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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是魈的味道誒，若是分別后，我想魈了，便能聞味思仙。”

魈沉默住，老實把蜜蠟收進塵歌壺里。

少姜是第一次看塵歌壺的使用，嗖一下東西全都裝進去了，類似前世小說里的儲物袋。

看的眼熱，少姜扒著魈的胳膊撒嬌能不能給她做一個，魈搖頭，“塵歌壺需要仙力催動，你用不了。”

少姜努嘴，悻悻道，“好吧，為什么我不是仙人呢。”

說完少姜打開另一個柜子看，發現這是個衣柜，里邊放了很多古式衣著，大約用了極好的面料和上等工藝，歷經千年未曾腐化，甚至，也不落后潮流。

少姜拿出一件長袍，抖落開來，袍子面料絲滑，全部伸展開竟有一種流光溢彩之感，少姜驚喜喊魈，卻發現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魈？你怎么了？”

“沒，沒事。”

以為他emo過往，少姜沒有在意，把他注意力轉移，就不會難過了。

“這件袍子，太好看啦，誰給你做的呀？”

魈定了定心思，面上不露，回答少姜，“彌怒哥。”

實則，思緒回到少姜那句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少姜她，在經歷了今日訪仙，很介意自己不是仙人嗎？想當初，兩人互相確定心意時，她們也聊過類似話題。

“彌怒哥哥手藝真好，確實講究呢，想必是個極具魅力的仙人。魈寶，你把這些衣服也一起帶出去吧，看著沒有穿過的樣子。”

“好。”又是默默收取衣服的時間。

接下來少姜又從其他柜子里找到一些小玩意，要么是長輩送的小禮物，要么是魈自己從野外撿的小玩意，少姜手上拿著個海螺，放在耳朵邊，傾聽來自千年前，海洋的呼喚。

那時的魈，懷著怎么的心情撿起海螺的呢。

“單純，覺得漂亮罷了。”

魈如斯說。

“也裝走！”

眼見著房間里的燈具少姜也想帶走，她從沒見過造型如此質樸自然的燈具，以紫藤紫花制作成圓柱形小籠，放進一支蠟燭，幽幽微光，馨香彌漫。

魈阻止了她，張了張嘴巴無力道，“回去，我給你做，這些，就留在這兒吧。”

少姜遺憾，“也行，等我們什么時候回這里住，也能享受到這些巧思。”

魈點頭，把她帶離樓閣，沒有去其他房室，今日沒有時間了，她們還得挖點竹筍回家炒菜。

根據少姜要求的，希望魈能給她做些酸辣筍，腌牛肉等，她帶的去層巖，避免見不到魈的日子，吃不下飯。

魈就這樣聽著她花言巧語，無奈應下，所以得節省時間，回她們在天衡山的家。

轉回竹林，魈精挑細選了幾處未被大熊貓糟蹋的地方挖出最嫩生的筍，邊挖時，一只崽子從竹葉縫隙后悄悄露出小眼睛，和魈對視上，還咩咩了兩句，魈很無奈，將手頭準備扔進塵歌壺的筍，剝開外殼，扔給小崽子。

“咩咩～”

謝謝～

魈神情舒展，不用謝。

差不多夠少姜一個月的吃食，魈停下了挖筍，抬起頭，不經意發現，他選定的這幾塊地方，已然被他清理干凈，屬實正常，一邊往塵歌壺里塞，一邊投喂小崽子。

喊一直和小崽子們互動的少姜離開，少姜戀戀不舍，也知道天色已晚，她還得回家打包行李。

“等從層巖回來，我們再來一趟吧。”少姜建議道。

“玩熊貓？”

“嗯哼～”

“這么喜歡嗎？”

“是呀，摸到大熊貓，可是我前——畢生愿望！”

魈若有所思，“既然你喜歡，不如這兒挑選兩只，我們帶回家養。”

“啊？可以嗎？”少姜可恥地心動了，但她又看到崽子們附近的大熊貓家長，雖然懶得管崽子們朝人類討要小蘋果和竹筍，畢竟他們自己也這么干，或坐或立，崽子爬到它的媽媽肚皮上蹦跳，被不耐煩的熊貓母親暴躁拍下，崽子只是嗚咽一聲，又蠕動著去找兄弟姐妹玩耍，“算了吧，在這兒和家人在一塊長大，才是最幸福的。”

這一刻，少姜的眼里閃爍著微光。