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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頑童嘆了口氣,有些哀哀怨怨的問:“我也要裝失明嗎?為什么不讓蘇老頭子裝!”
蘇佑正在用水盂清洗毛筆,聽見老頑童的哀怨聲,他反而問道:“紅燒肉有毒,結(jié)果中毒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個貪吃的老鬼,你覺得外人會信嗎?”
老頑童噘著嘴,把他記錄時用的毛筆也放在了蘇佑面前的水盂中清洗。
“哎!我想看孩子們的圍棋。”手中的毛筆并未清洗干凈,老頑童也不在意,直接就掛在筆架上,轉(zhuǎn)個頭對瓷丹說道。“小妮子,我不管,這些日子你要好吃好喝的伺候我。”
瓷丹面色有些為難,她道:“為了老前輩的安全,請老前輩這些日子隨著神策軍住在盛京城外的軍營里。”
“啥?軍營!”老頑童一聽就不干了!“我不去,我不去,軍營不都是吃樹皮喝雪水的地方嗎!我不去!”
趙炎解釋道:“我們大周地大物博,國富民強,自然將士們也不會吃樹皮,老前輩請放心。今天晚上的晚餐是篝火烤肉,老前輩可以先去看看。”
聽見有烤肉,老頑童立馬眉開眼笑,直嚷著讓趙炎帶他神策軍營吃烤肉。
瓷丹來到蘇佑身邊,小聲勸說道:“蘇前輩還是和老前輩一起,去趙將軍的軍營吧,如今的盛京,似乎不太平了。”
蘇佑朗聲笑道:“老夫花甲之年,萬事無懼,盛京不太平又如何?老夫會和你們站在一起。”
老頑童一聽,跳腳罵罵咧咧道:“蘇老頭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話里有話的嘲諷我!”
蘇佑睨了一眼老頑童,提醒道:“還是把他看住了吧,他曾經(jīng)可是將大周圍棋界攪的天翻地覆的熱血兒郎。”
瓷丹知道蘇佑說的是四十年前的事。
帝始君的寶藏一直是圍棋界的傳說,所以總有一些人蠢蠢欲動想要得到它。
但是要得到帝始君的寶藏,必須成為真正的棋圣。
而參加棋圣戰(zhàn)的前提是二品坐照,于是乎,那段時候,就連棋品考試也變得混亂不堪。
那些人并不選擇堂堂正正的考取棋品等級,而是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就和如今的棋圣戰(zhàn)一樣,毒殺,綁架,無所不用其極。
老頑童就是在那段時間考取棋品二品坐照。
他的手段更為毒辣,不出幾日,盛京消失了不少棋士。
等找到他們時,或殘疾,或癡傻,但是他們都是手段不干凈的棋士,所以朝堂并沒有追究他們消失的原因。
后來老頑童成為了幽靜之間的棋博士,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大清洗大周的棋士,把一些與其棋品不符的棋士,直接取消棋品等級。
“哼哼!老子我是為圍棋界除害!”老頑童冷哼了兩聲,也不在鬧騰了。
棋圣戰(zhàn)二戰(zhàn)第一日,凌陌軒勝,尹天華敗。
與這個消息同時傳出來的還有一條——尹天華也失明了。
與之當(dāng)天中午在天下山莊用午膳的眾人當(dāng)中,凡是吃過紅燒肉的人,也都失明了。
一時間,御膳房的紅燒肉有毒的傳言出現(xiàn)在了盛京。
紅燒肉是御膳房掌廚劉御廚的拿手好菜,劉御廚無妻無子,一生只愛做飯,所以按理來說,他是不會無故在紅燒肉里下毒的。
也沒有理由和動機。
當(dāng)劉御廚知道自己做的紅燒肉里有“舍離”后,主動找到白策,讓禁衛(wèi)軍搜查他的住處,自己也進了大理寺的牢房,說是等證明他清白后才出來。
劉御廚這般坦然,眾人自然不在懷疑他。但是,如果不是劉御廚做的,那么……
眾人想到了凌陌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