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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絕,不如今晚便帶師弟去嘗嘗。”
“麻煩師兄了。只是我酒量淺,師兄就饒了我吧。”宗念想起上次被岳笑灌得酩酊大醉,便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笑了起來。
“這話說得,酒量都是練出來的,師弟不好好練練,永遠都是一杯就倒,這可不行,今晚一定要好好喝上幾杯。”岳笑哪容得他拒絕,盛情邀請。
“不不不……”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來有回的倒是師兄弟情深。而被晾在一旁的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出游前也得先將包袱放下,或許是鑒寶大會的緣故,這邊的客棧幾乎客滿,三人連續問了好幾家客棧,終于才找到一家有房間的,卻只剩下兩間單人間了。
“那我與師弟住一間便好,陸公子估計不習慣與人同住。”岳笑好心地提議,卻惹來對方一個意味著多管閑事的嫌棄眼神。
“本公子與宗念一間。”陸哨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直勾勾盯著人看,看得人心里都有幾分毛毛的。
“這……”岳笑還想再說什么。宗念一轉眼看到陸哨朝自己瞥了一眼,立即從那眼神里猜出若是自己不答應同房,對方估計會做出什么夜間爬床的事來。
……真是麻煩。宗念在心中默默扶額,面上便直接應了下來。
“多謝師兄美意了,我與他一間就好,師兄不用擔心。”
雖然有些小小的風波,分配房間終究是“圓滿”地結束了。三人各自回房,約定下午再出來逛逛,順便晚上去岳笑說的那酒家吃桂花魚。
這客棧的床似乎比一般的床鋪更小一些。正在宗念站在床邊,考慮著能不能睡下兩個人時,從方才起一直被他有意忽略的某人,終于按捺不住地纏了過來。
“紀之的師兄真令人不喜。”陸哨從后抱住宗念,語氣似告狀一般。
宗念甩了兩下也沒把背后的大包袱甩開,嘆了一口氣。
“我不明白,師兄性格如此好,你怎么不能與他好好相處呢?”
陸哨把頭埋在他頸間,深深地嗅了一口,答非所問道。“好香。”
“都是大男人,有什么香不香的……”
宗念被他的動作惹得渾身別扭。他往前走一步,陸哨便跟著他的腳步走一步,他往旁邊挪一步,陸哨也挪一步。兩人的姿勢若是被別人看到,真是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場景。
“你先放開我。”半晌,宗念無奈地開口。
“不放。放了紀之就要跑去找師兄了。”陸哨執著地抱著他,手里還玩著他的手指。
他這話說得宗念更無奈了,也不知道他究竟為什么對自己的師兄那樣看不順眼。
“別鬧。你還小嗎?”
“嗯,紀之哥哥。”
“……”
“哥哥?”
宗念終于忍不住地把背后的人拖下來,無奈地拉開一點距離,板起臉教訓道:“你這人怎么總是這樣,好歹也是傳說中的魔教教主,怎么整天沒個正經?”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一直跟著我,難道不需要處理你們樓中的事務嗎?”
他皺著眉頭看著對方,希望得到一個回答解開心中的疑惑,然而被他盯著看的那個人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紀之也太遲鈍了些,現在才覺得不對勁嗎?”
自己確實是有些遲鈍,這點宗念完全無法反駁。
陸哨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會兒,最終輕嘆一聲,收起了那副調戲人的模樣,開始認真地給宗念解釋起來。
“作為暗殺組織的無妄樓其實很小,成員并不多,之所以被稱為魔教,是因為我們并不遵循一般的江湖規矩,而是隨心所欲,遵從內心——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你惹了我,我便直接殺了你,并不找別的借口。樓內負責暗殺委托的又分兩支,一支主要使用精巧暗器或者藥物,另一支則是專注內功心法,這兩支分別由左右護法教導掌管。樓主的作用則是處理平日教務及整理各方情報。”
說到這里,陸哨頓了一下。“與別的門派不同,無妄樓樓主聽起來好聽,實際上并沒有什么權力,真正掌權的是左右護法。若你娘親曾是左護法,那想必一定是很愛你爹了。”否則也不會愿意就此撒手一切隱居山林。“至于我……每年這個時間都會離開一陣,他們也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