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織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莫絨剛邁出腳, 就被拎著了脖子,他回頭一看,竟然是翟好,也不知道這人什么時候過來的,連聲音都沒發(fā)出。
“想跑?”翟好咬了咬牙,但又怕嚇著他,于是只好憋著怒氣,竭力營造出一個和善的面容,咧著嘴桀桀桀地笑:“又往外邊跑,還想繼續(xù)回去找那個野男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野鬼。]
[秋也說我謝謝你。]
[醋壇子又翻了。]
莫絨被翟好恐怖的笑聲嚇得心驚膽顫,他一邊小心翼翼地瞅著拎著他的人,一邊囁嚅著:“你能不能別笑了啊,怪嚇人的。”
翟好神情一滯,“你這——”
“算了。”他不想再惡化兩人之間的感情,于是低聲下氣哄道,“那乖乖跟我回去好不好?”
跟哄自家小逃妻一樣,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莫絨稍微軟了心,眼睫微微顫動,磕磕巴巴地說:“那、那好吧。”
下一秒,他就猝不及防地被打包般抱了起來。
“你干嘛。”莫絨嬌聲嬌氣地瞪了翟好一眼,“我能自己走。”
翟好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少年送進(jìn)懷里,他聽到懷中少年悶悶地說完后,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揉了下少年赤裸在外的腳丫,“不穿鞋子就跑出來,你自己不心疼我也心疼啊。”
聽到這話,莫絨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穿鞋子。
難怪腳心有點冰冰的。
莫絨撇撇嘴,于是也不再掙扎。誰不會想要個免費勞動力呢。
眼見懷里的人終于安順下來,翟好稍稍松了一口氣,可心跳卻愈發(fā)迅速。
仿佛得了一種一靠近笨蛋就會心動的怪病。
翟好穩(wěn)穩(wěn)地抱住小家伙往宿舍樓走,少年頭頂凸起的呆毛時不時蹭過他鋒利的下巴,像只動物的爪子一樣,撓得人發(fā)癢。
他低頭看了眼,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小家伙竟然還睡著了,就那么幾秒鐘的功夫,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眠好還是被什么人折騰久了而勞累過度的下場。
幾縷碎發(fā)軟軟地搭在前額,白皙秀麗的臉蛋上有幾條微陷下去的痕跡,是之前他生氣時捏出來的。
翟好無奈地失笑一聲,目光再次掠過那張粉嫩柔軟的唇瓣,睡著時安安靜靜地閉合著,看不見粉色張揚的舌還是有點讓人小失落。
真是個笨蛋。
前一秒還對他避如蛇蝎,現(xiàn)在卻又乖極了在他懷里睡覺,還睡得香噴噴的,像只小香豬。
翟好頓時覺得喉嚨有點干澀,喉結(jié)上下滾了滾。
最終,他還是沒有按捺住。走在宿舍樓下時他微微低了頭,又一次印上那張乖巧的、誘人的唇瓣。
好軟、也好香。
這讓翟好產(chǎn)生那么一瞬間的錯覺,之前糖果味的香味怕不是從少年口腔里傳來的,而是這張唇自帶的味道。
真是讓人上癮。
一想到這張?zhí)枪兜拇交蛟S還被其他男人分享過,他就莫名氣憤,又有點抓耳撓腮,應(yīng)該怎么處置這個總沾花惹草的小笨蛋。
回到宿舍,莫絨被翟好輕輕叫醒。
他們兩個都睡上鋪,翟好功夫再好,也沒法一邊抱著人一邊爬樓梯。
“什么?”莫絨還在夢里,他恍惚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迷迷糊糊地說。
為了不吵醒宿舍里其他兩人,翟好俯下身,貼著莫絨的耳輕聲道:“自己起來到床上去。”
話落,氣氛開始沉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