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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宵腳步頓了頓,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回道:“不用。”
安昕回到酒店,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狠狠搓了個澡。她臉上,腰上還有胳膊上有矢野大朗觸碰過的痕跡,安昕用力搓了一遍,皮都快破了,又噴淋了一遍,才從浴室出來。
矢野侮辱了她的人格,華宵才是傷她心的人。安昕不能忍受不清不白,她決定要跟華宵說清楚。
他不是問她,他和她現(xiàn)在是怎樣?再怎樣,也不該是現(xiàn)在這樣。
宴會一時半會兒結(jié)束不了,安昕和華宵的房間剛好挨著,她背靠著房間門,留意門外的動靜,打算蹲點到華宵回來。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突然被門外刷房卡的聲音驚醒,安昕揉了揉眼睛,起身推門出去。
華宵回來了。聽到隔壁房間門打開,轉(zhuǎn)身看到安昕直愣愣的盯著他,然后二話不說,在他進門的時候也跟了進去。
他臉上和耳朵泛著潮紅,身上彌漫著濃濃的酒味,安昕莫名的來氣。
“今晚的事,你要給我一個解釋。”安昕說。
“解釋什么?”華宵站到窗戶前脫了西服外套,房間暖氣開的很大,本就喝了酒渾身燥熱,他又解開領帶,繼而解扣子。
“為什么要我跟矢野道歉?輕浮的人是他。”
“道不道歉,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他侮辱了我的人格。”
“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的事,我為什么要去維護?”
沒有意義?安昕看著華宵,她知道他沒醉。安昕手握成拳,肩膀暗暗發(fā)抖,“華宵,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呵,還沒明白嗎?”華宵冷哼一聲,走近她,俯下臉慢悠悠的端詳她,看她越是生氣扭曲的表情,就越想讓她崩潰:“一定要我說出來,你才甘心?你不過一名戲子。”
安昕眼圈刷的紅了,咬唇死死的盯著他。
華宵捏住她的下巴,氣息間酒香縈繞,他的眼神充滿無法抗拒的危險。“你長得不賴,算得上乖,我放在身邊,想看就看,心情好,心情不好,累了,還是不累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他說完唇舌猛然堵上她的,安昕一個趔趄差點往后摔,身子就被他撈進懷里,摁在沙發(fā)上一陣蹂.躪。
他動得過于猛烈,比起上次在辦公室的威脅,粗魯強硬得多,安昕有種今晚會被他宰殺的預感,拼命的掙扎,拳頭胡亂拍打在他身上,卻不及他的一丁點力道。
“你放開我!華宵!你瘋了!唔……!”
華宵輕易就把她兩只胳膊鉗住,舉到頭頂,安昕動憚不得,然后睡衣就被他扒了下來,灑滿酒香的吻啃.咬得她直發(fā)抖。
“我是瘋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瘋了……”他眼神迷離,泛著駭人的血絲,醉意和怒氣讓他看起來像一只饑餓的猛獸,安昕身子蜷縮,不停往沙發(fā)墊里躲。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鼻息不均的喘著小口的氣,喉間帶著細膩的哽咽,極度燃燒起男性征服的欲望,華宵心一狠,把她打橫抱起,邁向臥室。
安昕像布娃娃一樣被他扔在大床上,他身體像被火焰點著,烙鐵一般覆在她身上,肆意碾壓蹂.躪。安昕被他揉捏的透不過氣來,掙扎變成了徒勞,跟他對抗只有讓自己傷得更重。
安昕感到兩腿間的私密一片冰涼,無限的恐懼像黑洞吞噬著她。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朦朧中看到華宵單手解開皮帶,然后這一幕還是發(fā)生了。
“放開我,不要這樣子……!”她要命的怕痛,以前她哭著求饒,華宵就軟下心來,溫柔安撫,可她知道這次會不一樣。
“啊……!!!”劇烈的撕裂感蔓延,安昕眼淚彪了出來,全身電觸一般顫抖的厲害。她抓著他的胳膊,十指像要嵌進去一般,手心疼的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