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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知道少姜平日里愛看些小說,但枕玉這個筆名在國內(nèi)應(yīng)該不熱門吧,然而也不一定有人聽說過,擔(dān)憂行秋筆名在此暴露,熒不由瞳孔地震起來,幸好溫迪看著眾人神情,壞笑著補了兩句,“……嗯,仔細一看,原來是枕玉老師的書迷啊!之前我在某次輕小說的書友會上認識了行秋,真是相見恨晚哪。能把枕玉老師的新作剖析得如此透徹的人,除了我以外原來還有第二個!”
行秋摸了把冷汗,雖然他有筆名暴露的準(zhǔn)備,但不是今天,也不是現(xiàn)在吶,能延后就延后,若是讓親友們看到他寫的文章,雖然文章不差,但感怪怪的,就好像只穿著內(nèi)褲在親友面前跑一樣,“溫迪老師真是謙虛了,昨日詩歌大會,溫迪老師風(fēng)姿勃勃,要論詩歌文采,還是你功底更深厚。”
兩人開啟了尬夸模式,好不容易結(jié)束,溫迪把眼神投向他身側(cè)之人,鐘離,嘴角勾起壞笑。
著人找上了自己,準(zhǔn)沒好事,鐘離選擇主動出擊,“咳咳……所以這位是行秋少爺?shù)氖烊耍俊?
少姜一直觀察著眾人神情,開口問魈,“看著你也認識?”
魈的人際圈簡單,基本沒有少姜不知道的,啥時候他倆認識的,不會是又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仙人吧?
魈唯唯諾諾,“……對,對。”
見妻子欲知道他為何認識溫迪,其他人也把眼神看過來,魈解釋道,“月前,我在荻花洲巡邏,碰巧遇到了這位……這位……”
“嗯?沒過多久就忘啦?距離上次分別也就兩周哦,職業(yè)是吟游詩人哦!就像派蒙說的,我在荻花洲賣唱嘛!”
溫迪眨眨眼,魈像是接到什么指示,不結(jié)巴了,“奧,這位吟游詩人,那時正在荻花洲演奏。樂聲……悠揚動聽,令人心情和緩,我……忍不住多聽了一陣。”
魈的情緒,少姜最是明白,這家伙肯定有什么沒說的,但男人嘛,總有自己的小秘密,少姜預(yù)備找個時間給它掏出來。
“哈哈!感謝惠顧哦!”溫迪瞇瞇眼笑。
“啊,我明白了,我是鐘離,現(xiàn)于往生堂任職,很高興認識這位新朋友。”鐘離說起新朋友三個字時,聲音略重了些,魈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
胡桃串場道,“嗯嗯,他的上司就是我啦!如果對客卿的工作有什么不滿,可以告訴我哦!”
“哦?嗯嗯,怪不得。只有這樣聰明可愛的老板,才能招到看上去就很厲害的下屬嘛!”溫迪性子爽朗,很能接住別人的話頭。
“哈哈!溫迪真會說話,我的這位客卿確實厲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往今來的事情,無一不知,無一不曉。有時看他說話老成的樣子,我都懷疑他也是哪位仙人微服私訪呢!”飯菜其實吃的差不多了,胡桃邊說著,說道哪變轉(zhuǎn)到那個人身邊,這會兒突然出現(xiàn)在魈面前,“哎,大圣你就是仙人,那你來說說,有這個可能嘛?”
魈:汗流浹背了家人們。
少姜感覺到他抓著自己手緊了下,“我……抱歉,我只擅長降魔,才疏學(xué)淺,未曾聽聞——”
胡桃轉(zhuǎn)悠回去,“真的嗎——”
這時少姜聽見旁邊坐著熒寶輕聲吐槽了句,“演吧演吧。”
少姜吃瓜都吃不完全,松開魈的手,問熒寶要不要去洗手,接到少姜眼神示意,熒起身,兩人轉(zhuǎn)到門外,少姜問她溫迪的真實身份,熒開始支支吾吾不說,后來少姜與她表明自己已經(jīng)知道鐘離的真實身份,熒才松口,原來溫迪和鐘離一樣,竟然也是塵世七執(zhí)政,蒙德的魔神。
會想起少數(shù)幾次和溫迪相遇,小酒館喝的酩酊大醉,詩會上嘻嘻哈哈,這次宴會上和鐘離一起裝,她家魈也跟著演,不由得好笑,魔神仙人都是這個德行嗎?
和熒在門外互通了信息,回到里邊聽他們打機鋒只覺搞笑,她扯了扯魈,自家這個臉皮薄的老實仙人可比不上兩位魔神的演技,被迫加入演戲的魈寶,真可憐。
這會兒里邊已經(jīng)進展到派蒙在為魈說話的地步,“魈,魈他是個武人,平時也不怎么進城,不懂這些很正常啦……”
溫迪壞笑,“欸——是這樣嗎——”
特意拉長了音調(diào),好像在說,我可不信。
少姜坐回原位,自家那位已經(jīng)坐立難安了,難得好笑,少姜幫他說話,“我證明!魈是這樣啦,害羞內(nèi)斂的小男孩。”
“嘻嘻。”女眷加入,溫迪不好再繼續(xù)逗下去,和少姜簡單打了個招呼,“這位便是降魔大圣的妻子吧,氣息溫婉,聰明漂亮,你和魈,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哦~”
少姜被夸著直回應(yīng)以笑容,“謝謝,謝謝。”
然后溫迪又將矛頭指向鐘離,“我倒是對鐘離先生的大名有些耳聞。聽酒館里客人們念叨過,聽說是個彬彬有禮的青年人,來了蒙德最好的酒館卻不喝酒,硬是點了一杯名字拗口的熱茶——”
鐘離保持微笑,“這么一說,我也記起來了。蒙德似乎是有那樣一號藝術(shù)家。傳聞他文雅隨和,作品又靈動鮮活,即便被譽為最好的吟游詩人也不為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