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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昕頓了頓,繼續往前走,“我沒有什么好說的。”
“安昕,”他叫住她,聲音輕柔許多。安昕被他這一叫搞得心里像百萬只螞蟻撓了一樣,癢癢的。
“不想和我這樣下去,你想和我怎么樣?”
他雖然語氣清和,在安昕耳里卻是有力的逼問。安昕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渺小得不能再渺小,他只消一句話就能把她緊張得精神崩潰。
華宵似乎等夠了她的沉默,嘆口氣,“算了。”
“我只想,”安昕小聲的說,“做我自己。”
幾位副總已經走到大堂,一邊聊天一邊等掉隊的兩人,華宵到了以后,送他們上電梯,稱自己有事要辦,出去一趟,讓大家早點休息。
“華總,這么晚還要去哪里?”其中一位忍不住好奇的問,見華宵沒有透露的意思,改口道:“那行,你早去早回!”
安昕和其他人一起乘電梯上去,回房前聽老大哥叮囑道:“明天上午確定合同,晚上日本人搞商務盛宴,邀我們也一起參加,估計又不是容易的一天,大家伙早點休息!”
永田町酒吧街位于東京千代田區,華宵憑記憶找到了幾年前曾經來過的一家鬧吧。走進便直徑往內部通道走,找到酒吧的經理,用英文問:“找一下何在錫。”
何在錫正在酒吧樓上的工作室填詞,經理把華宵帶上來的時候,何在錫喜出望外的很。
“你這小子,怎么來東京也不提前說一聲!”何在錫放下吉他,走過來朝華宵胳膊抵上矯健的一拳,又拍拍他的胸.脯,“幾年不見,又結實了啊!”
華宵輕然一笑,“舅舅,你當我還是毛頭小子啊。”
何在錫和華宵的母親何在美是兄妹,和冠鷹是早年的音樂合作伙伴,何在美和冠鷹認識,很大原因是通過何在錫。后來何在錫去了日本,何在美和冠鷹的婚姻名存實亡,但何在錫和冠鷹還是保持長年聯系和合作默契。
華宵對這個舅舅有著復雜的情愫。
兩人坐在屋頂花園,何在錫知道華宵不碰酒,給他泡了杯綠茶,自己坐在對面拿啤酒泡冰。
“結婚?”聽到這個詞從華宵嘴里蹦出來,何在錫驚喜的很,對著華宵的臉左看右看,發現不像在逗他,爽口大笑:“我家小子,真是成年了啊。”
而后又問:“怎么這么突然?誰家姑娘這么走運,不會是當年那個叫孟希的姑娘吧?”
“你說呢?”
何在錫想了想,搖頭:“那姑娘是挺虎的,倒是能吼得住你,不過,不是你的菜吧?”
華宵笑而不語,只是淺淺的抿著茶。
“你這樣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樣的女孩子俘虜了我們華大少的心呢?”何在錫湊近他,問:“求婚了嗎?婚期什么時候,你媽見過了吧?”
“還沒定數,我打算慢慢來,”華宵眼里含著寵溺,“怕嚇到她。”
“嘖嘖嘖……”何在錫不可思議的搖搖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