班,想來這條新聞在組里鬧開了,走哪兒聽哪兒。
迅速臨時召集關西郡,導演組和總監制開了小的討論會。整個會議華宵臉陰沉得都要下雨了,大伙兒話說的小心謹慎,工作也吩咐得井井有條,生怕哪里有疏漏隨時被叫板。
半個小時的會下來,平時有說有笑的幾人頭都頂著黑壓壓的低氣壓。
華宵去片場,看了下今天的戲份和演員班次,挑事的問關西郡:“這個劇本有女一的戲份,這個點開拍,安昕去哪里了?”
“哦,劇本改了一下,女一換到別的場次。安昕今晚沒戲,出去玩了?!?
“出去玩?”
關西郡是“管事媽”,最擅長聊人閑事減少疏離,尤其華宵這次來得那么氣勢洶洶,趕緊發揮她的拉家常專長,笑著說:“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玩心最大的時候了。不過這姑娘工作起來比誰都認真,從不發脾氣,好管得很,今晚沒什么事就隨她玩去了?!?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華宵心里暗自不爽,好像在別人眼里,他和她差了一個輩一樣。
華宵克制滿腔的求知欲,表面淡然的問:“上海人多眼雜,傳媒發達,這個時候去哪里玩?”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給她推薦了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