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鳥一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看見尹國旭一身血污在棋室時,她嚇得差點暈了過去,還好當時桂嬤嬤扶住她。她連忙隔著棉褲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她精神得以清明。
尹國旭被人刺殺,整個尹府能做主的人只有她了。
趙青寶強忍著恐懼與無措有序的安排著,她從胡大娘和方大娘那知道了廚房大娘的事兒,于是她又命人將那廚房大娘綁去了京兆尹。
雖然她知道那廚房大娘多半是尹陳氏暗示,想讓尹夢娘去打擾尹國旭,應(yīng)該與尹國旭遇刺的事無關(guān),但是她不想自己這般勞心勞神,那被休棄的尹陳氏卻逍遙自在。
既然她送上門來,趙青寶自然要給她添添堵。
忙了半天,直到剛才,趙青寶才坐下喝幾口熱茶壓壓驚。
聽見徐溯南問這玉佩是不是府上的,趙青寶放下手中的茶杯,接過徐溯南遞來的玉佩。
她仔細看了看,將玉佩還給了徐溯南,搖了搖頭道:“不是府上的玉佩。”
徐溯南問道:“趙夫人可確定?”
趙青寶確定道:“這是白澤玉,我們府上沒有人有白澤玉。”
徐溯南讓手下收起了玉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站在屋外的尹卿臣。
剛才張坤義給尹國旭把了脈開了藥后,也給尹卿臣看了看。
冬天衣服穿的厚實,尹卿臣只是腰上有些扭傷,并沒有什么大礙,張坤義開了藥方后,給尹府的小廝,讓他們一起去拿藥。
目送著張坤義離開,尹卿臣就看見趙炎在廊下站著。
尹卿臣上前道謝,他知道今天晚上如果沒有趙炎,他恐怕又要穿越一次了。
趙炎道:“尹二小姐沒事就好。”
“我倒是沒什么,只是父親和燕子姐姐……”尹卿臣朝著趙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多謝趙將軍救命之恩。”
“我說過,不用叫我將軍。”趙炎道。“我也只是碰巧而已,尹二小姐不必多禮。”
“碰巧?”尹卿臣并不信趙炎是碰巧出現(xiàn)。
“其實也不算是碰巧,棋圣戰(zhàn)發(fā)什么了這么多事,我總覺得這幾日必定不會太平,就派我的心腹在尹府和凌府附近注意巡查。”趙炎道。“正巧今日那巡視尹府的小子肚子疼,我便代替了他。”
“趙將……趙炎有心了。”尹卿臣見趙炎的目光無聲的看著他,便改口稱呼他的名字。
“既然趙將軍說這幾日不太平,不知道徐某可否與趙將軍閑聊幾句?”徐溯南聽見趙炎與尹卿臣的對話,也走了過來。
這些日子棋圣戰(zhàn)發(fā)生的事他也聽說了,棋士失明,滿盛京的傳言都說是凌弈下的毒。
只是這件事上面沒有交給京兆尹,徐溯南雖然有疑惑,卻沒有插手。他本來是想等棋圣戰(zhàn)結(jié)束后,再著手調(diào)查,沒想到今夜竟然發(fā)生了刺殺事件。
趙炎沒有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了徐溯南,只是老頑童尹天華他們故意裝作中毒的事兒沒有說。
聽完趙炎的話,徐溯南沉思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西南女王是不是在凌府?”
趙炎與徐溯南的談話沒有避開尹卿臣,所以徐溯南問的不是趙炎,而是尹卿臣。
尹卿臣睜著一雙大眼睛,一臉無辜又茫然的說道:“我不知。”
尹卿臣臉上的擦傷并不深,在臉頰和嘴角處,顯得他整個人都變得楚楚可憐般。于是當他無辜的目光落在徐溯南身上時,徐溯南感覺自己被燙了一般。
“我再去棋室看看。”徐溯南不再詢問尹卿臣,轉(zhuǎn)身朝著棋室走去。
等不見徐溯南的身影,才聽見趙炎說道:“目前為止,西南女王的嫌疑最大。”
“不可能。”尹卿臣脫口而出反駁道。
等話音落后,尹卿臣察覺到自己的失禮,他又道:“西南女王不像是會用卑鄙手段的人。”
“呵呵……”趙炎突然笑了起來。
平日里趙炎都是不茍言笑的正經(jīng)臉,尹卿臣還未見過趙炎笑出聲來,他不由有些好奇的望著趙炎。
“的確,西南女王不是用卑鄙手段的人。”趙炎說道。“但是保不齊有人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