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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沒用了,在壓抑的環境中生活太久,已經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輕松起來了。
他的堅持,他的不服輸現在想來都好像是別人的一樣,以前的他似乎總能讓自己發光。現在失去的信心難以重拾,就和他失去的生活無法復原一樣。連帶著未來一片迷茫,木橋生實在想不出來他接下來要怎么活著。
以前,他的人生意義就是收拾穆雨生。
現在……他究竟還能做什么?
……
戚長安和徐長歌走下了樓。
下午天氣晴朗,風動云輕,綠意盎然的樹枝上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抖動著,一派鳥語花香的景象。
“攝影協會?社團干事的一員?”
徐長歌推了推眼鏡,低低笑出了聲。
“長安,你果然是我的外甥。”
戚長安語氣平靜:“哪里,不過是用了前輩用過的老招。”
徐長歌搖了搖頭,愉悅道:“這樣一來,也算是確認身份了。他果然不是薛景,有可能是木橋生也有可能是穆雨生,如果是穆雨生……我們要小心了。”
戚長安說:“應該不會是穆雨生。”
“何以見得?”
“有人在幫助我們。”
戚長安跟在徐長歌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在校道上走著。難得的假期一來,學生們愛玩的早就溜出了學校去玩不愛玩的也早就窩在宿舍里休息,校道上的人少得可憐,也因此更顯寂靜。
兩人走路的速度都很慢,營造出了一個良好的談話氣氛。徐長歌示意戚長安接著說。
戚長安說:“穆雨生是個很聰明的人,他要是想處理東西,不會選擇藏到草叢這種簡單直白還容易被發現的方法……他甚至都沒有給自己做偽裝。”
徐長歌說:“有道理,還有呢?”
“還有,怎么會那么湊巧地有攝像機藏在那里?”戚長安微微皺起了眉頭,“簡直是在明白地說,我知道這個兇手是誰,我也知道你們能怎么樣找到他,跟著我的指示去做,你們一定能找到兇手,其它不用多想……”
徐長歌嗯地應了一聲,不再說話,像是陷入了思考。
戚長安也不再說話。
半晌,徐長歌道:“你覺得,外星人這個說法……有可能嗎?”
戚長安說:“我不知道。”
徐長歌點頭,“我也不知道。”
戚長安說著不知道,心里卻忍不住回憶起了他拿到的那一段影像。
他不認為影像是假的,因為上面沒有任何合成的痕跡,看上去完全就是真實錄下來的。
但是,里面的人一定有問題。
怎么可能會把東西藏在那個草叢里?無論戚長安怎么思考,都想不明白其中緣由。
……
穆雨生的意識被短暫地侵入并且被操縱了。
他看著自己仿若提線木偶一般走出了飛船藏到了大學區附近的居民區中,在居民區內的一個無人居住的空房間渡過了短暫的一個夜晚。
中午,穿著制服的警察便破門而入,在這之后,他就被押送上了警車一路送到了警局錄入信息,走完程序,他最后被扔進了監獄。
穆雨生不甘心,試圖從監獄逃出來。然而他只來得及回到華盛大學看到了那個和他心目中長相相似的女孩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