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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不覺得多余了嗎？”秋也道，“這么久了, 你應該查出來了吧。”

夜邈沒有回答, 算是默認了。

不久前, 他已經找到了除了秋也外的其余失蹤同學，不過是其他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

因為暴行導致第一個人死亡, 所以害怕都躲了起來, 還自作聰明地散布校內有怪物的謠言，將所有事件都變得看似合情合理起來。

學生會的成員找到那些“失蹤者”時, 有些人或許因為愧疚而變得精神不太穩定，但更多人仍舊嘻嘻哈哈，甚至為不用上課而興奮。

記憶最深的一個男生當時還抽著煙，笑呵呵地對房間里一個學生會成員說：“你們也知道我陳哥很討厭秋也, 但是我陳哥還是太良善了，不敢動真格，每次嚇唬一下人就溜了, 作為他的小弟，自然是要出頭幫老大狠狠教訓一下了。”

“不過不小心下手重了點, 把人給捂死了。”那人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 “我們幾個家庭不怎么樣，一直以來都是陳哥關照我們，我們自然不能連累他，所以索性毀尸滅跡了。”

“秋也的尸體就藏在宿舍對面的那棵樹下。”那人擰滅手里的煙，灰燼落在腳下，“那棵樹長得挺丑的，據說要換其他的樹種了。”

“所以你們找到這里，是因為那棵樹被挖了，秋也的尸體找到了？”

空氣沉寂一陣，最后是夜邈開口，說了最后一句話就走了……

思緒回歸，夜邈抬頭直視前方，正要開口，懷里的人先冒出腦袋，同時蹦出一句歡快的聲音：“秋也！”

就像是見了丈夫的小妻子。

夜邈：“……”

“寶貝，你怎么在別的男人懷里了。”秋也吐出一句帶點醋意的話，“還穿著別的男人給你的小裙子。”

得知秋也是最后1%進度條的莫絨已經開始轉移目標，抬著雪亮的眼珠子盯著秋也，神情中似乎在說“你來找我啦”。

既明媚又雀躍。

以至于夜邈見狀，后悔自己還是太心軟了，沒有親得再狠一點。

剛剛表完白，以為對方會感動、收斂一點，結果還是一副放蕩模樣，很不聽話地繼續勾搭著別的男人。

夜邈冷著臉，將莫絨躍躍欲出的小腦袋重新摁回懷里，連帶著那條呼之欲出的雪白小尾巴，被一同塞了回去。

——不對。

忽然意識到什么，夜邈微微瞇了下眼：“你們認識？”

先前莫絨說過秋也是自己某個遠房親戚，不過那拙劣的謊言早已被識破。

眼下碰見兩人親昵的呼喚，這哪是什么遠房親戚，還不如說是異地小情侶得了。

回答他的是秋也，“是啊，我們感情很好。”

“……”

夜邈陷入了沉默。

莫絨眨了眨眼睛，“秋也，你有什么心愿嗎？”

一段時間之后，黑霧里傳來少年清潤的聲音：“怎么，你想幫我實現嗎？”

莫絨點了點頭。

秋也笑道：“下周校園祭，恰好那天也是我的生日，你送我一個禮物吧。”

“你想要什么？”

莫絨剛剛問出這句話，黑霧就散了，只剩下濃濃夜色，以及呼嘯而過寒冷的風。

秋也離開了。

最后，夜邈沒有再繼續問莫絨和秋也之間的關系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

他的告白無疾而終了。

誰讓這是個沒良心的小狐貍。

夜邈抱著莫絨沉默地站在風里，半晌，他被人勾了手指。

他微微一怔，發現懷里的莫絨正仰著頭看了過來，兩只眼睛睜得又大又亮，含著水霧，看起來惹人憐極了。

漂亮少年拖著軟糯的聲音，跟他道：“夜邈，這里好冷，我們回去好不好。”

心中像被羽毛輕輕撓過般，他眉頭動了動，薄唇輕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