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年想著把人送到醫(yī)院聯(lián)系了夏父夏母就走,可醫(yī)生說夏承言情況不穩(wěn)定需要人監(jiān)護,他只好等到叔叔阿姨趕來。結(jié)果夏承言醒了,盯著他看了很久,蹦出一句“請問你是誰”。
醫(yī)生說是由于劇烈撞擊引起的短時間記憶缺失,他記得自己是誰,記得父母兄弟,唯獨忘記了他。
喻年想,大概夏承言是真的很討厭他,討厭到潛意識里想把與他有關(guān)的記憶全部忘掉。
失憶了的夏承言變得有些奇怪,不肯讓喻年走,說是要感謝人家,可每天都等著喻年給他送飯,喻年要是不送他就不吃。喻年覺得這樣不好,每次想拒絕的時候夏承言就頭痛,痛苦地抱著腦袋坐在床上問喻年是不是特別不想見到他,喻年心軟每每這么一鬧話就說不出口了。
夏厲景的事情傳來,叔叔阿姨都趕到前線去了,喻年看夏承言一個人待在醫(yī)院實在可憐,又拒絕不了夏母的請求,便答應(yīng)照看一段時間。
于是便造成了如今的尷尬局面。
喻年不知道該怎么響應(yīng)這個笑,把保溫袋里的水果一起拿出,低著頭道:“我,我吵醒你了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
夏承言著急地抓住他的手腕,又慢慢松開,生澀地笑了笑,“我還沒喝湯呢,喝完你把保溫盒一起帶回去吧。”
“也好,那,你喝吧。”
“你先坐。”
喻年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等待著夏承言喝完把保溫盒還給他。但alpha慢條斯理地打開盒子,用湯匙舀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喻年也只能在旁邊干等著。
可夏承言喝湯就喝湯,一邊喝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喻年看,弄得omega坐立不安。
“要不我下次再來拿吧……”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喻年抬頭碰上他炯炯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的,你想多了。”
“那為什么你總是躲著我,每次來看我也不肯多待一會兒?是我做過什么事,惹你不高興了嗎?”
alpha臉上帶著困惑與焦慮,好像很擔(dān)心喻年討厭他。
“……不是的。”
喻年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就說:“你不記得了,我們待在一起,會很尷尬。”
“為什么?你不是說我們從前是朋友嗎?”
“其實……你以前不喜歡和我說話的,”喻年抿著唇,“你看到我會不開心,只是你不記得了。”
小兔子垂著眼,把失落與難過藏得很好,平淡地敘述著事實。他其實很怕來醫(yī)院,經(jīng)常會幻想走進病房對上夏承言冰冷的眼神。
夏承言沉默了很久,久到喻年抬頭,他才開口說:“沒有人看到你會不開心。”
“喻年,這個世界上沒人能討厭你。”
喻年想說夏承言不了解,他從前就很討厭。
“如果我從前讓你感受到這種不友好的情緒,那一定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關(guān)系。”
他又自嘲般地笑了笑,“看來我從前真是夠壞的。”
“不是。”
喻年搖搖頭,解釋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因為我你沒辦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我……喜歡的人?”夏承言皺著眉表情十分耐人尋味,“我有喜歡的人?”
喻年詫異地看著他,難道他連許諾都忘了嗎?
“你也不記得許諾了嗎?”
聽到這個名字后夏承言的語氣很平淡,“我記得他是我的前男友,但我們很多年前就分手了。”
“可是你一直喜歡他的。”
哪怕是在他們有名無實的三年婚姻里也從未忘卻。
夏承言蹙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