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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頓大酒店。
喬郁休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金碧輝煌的大門思緒萬千,眼里明明滅滅幾許,這才踏步走了進去。
再次來到那個讓他有不快經歷的包廂,喬郁休的臉上沒什么表情。推開那扇繁復的雕花大門,他抬眼掃了眼里頭,和上次一樣,裝潢豪華的包廂有些空蕩,中間的大圓桌上擺滿了各式菜肴,不知是不是請客人的有心,就連上頭的菜式都和上回的一模一樣。錢陸坐在上回那個位置上,抬眼看著他。
那種報復的小心思簡直不言而喻。喬郁休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掃了他一眼,“不是說三少約我?”話雖這么說,往里邁的腳步卻絲毫未作停頓。
“三少臨時有些事,怕是要晚些才能過來。”
喬郁休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選了個座位坐下,也正好是他上回坐的位子。隨手將手里的紙張放在桌面上,他抬頭問:“我們這是要等三少來了再開動?”
錢陸含糊的嗯了一聲,一雙眼時不時的掃過桌面上的那張紙,顯然很是好奇上頭的內容。
喬郁休也不拆穿,點點頭,就拿出手機在一邊玩游戲。正玩著,手機傳來一條短信,他順手點開,是陳琛發來的,簡短的三個字,一如他簡潔的作風:在干嘛?
拿余光掃了錢陸一眼,他順手回復道:釣魚。
消息剛發過去沒多久,那邊便很快回復過來:夜釣?
喬郁休笑了笑,知道他是誤會了,也懶得再解釋。正打算將手機放回去,一條新信息發了出來。
陳?。禾炖?,我給你送衣服。
這借口太勉強,喬郁休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抬頭見錢陸正審視的看著自己,他假裝沒看見,迅速回復了句不用,便將手機放進了兜里。
這時,錢陸的手機響了。就見他立即抓起手機接聽,臉上也隨之換上諂媚的表情:“三少。”
不知那頭說了什么,錢陸猛的點了點頭,殷切道:“嗯,好的好的。我想他會諒解您的。好的,那三少您忙。”說著,等那頭掛了電話,他才把手機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喬郁休,面無表情的道,“三少說臨時有事來不了了。你回...回去也晚了,不如就在這吃吧。”說完,他收回掃向紙張的視線。
知道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喬郁休也沒推諉,干脆的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菜,吃的極為認真。錢陸看了他幾眼,欲言又止,可瞧著他沒搭理自己的意思,覺得拉不下臉皮,也就硬撐著沒吱聲,心不在焉的夾著盤里的菜。
等著吃的差不多了,喬郁休放下碗筷,在錢陸急切的表情中說道:“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錢陸頓時眼睛一亮,面上卻裝作不耐煩的說道:“去吧去吧。”余光卻死死盯著桌面上那張紙。
喬郁休假裝沒看見,站起身時頓了頓,看了眼桌面上的紙張,又看了看對面的錢陸,顯然有些猶豫,最終在錢陸越發焦急的神色中淡定的轉身出了包廂。
去洗手間遛達了一圈,估算著錢陸可能已經研究完了,打開兜里的錄音筆,他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走到包廂外的時候,他故意踩重了腳步,又開口讓門外的服務生去倒杯白開水,他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紙張完整的放在原位,就連擺放的樣式都沒變動,錢陸坐在位置上專心的吃著飯。若非是那雙泛著精光明顯很興奮的眼睛出賣了他,喬郁休倒當真以為他改了性子不愛虛榮。
他淡定的走回座位上坐下,等著服務生端來白開水,小口小口的嘬飲。又過了半小時,等著錢陸放下筷子,他抬頭看過去,就見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