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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去外衣,褪下軍靴,只著淡藍(lán)色的長褲,光著上身,便跳下浴池,向她靠近。
“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第10.浴房(2)
亂世中的女人,像無根無依的浮萍,只能依附著男人過活。她們也如同精致漂亮的玩寵,為了尋求男人的庇護(hù),便要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討好,迎合他們。
身體一旦被男人占有,便只能認(rèn)命地跟著那個(gè)人。
骨子里有大男子主義的慕奕更是如此認(rèn)為。即便那個(gè)女人已經(jīng)有了夫家,只要占有了她,她便只能跟著他走。而她夫家那邊,他自會(huì)給予補(bǔ)償。
恰巧,白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強(qiáng)勢又狂妄的男人,在他靠過來時(shí),她立即從水中跳出。
因著她自幼學(xué)習(xí)歌舞,四肢的韌性很是不錯(cuò),所以那一跳,姿勢十分的優(yōu)美。
盡管她動(dòng)作再快,那出水時(shí)光潔曼妙的身軀,已被那狂霸的男子一覽無余。
“身材不錯(cuò)。”他待在水中,好整以暇地瞧著她,評頭論足,“腿長,腰細(xì),膚白……挺好。”
他的目光放肆地落在她胸前。
饒是白袖這樣淡定的女子,也忍不住羞惱臉兒紅。
但是,與其待在水中被侵犯,不如這么跳出水中。被看光,也比被侵犯好多了。
白袖瘦削的身子上,披著一件月白色浴袍。顧不得跟這個(gè)人算賬,她光著腳丫子,跌跌撞撞就跑出浴房。
她倉促而逃,好像身后人是洪水猛獸。
不,他比洪水猛獸還要令人懼怕。
慕奕自然是不可能讓她逃出手掌心的,他縱身一躍,一個(gè)箭步跨上前去,立即抓起她的手腕,然后使勁一扯,就將那嬌軀帶入懷中。
獨(dú)屬女子的馨香瞬間撲面而來,手下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蕩神怡。
要死!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軟玉溫香,這種感覺……簡直讓血?dú)夥絼偟哪贻p男人難以把持!難怪書上說,自古紅顏是禍水,多少豪杰梟雄,都甘愿死在溫柔鄉(xiāng)里,做個(gè)風(fēng)流鬼。
慕奕的鐵臂收得緊緊的,那力道,好似要把懷中人揉進(jìn)血肉里,從此融為一體才好!
白袖掙扎著,雙腳踢打他,拳頭往他臉上招呼。“你個(gè)無恥的東西,快放開我!”
女子的粉拳,在他看來,根本無甚用處,他連躲都不躲,任她打個(gè)夠。
但懷中人真的是太不收斂了,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在濕漉漉的地磚上,雙手雙腳將她壓制住,讓她再也動(dòng)彈不得。
“死流氓!你給我滾開,你知不知道我是已婚婦人?”白袖發(fā)絲凌亂,瞪著一雙如貓眼石一般漂亮的眼睛,恨恨地說道:“顧斐然,想必你也聽說過吧?他是我丈夫,你要是敢碰我……”
慕奕勾出一個(gè)輕蔑的笑,“敢不敢碰,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話落,他俯身,滾燙的唇舌落在她幽香彌漫的脖頸上。
白袖急切地躲避,扭著身子想掙脫他的桎梏。她一邊躲著,一邊大呼救命。
可她沒想過,這樣激烈的反抗,更是引發(fā)他的征服欲。
慕奕雙手強(qiáng)硬地固住她的頭,涼薄冷冽的唇封住她的,靈巧的舌尖滑了進(jìn)去,企圖挑開她緊閉的牙關(guān)。
白袖喘息著,秀氣的額頭上布滿了熱汗。
這時(shí)候,她忽然松開牙關(guān)。
慕奕一喜,舌尖鉆了進(jìn)去,正要與她的丁香小舌深深糾纏時(shí),舌尖驟然一痛,隨后,鐵銹的甜腥味在口中泛濫開來。
他退了出來,皺著濃眉盯著白袖。
“呵……”他忽然冷笑一聲,“本想溫柔待你,你卻這般不識(shí)相,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說罷,他再次纏了上來,動(dòng)作猛烈而粗暴。
白袖惶恐了,尖尖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他的皮肉。
“嘭!”一聲巨響,浴房的門被人猛然踢開。
隨后,腳步聲雜亂地響起。
慕奕厭煩地低咒一聲,胡亂地從地上撈起自己的中山裝,蓋在白袖身上。
白袖無視他愛護(hù)的舉動(dòng),在看到來人時(shí),她雙眼一亮,“沈凱恩!”
沈凱恩穿著白色的西服,平日里那雙風(fēng)流含笑的桃花眼,在看到眼前兩人衣衫不整的模樣后,瞬間冷沉。
他憤恨地剜了慕奕一眼,而后快步走向白袖,將她身上的中山裝丟到一邊去。脫下自己的西服,披在白袖身上。
“你沒事吧?”
白袖深吸口氣,“還好,你來得及時(shí)。”
沈凱恩命手下人將她送回顧家,自己則留在原地,與慕奕對峙,“慕少帥不好好在華北待著,怎么來到上海,還攤上奸淫人妻的罪名了?”
慕奕將地上的衣衫撿起,隨意地穿上,不答反問:“那么請問沈公子,大半夜特意來救一個(gè)人妻,你又是什么居心?”
第11.上門討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