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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還是比較大,可以睡兩個人,于是沒有道德感的喻原也順理成章的和莫絨睡在了一起。
“晚安,小美人。”
莫絨睡在里側,他裹著小被子,也輕輕回應了喻原一句,“晚安。”
本以為今晚會這樣直接過去,誰料喻原伸出手將莫絨圈進了懷里,嚇得懷中的小美人一驚,顫聲道:“怎、怎么了嗎?”
喻原在他耳邊低笑了聲,“不給我蓋被子,那總得給點別的東西,讓我取取暖吧。”
“小美人,你應該不會那么無情吧?”
莫絨心臟顫了顫,他似乎陷入一瞬的糾結,好看的眉微微擰起。爾后,他打開小被子,遞給喻原一半,小聲道:“那一起蓋?”
單純得像個小綿羊。
“我眼光果然不錯。”喻原嘴角勾起一個笑,愉悅道,“人美心善的寶貝一定會走出迷宮的。”
還不知道已經羊入虎口的莫絨天真道:“我們一起走出去。”
喻原接過被子,將兩人一起裹起來,笑著應了句“一定”。
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他和小美人貼得很近,甚至肌膚相親。
莫絨穿的短袖短褲,有大部分肌膚露在外邊,可喻原應該是長褲長袖的啊……為什么他卻覺得自己貼在一具溫熱的肉/體上。
見小美人別扭地動了動,喻原漫不經心說了句,“抱歉啊,我習慣裸/睡,寶貝應該不介意吧?”
話落,莫絨瞪大眼珠。
你怎么不早說啊?!!
他他他不會就只穿了一條褲衩子吧?
【說不定連褲衩子也沒穿。】
哇嗚,系統你別嚇人啊。
在莫絨有限的認知里,和人肌膚相親一不小心就會生崽崽的。
很顯然,他又忘記了男生之間是不可能生崽崽的,何況他們還跨物種了。
莫絨往墻壁邊挪了挪,試圖與喻原拉開距離,可誰知這人像只八爪魚一樣黏了上來。
他退一步,喻原就跟一步。
最后,莫絨實在無可奈何,聲如蚊蚋地問:“我們保持一點距離好不好?”
喻原對小美人的反應很感興趣,他想問“不是你在欲擒故縱嗎”,但話到嘴里又換成了別的,“可是被子只有那么大,分了距離我就蓋不了了。”
莫絨扯了扯被子,發現被子被卡得死死的,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那,那就這樣子吧。”莫絨似乎妥協了,但還是認真地叮囑了句,“那你不能再動了!”
“為什么?”喻原故作疑惑地問。
過往形形色色的美人他見過無數,可他卻只對眼前這個小美人一見鐘情,就像命中注定般,剛開始光是看小美人的背影,心臟就砰砰直跳,跳個不停。
所以不發展點什么實在不符合他的人設。
而莫絨還在認真地思考,最后發現他好像給不出理由,因為他原來的邏輯本來就不合理,可是他自己卻不知道。
只見小美人眼睫微微下垂,遮住眼睛里的苦惱,最后耍賴道:“反正就是不能。”
“那行吧。”喻原也沒在追問,而是壞笑道,“只要是小美人說的話我都聽。”
莫絨被他一口一個“小美人”喊的羞紅了臉,“能不能不要這樣叫我,感覺怪怪的。”
“那我應該叫你什么?”喻原不知悔改,反而越來越過分,“小寶貝,還是——”他故意貼著少年的耳,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紅透了的耳根上,嘴里的話旖旎曖昧,“小媳婦?”
啊啊啊太過分了!
他們還沒結婚呢。
作為一個男德感強烈的小狐貍,他為對的肆意的行為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