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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媚兒道:“水靈說的沒猜錯,雖然上面有老爺和尹棋圣,這棋圣戰(zhàn)陌軒不一定奪魁,但是也不能這般的不務正業(yè),只知道玩樂。”
“就怪那個尹夢娘,長得跟狐貍精似的,要是毀了他那張臉就好了。”水靈沒什么心思,基本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她這話一出,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凌陌軒就是被尹夢娘那張狐媚子的臉勾引了,要是尹夢娘毀容了,凌陌軒一定不會再喜歡尹夢娘。
想到這,水靈直接脫口對肖鳳游道:“夫人,不如你去把尹夢娘的臉毀了吧。”
這話一出,肖鳳游和李媚兒都愣住。
很快,李媚兒眼中欣喜難掩。如果尹夢娘能毀容,那簡直是天大的好事,而肖鳳游則是目光晦暗不明的看著水靈。
水靈見肖鳳游不說話,以為她支持自己的主意,便繼續(xù)說道:“夫人是西南女王,別說毀了那狐媚子的臉,就算是殺了他,當今圣上也不會說什么,公子還能回心轉意,簡直太好了。”
水靈說著,還覺得自己只是提議讓肖鳳游毀了尹卿臣的面容,而不是殺了他,對尹卿臣是天大的恩惠。
肖鳳游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似不經(jīng)意的瞧了李媚兒一眼。
雖然李媚兒掩飾的很好,但是肖鳳游還是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
肖鳳游不動聲色的問道:“媚丫頭,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啊?我……不是……”李媚兒沒有料到肖鳳游會突然問她,她眼中有些驚慌,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笑得一臉人畜無害道。“夫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媚兒不太懂。”
肖鳳游問道:“你也覺得毀了尹夢娘的臉很好嗎?”
李媚兒當即沉下臉道:“這種事怎么能做?夢小姐是姑娘,這臉比命都重要,怎么能毀了姑娘家的面容。”
水靈還想說什么,李媚兒立馬呵斥道:“水靈,不得亂說。”
隨后她語氣有些傷感道:“更何況,夢小姐是陌軒的心儀之人,傷了夢小姐,也是傷了陌軒。所以水靈,這些話你切記別再胡說了。”
水靈一聽,頓時為李媚兒感到不值,卻也沒再說什么。
李媚兒眼角余光偷偷看著肖鳳游,見她神色微微有些動容,她又一副顧影自憐的模樣,看似自語的說道:“只要能和陌軒在一起,媚兒就滿足了,哪怕只是一個侍妾。”
曾經(jīng)凌陽告訴李媚兒,凌弈對這個兒媳婦很是滿意,李媚兒就知道自己成不了凌陌軒的正妻。
不過她仍舊不甘心,直到肖鳳游來到了盛京,她才知道機會來了。
她這般懂事只是為了要讓肖鳳游看見,也要讓肖鳳游知道,她是真心喜歡凌陌軒。
哪怕不能違抗圣命,她也要成為凌陌軒的平妻。
肖鳳游目光放柔,摸了摸李媚兒的頭,慈愛的說道:“媚丫頭,你對陌軒的情意,我都知道。”
李媚兒乖順斂眉道:“夫人放心,媚兒都懂。”
肖鳳游從腰間取下一枚玉佩遞給李媚兒,“這白澤玉是西南特有的產物,色澤光亮,可謂是可遇不可求。去年剛好開采出了一大塊白澤玉,工人便用白澤玉雕刻一尊觀音進貢給朝廷。見還剩了一些碎玉,我命人用它做了兩枚玉佩,一枚給了尋遲,這一枚就送給你吧。”
李媚兒看見肖鳳游手中的那枚雕刻著祥云和白鹿的白澤玉佩,眼睛都亮了。
先不說這白澤玉的價值,這白澤玉本身只有西南才有,是西南王府之物,這枚玉佩就代表著肖鳳游的態(tài)度。
李媚兒眼中難掩喜悅,她又垂下眼眸,想裝作不在意,但是嘴角不禁揚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帶著開心。
“夫人,這……這媚兒多不好意思啊。”李媚兒小心翼翼的接過肖鳳游手中的玉佩。“媚兒謝過夫人。”
肖鳳游道:“你關心陌軒,我自然把你當自己人。”
“嗯。”李媚兒忍不住笑出聲來,察覺到失禮,連忙看向肖鳳游。“媚兒太過于欣喜,夫人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