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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吱聲,齊琪更像是抓到了什么大把柄,怒聲呵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喜歡琛哥追求琛哥還有去你哥醫院鬧事甚至在網上曝出你的丑聞都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你為什么要那樣對付齊家?”
喬郁休原本不打算理會他,可聽到這里也忍不住嗤笑出聲,再看齊琪更像是在打量外星生物,“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奇怪,就允許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膈應我,去我哥跟前鬧事惹他不快,甚至在網上曝出我和阿琛的事情,更甚者還牽扯出我是郁家小兒子的事,你一次性把我最為在乎的家人全都攀扯到人前來,怎么,我不過稍稍反擊了一回,你便潰不成軍了?”
見他驚愕的瞪大眼,喬郁休語氣閑適道:“再則說了,如果你齊家沒有那些腌漬事兒,就算我匿名舉報,公安機關也定會還你家清白,你急急嚷嚷跑我跟前來嚎個什么勁?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這時候就該去問問你哥,齊家賺的那些錢可都還干凈。”
喬郁休說完就不再理會他,齊琪卻還傻愣著沒吭聲,直過了半餉,才聽他嚅囁道:“你...你是郁家的小兒子?”
喬郁休一愣,接著簡直被他的愚蠢氣笑了:“你暗地里布置了這么久,竟不知道我和郁家的關系?難不成你當初使壞的時候陳嘉遠沒告訴你么?”
齊琪愣愣的看著他,茫然的搖了搖頭。這件事他的確不知道,陳嘉遠也的確沒告訴他,當時找到他的時候他只說可以幫著他和他大哥舊情復燃,卻沒告訴他喬郁休除了是喬仁醫院院長的弟弟外,還有一重郁家小兒子的身份。他不免有些生氣,陳嘉遠居然敢騙他,如果他事先告訴他喬郁休與郁家的關系,他斷然不會如此莽撞的犯蠢。他雖然不聰明,但他也明白郁家是怎樣的世家大族,斷不是他這樣的人招惹得起的。
想到這里,他眼里又飛快染上憤怒,怒斥道:“陳嘉遠他居然敢騙我!他根本沒告訴我你是郁家的小兒子。要不然我怎么會......”怎么會又怎么敢去招惹這么一樁煞神。他之所以回來,不也是陳嘉遠告訴他齊家陷入了經濟危機,很快就要面臨著破產,建議他回來追回陳琛,讓陳琛念著二人的舊情給齊家投資嗎。他這些日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看著他自怨自艾,喬郁休連看都懶得看。在他看來,他有什么資格去責怪陳嘉遠,一個人在做一件事之前不會事先考察清楚能不能做更不計后果,甚至盲目的去相信一個陌生人,簡直愚蠢至極。他淡漠的掃了眼齊琪青白的面色,淡道:“瘋夠了沒,瘋夠了就出去。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齊琪愣怔的抬頭看他,沉默良久,沙啞著嗓音問道:“如果被查出來那些事都是真的,我哥會怎么樣?”之所以這么問,是他相信依著這人和陳琛的手段,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定不會貿然出手。光憑這一點,齊家就輸了,他更是一敗涂地。
“少不了要進去呆著吧。幾年,十幾年,幾十年還是一輩子,那得看他偷漏的稅額是多少了。”喬郁休輕描淡寫的說完,卻見他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唬了他一跳,趕忙站起身來避開,怒喝道,“你干什么!”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哥哥吧。只要你們把那些證據拿回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們了,求你們放過我哥吧。”齊琪顧不得什么面子尊嚴,一個勁的跪地磕頭,額頭撞擊在堅硬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看著他滿是淚痕的臉和因撞擊而變得紅腫的額頭,喬郁休仿佛透過他看到了前世的自己。那時候得知陳嘉遠陷害自己的真相,他覺得自己的一腔深情成了笑話,本著一股怒氣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