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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腳踝很細，腳趾圓潤透著一點粉，每寸肌膚都很誘人。何況還只露了這雙腿，要是他一寸不縷的被人盡數看光，讓人矜持十分困難。

剎那間，晏春覺得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使他呼吸困難。

“只是什么？”莫絨聽身邊人說話說了一半就消失了，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下一句，于是失了耐心地扭頭去看，然后就見記憶里溫柔矜持的晏春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他的腳看。

那目光帶著沖破束縛的欲，像是一把實質化的匕首，刀背刮過他脆弱的腳上肌膚，留下道道被掠過的紅痕。

莫絨心里一顫，這種被變態盯上的感覺又卷土重來了。

“晏、晏春？”

莫絨不太確定的、試探性的又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少頃，回過神后的晏春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等他重新對上少年那弱不禁風的眼睛時，那雙纖塵不染的眸此刻已經染上了一絲懼色。

晏春知道對方眼里的恐懼是怎么來的，但他并沒有打算去解釋，而是不緊不慢地繼續說：“可能你對他而言，更適合待在這里吧。”

莫絨烏黑的眼睛被不受控制涌出的淚水濕潤了，他眨了眨眼，試圖把那沒出息的淚水擠回去，但試驗失敗后的他最終選擇把臉埋進枕頭里。

“嚶。”

晏春站在床邊，微微垂下視線，將臉埋進枕頭里的少年只給他留了一個后腦勺、以及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

抽泣聲響徹整個房間，將床上的紅紗都震得顫顫悠悠，紅紗上系著一些鈴鐺，和莫絨手腕上那個被黑賦予的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鈴鐺搖曳著發出清脆的聲音，與少年的哭泣混雜在一起。

系統短暫嘆息一聲：【支楞起來啊，有什么好哭的，你還賺錢不賺錢了？】

“……賺。”

莫絨心里暗暗又無聲地響應系統。

【那就勇敢一點，小狐貍。】

系統爸爸如是說。

莫絨抽噎一聲，然后悄悄地擦掉了眼淚。

他抬頭，恰好和晏春面對面，對方的臉上掛著擔憂與無奈。

莫絨眼尾還有些紅，濕漉漉的眼睛里裹著惹人心疼的淚霧，但眼眸里不再全是怯懦，而是多了幾分堅強。

“我現在很好，你不用檢查我。”漂亮少年哽咽著說。

晏春安撫性地揉了下他的發頂，“你先含一□□溫計，好了沒有你說的也不算。”末了，又添上一句，“身體好起來才有機會逃跑啊。”

莫絨眨巴著圓潤的眼，“可是我逃不出去的。”

“那既然這樣，留在這里難道不好嗎？”

莫絨疑惑出聲：“你不是玩家？”

晏春一愣，好像暴露了身份，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性了。

“是，我是屬于迷宮的人。”

屬于迷宮的人？

他是npc？

游戲里會有很多npc和副本boss，莫絨會對每一個有名字的人物都留一下心。

例如眼前這個，居然還會欺騙他說自己是玩家，有點東西。

莫非，眼前這個叫晏春的npc意識覺醒了？

系統，你們游戲里的bug好多啊。

莫絨無力吐槽。

“那你之前為什么騙我？”

其實莫絨更想問“你怎么知道玩家和npc這個性質的詞語的”，還有“當npc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會有幕后人操控嗎”，不過，這一想法一出來，就被系統刷掉了。

他問不出來這些“劇透”性質的話語。

他被系統禁止發言了。

莫絨：……比起他，感覺自己更像npc了。

晏春想了一下，“我想靠近你。”

莫絨：……什么意思？

他聽得一愣一愣的。

“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