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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郁休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礙于家人都在場,也就沒多說什么。就著陳氏股票下跌又問了些問題,郁俊琦便起身說要走,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他也就沒再多說,送走小叔叔和顧青,他便也辭別了郁揚,拖著陳琛回了屋。有些事,還是兩個人在一起說比較方便。
等著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喬郁休側身面對陳琛,看著他硬朗深刻的眉眼,沉默一瞬,他忽然道:“阿琛,如果...我設法把陳嘉遠整得很慘,甚至...送進監獄,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陰狠了?”
陳琛聞言先是一怔,再看著愛人有些閃躲明顯不安的視線,手伸入他脖子下面將人摟進懷里,低頭溫柔的啄了啄他的唇瓣,笑道:“在我眼里,怎樣的你都是最好的。再說如果他真的進監獄,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他沒犯下把柄,你又如何能害到他?只一點,你不能把自己牽扯進去就是了。”
對他毫無底線的維護感到動容,喬郁休抿了抿唇,低聲道:“你不會覺得過分嗎?他畢竟...也是陳家人,還是你二叔唯一的繼承人。”
“那樣的繼承人不要也罷。”陳琛嗤笑一聲,漆黑的眸子越顯黑沉,看了看懷中依然不安的人,嘆息道,“你也別覺得不安,實際上,我早就開始收集他犯罪的證據了,只是他這個人明面上看著張狂肆意,實際上謹慎得很,到現在我也只查到一點眉目,具體的證據還沒找到。如果真要說過分,我做的又豈止是一點。”
喬郁休抬頭,對于他的坦白明顯有些驚訝。陳琛見狀不由得調笑道:“怎么?現在覺得我可怕了?可惜晚了。上了我的賊船,你可就沒有下去的可能了。怕不怕?嗯?”
“怕,怕死了。”喬郁休夸張的縮了縮脖子,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卻盈滿了笑意。看著心愛男人的俊臉,他決定透露自己的秘密。將頭靠在陳琛的胸口,睫毛不安的顫了顫,他低聲道:“我知道他的犯罪證據放在哪。”
陳琛一怔,低頭看他,就見他抬起頭來,眼神灼灼,再次重復道:“我知道他的犯罪證據都放在哪。西山濱江路他有一棟別墅,二樓臥房里有一道密室,開關就在床頭柜最下面一層柜子的底部。”
“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陳琛蹙眉,頭一次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想到頭一回他醉酒對自己說的復仇之類的話,心里不由升騰起一股怒火,他沉聲道,“所以你說的他之前傷害你的事都是真的?”
“他...還沒來得及傷害我。”看著怒氣勃發的男人,喬郁休頭一回感覺到慌亂,起了逃避的心思。他垂眼不敢再看他的表情,抿唇道:“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知道的原因,但我的確沒有欺騙過你。”
重生這樣的事太過匪夷所思,莫說是陳琛,喬郁休剛醒過來時自己都被震撼到了,著實過了好些時間才緩過神來。他現在雖和陳琛在一起了,但內心里他還是有些恐慌,尤其是陳嘉遠對他做的那些事太讓人難以接受,他怕說出來陳琛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甚至嫌棄厭惡他,那不是他所能承受的結果,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將這些秘密隱瞞一輩子。如果不是陳嘉遠步步緊逼,觸到了他的逆鱗,他也不會貿然說出口。
陳琛低頭看著縮在懷里輕微顫抖的愛人,心里既疼又怒,想到陳嘉遠可能傷害過他,他就壓制不住毀滅了那人的沖動。然而看著恐慌不安的愛人,他終是深深嘆了口氣,低頭親吻他的額頭,他呢喃道:“我一直知道你有秘密,但我不會強迫你。我等著你對我敞開心扉,親自說給我聽。現在睡覺,好嗎?”
“可是,證據......”
“明天我就派人去取,現在睡覺,嗯?”
“好...”
得到回應,陳琛伸手關掉臺燈,摟緊了愛人,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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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家陳家大少要召開記者發布會,整個新聞界都興奮的摩拳擦掌,早早的就候在了發布會現場。全國都知道,陳家大少年輕有為,果斷獨行,甫一接手公司便將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更是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的商業奇跡,堪稱商業奇才,可惜這樣的人物卻低調的不行,從不出現在公眾視野,就連上國家臺采訪都是推給秘術李華巖,是以在聽到他親自召開記者招待會,被邀請的記者皆都激動到想要嚎叫。
王嵐就是幸運的被邀請的記者之一。此刻她正揣著相機四處張望,等著觀望一會,她伸胳膊靠了靠旁邊的一個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