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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改變策略了?為了讓自己去吃頓飯,竟然連苦肉計都施出來了。那頓飯不用想也知道是鴻門宴,喬郁休瞇眼打量著地上微微發抖的男人,思考著他究竟打得什么算盤。
錢陸見喬郁休面色猶豫,又積極的開口勸慰:“我就是想和喬助理握手言和,這樣喬助理都不肯賞光嗎?”
“好。”
喬郁休爽快的應下。他倒想看看,這主仆兩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見他答應,錢陸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約好了時間,便一臉喜滋滋的走了出去。只是拐到無人處,一張臉瞬間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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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天色已經暗沉,街上華燈初上,映照著初冬的街道不那么蕭條。喬郁休在希爾頓酒店門口下了車,看著大門兩側輝煌大氣的羅馬柱,頭也不抬的推門而入。
尋著錢陸給的包廂名字,他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包廂里是歐式皇家裝修風格,華麗的餐桌與座椅占了大半的面積,房間的角落里立著四只復古花瓶,里頭插著紅色的臘梅顯得格外清新。
喬郁休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看了看滿桌的菜品,再看了看錢陸跟前的碗筷和他對面的一幅空碗筷挑了挑眉。當真只邀請了他?
許是看出他的疑惑,錢陸趕忙起身,笑著迎上來,“今天就是我給你的賠禮飯,我還擔心你不會來呢。快過來坐下。”
喬郁休順著他的指引走到放著空碗筷的位子坐下,抬眼就見他打開了桌上的紅酒。等著倒好兩個半杯,將其中一杯放在他的面前,錢陸笑著舉起酒杯,道:“之前多有得罪,我在這先敬你一杯。你隨意,我干了。”說著,他舉杯一飲而盡。
等著看著他喝完,喬郁休這才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這第二杯嘛,我還得敬你,謝謝你能不計前嫌原諒我。我還是干了,你隨意。”說著,他又是仰頭喝了個干凈。
喬郁休瞇了瞇眼睛,不動聲色的看他兩眼,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這第三杯,我是替三少喝的。”錢陸說著,羞愧的低下頭,“之前都是我自以為是,誤會了三少對你的心意,胡作非為,這才有了這一系列的誤會。三少拉不下臉來道歉,這杯我替他喝。喬助理,對不住了。”說著,他仰頭又喝了個干凈。
等著喬郁休再次端杯抿了一口后,錢陸又要端杯起身,喬郁休將酒杯狠狠一放,似笑非笑道:“錢總監這是打算灌醉我再算計?”
錢陸手下一頓,看了看他杯中喝了三分之一的酒,訕訕的放下酒,尷尬道:“怎么會。就是一時有些興奮,忍不住的就多喝了幾杯。”
喬郁休不以為然,抬眼看了看門邊的空調開關,他下意識的解了襯衣最上面那顆紐扣。還不到冷的時節,這屋里的空調似乎開的大了些。
錢陸不動聲色的打量他一眼,趕忙招呼著他吃菜。期間又聊了些公司里的八卦以及公司未來的走向,可謂是天南地北,無所不知。
然而喬郁休卻沒有閑情逸致聽他掰扯。不知怎么的,他越吃就越是覺得身子發熱,胸口還有些發悶。煩躁的拽了拽衣領,他已經解了三顆紐扣卻依然覺得熱得發慌。
漸漸的,他看東西開始有了重影,呼吸更是變得粗重,下腹的脹痛總算是讓他察覺出了不對勁。賤人,他居然敢給自己下春1藥!他匆匆起身,借著去洗手間跑出了包廂。
包廂外的燈光明亮,金璧輝煌的設計刺得他眼睛發疼。他踉蹌的跑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力往臉上拍了拍,冰冷的冷水刺激了皮膚,讓他稍稍清醒了些。然而下腹的脹痛卻越發讓他感到燥熱。
雙手撐在臺面上,他艱難的喘著粗氣。這□□的藥性實在太強烈,他知道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腦子里飛快的劃過可以信任的人,最終將注意力停留在了陳琛那張嚴肅俊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